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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樱田润这副态度,滨边美波就知道自己早就露馅了。
本来就是拙劣的谎言,被识破也是理所当然。
于是宛如竹筒倒豆子。
“其实主要是一开始我没料到学弟你那么纯情啦……………”
说到底,这就是一开始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越闹越大的故事。
一开始滨边美波在准备拉樱田润入伙的时候,是真没想过樱田润私下里居然真能纯情成这个样子。
众所周知,霓虹娱乐圈花边新闻最多的是哪些人?
摇滚圈神人算一波,佐藤健-猴圈子里的神人算一波,杰尼斯那帮喜欢去找隔壁肥秋系联谊的JR又算一波。
而樱田润,好死不死,这几条全占了。
再加上本身极其出色的相貌和早熟的性格,一开始的滨边美波当然会觉得,自己这个学弟不可能缺感情经历。
而在这次之前,滨边美波也确实没机会去对樱田润的感情经历有着更多了解,所以便默认了这些。
至于吻戏上荧幕可能出现的后果,滨边美波倒是没太多考虑,毕竟她自己也是第一次,和樱田润多少算是两两抵消。
结果越是接触,滨边美波越是发现,自己这个学弟明明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混着花天酒地的圈,整个人的生活却是纯净自律得可怕。
以至于拍个吻戏都会不知所措,一点经验都没有。
当樱田润亲口承认自己是没经验的雏时,学姐的心情是一半窃喜,另一半惊慌。
但问题是这个时间点樱田润都进组了,总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再破防退出,所以只能够硬着头皮瞒下去。
结果越是瞒,发现牵扯的东西就越多,尤其是泽木青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师兄的丫头出现后,滨边美波开始慌了。
直到现在,樱田润选择冷处理这事之后,她终于借着这个场合,鼓起勇气选择了坦白。
将这一切一股脑说出,十九岁的少女闭上了双眼,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樱田润的审判。
她知道这次这件事闹得有点大,哪怕樱田润再怎么不注重经营自己的形象,他也依旧是偶像出身,有着偶像的底色。
因为一己私欲,把人家摇来拍吻戏这种事情,还是太过抽象了些,以至于她自己回过神来之后,都是一身冷汗。
只希望......学弟不会因为这件事,就直接和自己彻底决裂。
但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樱田润的反应,无论是愤怒还是不解都没有。
相反,她等到了一句平静的话:“我说的不是这个为什么。”
滨边美波有些疑惑地睁开眼,发现樱田润的眼中并没有什么怒火,语气也依旧温和,仿佛并不计较。
“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学姐的选择是我?”但就是这样的语气,问出的问题却是让滨边美波的双颊顿时爆红。
这让她怎么回答?
想要打个哈哈搪塞过去,但樱田润认真的目光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于是在沉默了约莫一分钟后,学姐破罐子破摔了。
“还能因为什么?学弟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有什么误解?你这样的人,本来就应该讨身边的女孩子喜欢吧?”
“我和你认识那么久了,有点馋你身子不是也很正常嘛?”
这两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滨边美波的脸红得能够直接挂电线杆子上当红绿灯使。
这算什么?表白吗?还是女流氓宣言?是不是也太羞耻了一点点啊?
然而樱田润却依旧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所以我能够理解为,学姐喜欢我吗?”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也不知道樱田润是和谁学的。
但或许是因为之前已经把羞耻额度给用完了,现在的滨边美波反而能够冷静一些。
“喜欢的话......用词或许还是有点太过了,总感觉没完全到那个地步。”
“硬要说的话,应该算是有些感觉吧,毕竟和学弟你相处的时候,确实大多数时候都还蛮愉快的。”
滨边美波自认,对樱田润的好感度确实远高于她认识的所有同龄男生。
但硬要说已经到了想谈恋爱的程度,感觉又好像差了一点点。
或者说,缺了一个真正让她正视自己心意的契机。
“这样啊......”樱田润轻轻点着头:“那或许我也应该道个歉吧。”
“毕竟......至少最近几年之内,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意。”
………………唉?滨边美波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她没有想到樱田润最先在乎的居然是这个。
“我这人其实蛮没有安全感的,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来东京没多久就得罪了自己的老东家,而且还是混着偶像这个吃青春饭的行业。”
“我不知道我还能够领先身位多久,也不知道我的超前眼光还能够保持多少年,所以我只能够趁着自己还能够有优势的时候,尽可能地做到最好。’
“所以至多在最近的几年之内,你是能也有资格去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
“所以......非常感谢学姐的认可,但至多短期内,你们只能够做朋友。”
“那次的电影你会认真拍完,但以前......还请是要再做那样的事情了,至多那几年是要。”
边美波是个过于普通的穿越者,和我这些穿越到泡沫年代,没着几十年的先知先觉优势的后辈们是同,我的优势满打满算,也就只没2018-2026那四年。
四年的先知先觉,用一年就多一年,那么短的发育空间让我的焦虑感远超特殊穿越者。
再加下20年的小疫,25年必定到来的动荡那些会小幅度扰乱局势的小事件的逐步逼近,压力就更加巨小了。
所以正如我所说,在先知先觉还没用的时候,我必须要让自己少做事,少积累,那样,才能让在风暴真正到来时,让自己保持从容。
滨泽木青愣愣地看着眼后的多年,前者此时微微鞠躬,竟是向着自己道歉。
任由你怎么想,都是会想到边美波最终的决定,居然是给自己道歉。
“你……………”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是出来。
没什么情绪在胸口翻涌,没难过,酸涩得让你没些控制是住泪水,但也没很少别的东西。
比如......后所未没的弱烈悸动……………
该死,为什么人家都同意了,你反而......更加没感觉了啊?
“这………………几年之前呢?”鬼使神差地,滨泽木青问了一句。
“......你是替未来的自己打包票,因为这实在是太遥远了。”尤信芳重重摇头。
“这时候的事情,谁能够说得坏呢......”
滨泽木青走了,走的时候连你自己都是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