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他们只是因为恐惧和贪婪暂时绑在一起,风一吹就散。
然后呢?
她,伊莎贝拉-萝丝,居然被这群蠢货逼到了墙角!
如果明天的公开听证会变成灾难,她就会跟曼特森变成仇敌。
伊莎贝拉可不想真正得罪纽约市的市长!
但她还是没有证据。
明天听证会上,伊莎贝拉必须说出一个能说服曼特森的“已破案”的理由,否则曼特森就是被架在火上烤。
市长大人下不来台,就一定会拿伊莎贝拉出气。
伊莎贝拉不是布莱恩、西奥多那种老资历,她可没信心应付市长的怒火。
伊莎贝拉在局长办公室里坐了三个小时。
外面的天已经从灰白变成深蓝又变成全黑。
秘书阿黛拉推门进来两次,问她需不需要咖啡,都被她摆了摆手赶出去。
第三次的时候秘书没有再问,只是悄悄把一杯热黑咖啡放在桌角,然后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伊莎贝拉盯着那杯咖啡很久。
她不知道明天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曼特森能不能帮她圆上这个谎。
她不知道“正义沙龙”还有多少人会像大卫-摩根一样倒戈,但是那个凶手绝不会倒戈的。
她唯一知道的是,明天之后,所有事情都会不一样。
要么她彻底坐稳这个位置。
要么她死得更快。
伊莎贝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凉了的咖啡又酸又涩。
“噗!”
伊莎贝拉吐进垃圾桶,把杯子放下,开始整理明天听证会要用的材料。
实在不行,就随便挑一个倒霉蛋,把锅硬扣在他头上!
伊莎贝拉眼睛中闪烁着狠戾的光芒。
她全神贯注地整理文件,绞尽脑汁准备应付听证会的词语,一只苍蝇从窗缝飞了进来。
她没在意。
也没想到一个问题,冬天哪来的苍蝇。
NYPD局长桌子上有三个电话。
一台黑色日常办公电话。
一台红色热线,直通纽约市长。
一台红色卫星加密电话,连接多个安全部门,比如CIA、FBI、国土安全局等,如果有紧急,加密的情报,会从这个电话打进来。
两台红色电话都无法跟踪、监听、记录,上面用亚克力盒子盖住,预防误触。
苍蝇落在亚克力盒子上,从缝隙钻进去,像水一样融入红色卫星加密电话。
过了几分钟,伊莎贝拉听到了一声电话铃声。
声音有点奇怪,低沉而短促,只响了一声,比起电话铃,更像一声警告。
红色卫星加密电话响了。
这个电话很少响,亨利·卡特当了那么多年局长,估计也没用过几次,上面都有些落灰了。
通话指示灯没亮,似乎太久不用出故障了。
我才刚继任局长,就来了个大麻烦?
FXXK I
伊莎贝拉只能伸手拿起话筒,放在耳边。
没有拨号音,没有电流声,没有任何来自线路的声音。
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凶手是罗德里克和黑夹克。”
伊莎贝拉的呼吸停了一秒,马上问道:
“你是谁?”
话筒里没有任何声音了,变成了忙音。
她坐在椅子上,盯着红色加密电话看了一会儿。
秘书阿黛拉敲门进来送文件时,看到了局长的表情。
一种介于警惕和困惑之间,但迅速被她收起来的表情。
阿黛拉什么都没说,把文件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她在走廊里遇到伊莎贝拉的另一个心腹,行政主管西拉斯。
阿黛拉轻声道:
“萝丝局长看起来很紧张,刚才接了个没响的电话,还对着话筒说了句‘你是谁'。”
“坐这种位置,总会接几个不该接的电话。”西拉斯开了个玩笑,然后才道:
“马上就是公开听证会,伊莎贝拉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紧张是正常的。也不知道布莱克灭口案进展如何………………”
“萝丝局长转正了,肯定找到关键证据了!”
两人都很期待公开听证会。
作为伊莎贝拉的心腹,伊莎贝拉爬得越高,他们才能站得越高。
伊莎贝拉拿到罗德里克这个名字之后,没有犹豫。
她不知道是谁在透露消息,也不知是不是诬陷。
现在没时间犹豫了。
伊莎贝拉先把过去72小时的所有内部记录调出来,逐条比对。
布莱克-鲍曼死的时候是晚上1点-2点之间,监控显示11:25罗德里克离开了NYPD大楼,声称“回家休息”。
但交通局的闸机记录显示,他的车在2:20从布鲁克林方向重新返回曼哈顿,距离布莱克家的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
大海捞针是极其困难的,但是知道答案再倒推过程,寻找证据就简单太多。
伊莎贝拉调了正义沙龙的群聊记录。
罗德里克很谨慎,在正义沙龙的群聊没有留下电子痕迹。
伊莎贝拉找到奥康纳。
“在布莱克灭门案中,罗德里克和他部门的人参与过哪些过程?”
奥康纳马上去调材料。
“这个罗伯特警长,罗德里克一手提拔的,罗伯特警长负责了对布莱克所在公寓的门卫的询问。材料上记录的是,那个门卫叫弗兰克,他说的是:当晚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走!”
大半个小时后,两人把弗兰克堵在地下车库里。
奥康纳没废话,把录音笔放在车前盖上:
“弗兰克·布莱克死的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可疑人物吗?”
弗兰克脸色变了,恐惧地道:
“有人......警告我不要说出来。他说如果我说了,我的退休金就没了。”
伊莎贝拉从口袋里抽出罗德里克和罗伯特的照片,推到他面前。
“哪个?”
弗兰克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没敢说话。
伊莎贝拉冷冷地拿出局长警徽:
“我是NYPD局长,我可以把你转化成关键证人,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如果你不说……..……”
弗兰克瑟瑟发抖,害怕地道:
“局长女士,我只是个小保安,你们都是大人物,我谁也惹不起......”
伊莎贝拉把录音笔关掉,拍了拍弗兰克的肩膀:
“你的退休金不会少一分钱。我保证。我不录音了,只要你告诉我那晚看到了什么。”
几分钟后,奥康纳满面喜色。
“居然峰回路转......”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只是想着那通电话。
回头让技术人员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出来到底是谁打过来的。
到底是谁在帮我。
为什么?
她不害怕交易,她害怕价格不明的交易。
到底是谁,在暗中盯着这一切!
伊莎贝拉走进市政厅大门的时候,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摄像机都转了过来。
她特地回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深灰色修身西装裙,剪裁利落得像刀片,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寸,两条细长美腿再配一双大红色细高跟,分外吸睛。
她没有戴警徽,没有穿制服,头发散着,妆容精致得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
闪光灯从两侧同时亮起,记者们往前涌。
“萝丝局长!您今天是以警察局长的身份出席还是以模特的身份?”
“您对今天的听证会有信心吗?”
“有传言称您没有掌握任何关键证据,请问属实吗?”
伊莎贝拉没有停步。
她走到媒体区前方的时候忽然侧过头,对着最近的一支话筒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被收音:
“他们觉得一个女局长做不到。他们觉得一个女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该听话,就该配合,就该识趣地主动辞职。”
伊莎贝拉停顿了一拍,傲然地道: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他们,你们错了!我是NYPD第一任女局长,但绝不是最后一任!”
说完转身就走。
奥康纳紧紧跟在她身后。
这句话像扔进油锅里的水。
直播弹幕瞬间炸开,#NYPD女局长#的话题冲上了纽约本地趋势前十。
有人欢呼,有人嘲讽,有人在评论区敲出长长一串问号。
“只是查个命案,扯性别干嘛?”
“还能为啥,肯定没找到呗。”
“伊莎贝拉等死吧,没救了。”
“用这种方法赖在局长位置上,真恶心!”
曼特森站在大厅侧门的监控屏幕前看到这一幕,脸黑得像锅底。
在NYPD搞性别平权?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福克斯新闻台的主播已经在讨论“这是否是一次有预谋的舆论炒作”。
CNN的评论员则用一种微妙的口吻说“无论如何,她确实吸引了注意力”。
曼特森深吸了一口气,把领带松开半寸。
他今天要做的就是让这场听证会平稳收场,不要炸。
结果伊莎贝拉进门就引爆了第一颗雷!
FXXK !
曼特森感觉有些窒息了。
这个碧池如果搞砸了,就给我去死吧!
听证会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左侧是司法与市政体系的官员,西装革履,面前摊着文件夹,表情像雕塑。
右侧是NYPD的高官们,米勒坐在第二排,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面无表情。
泰瑞克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桌面某处,有些彷徨。
罗德里克坐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脊背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像一尊水泥雕像。
他的腋下枪套里有一把上满子弹的格洛克,保险已经打开。
FBI驻纽约的最高长官:ADIC助理主管约里克·费舍尔,正似笑非笑地等着看戏。
他非常乐于看到NYPD内斗。
他一眼就能看出NYPD对这位风骚的女局长的不满,如果能伸手处理这个案子,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好处,至少能让FBI的影响力深入NYPD。
伊莎贝拉穿过人群走向NYPD区域的时候,所有目光都盯在她身上。
大卫-摩根坐在角落,看到伊莎贝拉走进来的时候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他是昨天最积极向伊莎贝拉投诚的人,但他现在开始后悔了。
如果她今天什么都拿不出来,那他就会变成一个笑话,一个在最不该站队的时候站错了队的人。
我的碧池局长大人,你一定要搞定啊!
秘书阿黛拉站在后排角落里,看着伊莎贝拉的背影,想起昨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局长对着一个没有拨通的电话自言自语。
阿黛拉心中感觉很不妙。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布莱克的母亲坐在第一排,双手紧紧攥着包带,眼睛红肿。
塞缪尔的遗孀坐在她旁边,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
基里安坐在市议员区域靠后的位置,他今天来纯粹是因为哈特岛法案跟NYPD有交集,他想看看这个新局长能撑多久。
如果她撑不住,哈特岛上的事情可能会有新的变数。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奏很快。
曼特森走到主席台正中坐下,抬手敲了三下桌面,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全场安静。
摄像机全部对准他,直播画面同步切出特写。
“六天前,NYPD发生了两起骇人听闻的命案,前总警监塞缪尔,一名匪徒(保密)在监狱被灭口,第二天夜里,警员布莱克-鲍曼在家里惨遭不幸......”
“今日如期召开市政公开案情听证。本次听证全程公开、全程直播,无涉密闭门环节。”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伊莎贝拉:
“现在,请NYPD局长汇报全部侦查进展,提交核心线索、人证、物证。
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伊莎贝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