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那些金色猿猴从果神山福地被季知行召唤出来后,便在圣光白狮周围错落而立。
每一只手中都握着一根与自身身体相配的紫金如意棍。
和斗战空间能力一样,季知行的千百猴孙能力也可以复制他的兵器,只...
轰——!
双锤与熊掌相撞的刹那,一圈肉眼可见的灰黄色气浪呈环形炸开,震得整片空间壁障嗡鸣颤抖,淡金色符文如暴雨般明灭不定。巨熊身躯剧烈一晃,粗壮四肢在虚空中犁出四道深痕,脚下的空气寸寸坍缩,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自行崩解。但它终究没退半步,土黄色的皮毛上浮起一层龟裂般的岩甲纹路,每一道缝隙里都涌出厚重如山的土元之力。
季知行站在巨熊背后,神色未变,甚至连衣角都没扬起一丝。他只是微微侧首,对身旁静立如松的萧明月低声道:“你护住张老师他们。”
萧明月没说话,只轻轻点头,指尖微抬,一缕银蓝色光丝自她掌心悄然逸出,如游鱼般绕着下方惊惶奔逃的师生们缓缓盘旋。那光丝看似轻柔,却在离地三尺处凝成一道半透明的穹顶屏障——不是防御,而是隔绝。所有被光丝笼罩之人,脚步骤然变得迟滞,呼吸放缓,心跳沉稳,连瞳孔中的惊惧都如雾散般缓缓消去。这是她的“静心琉璃域”,四星品质基因能力,专克精神冲击与情绪暴走。此刻她没出手反击,却以最精准的方式,将混乱压制在可控范围内。
而高空中,多洛夫夫瞳孔骤缩。
他没砸中季知行。
他砸中的,是一头凭空出现、气息浑厚如大地本源的八阶土系基因兽——荒古玄岩熊。可这头熊……不该在此。
“鲁泰然?”他声音嘶哑,八颗鸦首齐齐转向广场方向。
只见下方,那头二十多米高的黑熊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悬浮于半空的一道枯瘦身影——白发如雪,面容沟壑纵横,眉心一点赤红印记如血痣燃烧。他双手结印,掌心朝天,脚下浮现出一座直径百米的青铜色阵图,阵图中央,一头由纯粹岩晶构成的玄岩熊虚影正仰天咆哮,声波所至,连空间壁障的边缘都泛起涟漪。
“老朽鲁泰然,第七军团镇守使。”老人开口,声音不高,却似金石交击,“此熊非我召唤,乃我毕生修为所凝‘磐石真身’之投影。费多洛夫,你毁传送塔、屠我师长、欲弑我后辈——今日,老朽纵燃尽神魂,亦不让你踏出此界半步!”
话音未落,他眉心赤印骤然爆亮,整座青铜阵图轰然下沉,竟如熔岩入水般,无声无息融入空间壁障底部。下一瞬,整片淡金色壁障内部,地面无声隆起,无数棱角狰狞的黑色岩刺破空而出,密密麻麻,直指多洛夫夫咽喉、心口、腰腹——每一根岩刺尖端,都缠绕着灰褐色的“重力场”,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多洛夫夫双翼猛然合拢,八颗鸦首同时闭目,颈后血纹暴涨,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团急速旋转的暗红色风暴。岩刺撞入风暴,纷纷碎裂成齑粉,但风暴旋转之势却肉眼可见地滞涩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吼——!”
一声更狂暴的怒吼撕裂长空。
费多洛的斗战分身已至!
百米金猿擎棍如岳,混元破法棍裹挟昼夜轮转之威,自上而下,劈开风暴中心!棍未至,棍风已将多洛夫夫周身血色气流压得向内塌陷,八颗鸦首同时睁开,猩红瞳孔中映出那根越来越近的漆黑巨柱。
“咔嚓!”
一道清脆裂响。
不是棍碎,而是多洛夫夫左肩处,一根由暗金骨质构成的羽翼硬生生被棍风刮出蛛网般的裂痕!血珠迸溅,却在半空便被高温蒸腾成赤色雾气。
“啊——!”多洛夫夫终于发出痛吼,八颗头颅齐齐喷出八道血箭,血箭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扭曲人脸,猛地张口,发出无声尖啸。空间壁障内所有光线骤然扭曲,费多洛只觉神魂一荡,眼前幻象丛生:天雨倾盆,石猴圣倒在他怀中,胸口插着一柄金环长刀;萧明月跪在废墟里,手中天赐神兵寸寸断裂;自己孤身立于万丈深渊之上,脚下是崩塌的蓝星大陆……
斗战之心,轰然沸腾!
费多洛双目金焰暴涨,瞳孔深处,一尊渺小到无法丈量的石猴虚影缓缓睁开眼。幻象如玻璃般寸寸炸裂,他心念一动,斗战分身陡然收棍,双臂交叉护于胸前,硬抗下那一记无声尖啸——金猿躯体表面金光如潮水般翻涌,每一道金光都似有灵性般自动修补着被音波撕裂的肌理。
“你扰我心神?”费多洛冷笑,声音如金铁刮过寒冰,“那就看看,谁的心神,先崩!”
他不再看多洛夫夫,而是猛地转身,目光穿透空间壁障,直刺下方鲁泰然眉心。
鲁泰然浑身一僵,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洪流,顺着那道目光,蛮横冲入自己识海!他引以为傲的磐石真意,竟如薄冰遇沸水,无声消融。识海中央,那座青铜阵图剧烈震颤,玄岩熊虚影发出凄厉悲鸣,身形开始溃散。
“不——!”鲁泰然喉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喷在阵图之上,血迹竟化作赤金符文,强行稳住阵图一角。
可就在这时,费多洛已收回目光,左手五指张开,遥遥一握。
“嗡!”
鲁泰然脚下,那座青铜阵图猛地一沉,竟被一股无形巨力硬生生向下压去三寸!阵图边缘,岩刺轰然崩断,碎石如雨坠落。
“老东西,你的阵图,撑不住第三息。”费多洛声音平淡,却字字如钉,敲进所有人耳中。
鲁泰然脸色惨白,额角青筋暴起,双手颤抖着结印,却再难凝聚一丝土元之力。
而费多洛,已再次转身,面向多洛夫夫。
这一次,他没挥棍。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收紧。
“咔嚓。”
一声脆响,源自多洛夫夫右肩。
他右肩处,另一根暗金羽翼,毫无征兆地寸寸断裂!断裂处没有鲜血,只有一缕缕黯淡金光逸散,如同燃尽的灯芯。
多洛夫夫八颗鸦首同时僵住,猩红瞳孔里第一次映出真正的惊骇。
他认出了——那是“万猴之王”的精神威压!不是攻击,不是神通,而是凌驾于万灵之上的血脉敕令!他的鸦族血脉,在这威压之下,竟本能地……臣服?!
“你……”他声音嘶哑,“你怎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