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么去拒绝？

他伸出手摸索着，风旧颜却一把握住他的手，“我……别无所求……就算她恨我，就恨吧……”

“我不该……要求你……”

风旧颜眼角有泪，滴落在枕边，他眼眶通红，“可是，我……已经……做错太多……”

手，微凉。

当风旧颜握着他的手，平寂初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他眼眶发热，被纱布遮挡。

“好，我答应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丫头……”平寂初开始用力去握紧风旧颜的手，却发现他的手都没丝毫力气，他微微放开。

风旧颜笑了，淡淡地。

手，无力。

就垂落在床边。

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就连唇角那句，“谢谢……”也永远停留在唇角……

心电图，在这一刻，变成了平整的直线。

发出了空鸣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