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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尝试轻轻地活动脚踝。
她非常小心,然后惊喜地发现,居然不太疼了。
刚才还肿得跟面包一样,几乎动弹不了。
现在轻轻活动居然不疼,她又尝试稍微转了转脚踝,依然不疼。
她放着胆子,在地上轻轻踩了一下。
这时还有些隐隐疼痛,不过能接受。
从刚才完全不能碰到现在能勉强走路,这种变化也太大了!
艾米丽难以置信:
“李察,你的按摩推拿技术太厉害了!”
李察问道:
“还疼吗?”
“有一点。不过不影响,至少能走路。”
李察点了点头,说明还有一些伤没有好透。
不过【鲜活的血肉】已经全部用光,想治也治不了。
“抬高点。”李察轻轻拉了一下脚踝。
艾米丽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后仰在后座上。
李察把她的脚转向,放在中控台上,像开医嘱一样说道:
“我虽然帮你止血消肿,但是不可能彻底,肯定还会有一些轻微的肿胀,并没有完全好透。肿胀还会持续地压迫淋巴管,导致一些组织液无法回到体内。如果你脚下垂,就会加重这种趋势,增加淤肿,所以要把脚抬高。”
“哦。”艾米丽非常听话:
“好的好的,我记住了。”
这次她没有任何抗拒。
李察神乎其神的推拿技术彻底征服了她。
李察再次用两根手指摘下橡胶手套,扔在旁边的地上。
停车场地面上到处都是针头之类的垃圾,橡胶手套扔在地上就显得非常和谐。
艾米丽看着他脸上明显嫌弃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没法说什么,李察确实治好了她的病。
“你以后要当医生吗?”艾米丽问。
李察站在车外等海伦回来,敷衍道:
“也许吧。”
李察心想,自己当医生的话那可真是神医。
给艾米丽这种穷鬼治病,肯定赚不到什么钱。
但是给某些人看病就会非常赚,比如说NBA的那些大明星们。
很多篮球运动员的半月板损伤极其严重,这是很多篮球运动员最容易受的伤。
自己只要帮一个全明星治好半月板,说不定就能赚回一套房子。
不过,这件事不能做得这么粗糙,必须从长计议。
如果完全修复半月板的话,一定会引起其他医生发现异常。
能够完全修复半月板损伤的疗法或药品,违反了现有的医学技术,肯定会让所有的制药药企和科研机构发疯。
运动员影响不到李察,但是那帮资本家就不一定了。
不管你是什么超级大明星,如果让那帮资本家嗅到金钱的芬芳,他们就会用各种手段把这个NBA运动员送进自己的私人医院,用各种设备检查。
然后他们就惊讶地发现,半月板居然真的长好了!
那麻烦就太大了......李察想想就头疼。
所以,绝对不能直接做,要更精细一些。
半月板是位于大腿股骨和小腿胫骨的关节缝隙里的软组织,用来缓冲两根骨头的摩擦。
半月板损伤之后,大腿股骨和小腿胫骨就抵在一起,造成膝盖疼痛,而且两根骨头接触,磨损也更快,会更疼。
如果自己最小程度恢复一点点半月板,再用【鲜活的血肉】转化的细胞强化它,也许就能大体上恢复半月板的功能。
运动员就算不能恢复巅峰状态,也能恢复百分之八九十的实力。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用途就太多了!
只要运动员的半月板从外表看不出来变化,就没人能想起来把它拆下来检查。
哪怕等运动员死了之后再拆下来,又能怎么样呢?
人家是顶尖运动员,天赋异禀,不是很正常的吗?
当然,还有更谨慎的做法,就是找那些没有做过半月板手术,有半月板损伤的运动员进行治疗。
这样的话,没人知道他之前的半月板是什么样,更加没法对比。
除非某个刚刚强化半月板的运动员发生意外车祸死亡之类的情况,又恰巧被解剖半月板,否则等运动员老死再快也是十几二十年后的事了。
那时候,李察相信自己已经可以玩“我不吃牛肉”了。
曝光又怎么样?
你敢说出来吗?
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闭嘴。
当然,现在只是畅想一下,还得先怂着。
在目前这种状态下,最好的办法还是套上黛比的神迹外壳。
找个半月板损伤却不严重的信天主教的运动员,让黛比祝福一下,然后运动员就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想想那可就太刺激了。
以这群连三七二十一都算不清楚、天天嗑药嗑坏了脑子的半兽人的智力水平,肯定会变成狂信徒。
如此一来,既能给黛比刷信仰,还能给自己赚钱,还不会引起太严重的怀疑。
艾米丽看着李察站在车外,一言不发,目不斜视,完全没有跟自己套近乎的想法。
她倒觉得这个男的还挺绅士的,海伦没有选错人。
海伦匆匆忙忙地回来了,手里拿着四五袋冰袋:
“冰袋买回来了!赶紧......咦?你怎么消肿了?”
海伦惊讶地看着艾米丽的脚踝,刚才肿得还跟个猪蹄子似的,现在已经恢复得光滑如初,只不过摸起来还有些烫,这是正常的急性炎症反应。
艾米丽感激地说:
“你男朋友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推拿医生!”
李察摇了摇头:
“我有什么厉害的,只是学了一点小手段罢了。”
“这可不是一点小手段。”艾米丽经常运动,以前也过脚,知道崴脚的伤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能恢复。
一般来说,要两三周才能消肿。
有时候一个月之后,脚踝踩地如果跑得快了还是有点疼。
警察训练时也经常容易受伤,各种软组织伤非常常见,她也见了不少,像李察给自己治疗这么快的速度,她从来没有见过。
就艾米丽自己的感觉来说,现在跟一个月之后的恢复状态差不多,实在太惊人了。
海伦有些害羞地看了看李察,发现对方没有拒绝“男朋友”这个称呼,心里感觉阳光照了进来,美滋滋的。
李察这才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海伦尴尬得不行,但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说出事情的经过。
李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好吧。下次发生这种事,要告诉我。”
海伦尴尬地点了点头,着急地带艾米丽离开了。
事情因她而起,她还是要带着艾米丽去医院检查一下,才更放心。
海伦驾车,艾米丽半躺在后座,脚伸在中控台上。
她看着自己的脚,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刚刚过的状态。
想起李察刚才的动作,莫名又觉得一阵害羞,赶紧穿上袜子。
“你这个男朋友可要抓住呀。”艾米丽说。
海伦笑得很甜。
不过艾米丽接着说:
“我感觉,他对你并不特别感兴趣,若即若离的,你或许得主动一些。”
“他不一样!他就是那种性格。”海伦替李察解释。
“哼,只有你这种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男人的人才会这么容易骗。”
海伦反驳:
“姐姐,你在说什么?说的好像你对男人很熟悉一样。”
艾米丽僵住了:
“再怎么说,我在警察局见了很多男人,好吧?好的,坏的、高的、矮的、黑的、白的,我都见了一大堆。”
“你那都是纸上谈兵,姐姐,你连恋爱都没谈过。”
艾米丽用最虔诚的语气说:
“婚前守贞是我的信仰,也是我对圣主许下的本分,我不能违背主的旨意。”
“这点你说的对。”海伦对此非常认可。
在她们的家庭来说,这是很平常的事情。
车辆缓缓行驶在车流之中,根本开不快。
艾米丽过了一会又道:
“以后不要再拍了。也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海伦咬了咬红唇:
“放心吧,姐姐,我已经吸取教训了。”
利亚姆驾着车仓皇地逃离了停车场,不时回头看,发现没有人追自己才放下心来,想想今天的遭遇就心有余悸。
两个碧池!居然敢阴我!
还有那个黄皮猴子,他到底怎么练的?
跟野兽一样,跑得这么快,打了多少药啊?
也不怕把自己打死!
利亚姆突然倒吸了一口气,嘴唇上有些疼。
刚才被按在地上摩擦,踏出了不少血口子。
自己吃了这么大点亏,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一群白痴!菜鸟!
连数据恢复都不懂!
而且,我电脑上还有视频,手机删了也无所谓。
这种无脑的漂亮女孩他见得多了。
对她们来说,三七四十八都属于正常操作。
怎么可能明白手机数据这么复杂的东西?
利亚姆带着一种工程师特有的骄傲和自豪。
他在路上在便利店停了一下,买了一瓶最廉价的高度白酒。
回到家中,就拿着白酒进了卫生间。
先简单清洗了一遍,然后用白酒在伤口上消毒。
“啊!!”他疼得直跳脚。消完毒之后,又灌了一口酒,勉强麻醉神经缓解疼痛。
疼痛让他回忆起刚才被李察按在地上那种无力和窘迫,心中无比恼怒。
哼!
我偏要把那个婊子的视频加大力度传播出去。
只要传播足够广,网络上的视频根本刪不光。
以后再有其他人找到你的下落,可就不怪我了。
而且如果他们找不到你,我还不会提示他们吗?
利亚姆简单洗漱完毕,又清理了伤口,终于感觉恢复了很多。
他走出卫生间,一只苍蝇在门口飞舞。
这该死的天气居然还有苍蝇!
利亚姆随手捞起一件厚厚的睡衣披上。
空调暖气太贵,他舍不得开。
他穿过客厅,准备去书房用电脑,走了一半突然僵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男人淡定地靠在窗边上,看着自己,正是刚才那个黄皮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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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亚姆跟见了鬼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利亚姆吓坏了,“你想干嘛?”
李察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这小子头顶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利亚姆慢慢后退,仿佛非常害怕。
李察却能看出他正在有意识地退向身后的一个抽屉柜。
李察没有阻拦,只是淡定地道:
“把你的电脑打开,我要看看有没有备份的视频。”
利亚姆猛地转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指向李察,大喊道:
“混蛋,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马上滚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报警了!”
枪在手里,他就有了巨大的勇气。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痛苦从利亚姆的心脏里传出,迅速席卷全身。
他顿时僵在原地,双眼瞪大,手里的枪根本握不住,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他捂着心脏,像木头一样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额头和鼻子都被砸出血,但是他依然无法捂伤口。
心脏的剧痛让他疼得既发不出声音,又无法动作,只能蜷缩成一团,疯狂地剧烈抽搐着,眼泪鼻涕瞬间就喷了出来。
李察只是淡定地看着他。
足足10分钟之后,李察才结束了【痛苦之触】,再次重复道:
“把你的电脑打开,我要看看有没有备份的视频。”
利亚姆终于缓了过来,他害怕地在地上爬着后退。
鼻涕眼泪一大把地哭喊:
“你是魔鬼!你对我做了什么?”
刚才那种疼痛太恐怖了,仿佛从灵魂深处涌出,完全没有停歇。
不像大部分疼痛中途往往会缓一阵,那种疼痛永无止境,没有丝毫的停歇。
整整10分钟,他感觉就像心脏一直被浇滚烫的油。
“离我远一点!你不是人!”他无比惊恐。
结果下一秒,那种剧痛又出现了。
这次换了一个位置,是胃部。
好像有人在用砂纸疯狂打磨他的胃,非常用力,放射性的疼痛从胃向全身蔓延。
利亚姆瞬间僵硬,就这么直直地歪倒在地上,捂着胃部,动也动弹不了,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
他双目血红地看着黄皮肤男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对方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地看着他。
足足20分钟之后,李察才结束了【痛苦之触】。
他第三次重复道:
“把你的电脑打开,我要看看有没有备份的视频。
“是是是!马上!”利亚姆终于学乖了,他不再有任何废话,连滚带爬地冲向笔记本电脑。
那种痛苦比死亡还难受,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随便你想要什么吧,我已经不在乎了。
李察很不爽。
又浪费了老子两点魔力。
李察问道:
“把海伦的视频全删了。”
“海伦?“利亚姆愣了一下,“哦,你说的是Rose吧?啊!你不要告诉我她的名字,我不知道!我没听见!你别杀我!你要点视频在这里。”
他惊恐无比,一股脑把所有的私藏视频都翻了出来,都是从网络上下载的。
海伦也在其中,下载了十几部。
在剧烈的疼痛之下,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隐私和羞耻了。
由于李察跟艾米丽一起出现,艾米丽又穿着警靴,他把李察也当成了警察。
可是刚才那种疼痛是怎么回事?难道政府真的研究出了超能战士?
美利坚政府研究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太多了,谁也不知道到底藏着多少隐秘。
李察命令道:
“把数据彻底删掉。你懂的,彻底删除。”
“是!”利亚姆不敢再要什么小聪明,赶紧反复填充数据,然后格式化。
连续三次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看着李察:
“可以了,绝对不可能复原。”
李察伸出手:“把笔记本给我。”
利亚姆非常肉疼,这是他花了很多钱配的高配笔记本,平时玩游戏用的。
不过现在小命要紧,他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把笔记本交给了李察。
李察又道:
“手机也给我,我知道你能恢复数据。”
利亚姆心里哀嚎。
你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不
非要跟过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但是他什么也不敢问。
他完全不清楚,面前这个披着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刚才那种疼痛太神秘了。
“讲讲你自己。”李察在房间里转了起来。
利亚姆一点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道:
“我是蒙杜科航空公司的工程师,以前是。后来失业了,就送外卖赚点钱。我的经济压力很大,真的,老大,我不是故意得罪海......rose的,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察看到桌子上扔着一张蒙杜科航空结构公司的工卡,已经积了很多灰,大概很久没有动过。
看样子没有说假话。
“现在在做什么?”
“送外卖。”
“除此之外呢?”
“没有,我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利亚姆拼命地说自己很穷。
李察的耳朵里听到这是另外一件事:死了也没人问。
李察上前,抽出那经过0.1单位魔法魔力强化的【鲜活的血肉】,转化成血液细胞,送入利亚姆的身体内。
大量红血球欢快地在利亚姆的血管里奔腾,虽然更加圆润、饱满,看起来却和正常红血球无异。
李察足足等了10分钟,利亚姆也没有什么反应,看起来一切正常:
“你有什么感觉?"
利亚姆小心翼翼地道:
“什么?我没有什么感觉。
看样子没有问题,但是具体的效果还需要检测。李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结束吧。”
利亚姆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惊恐地看着李察。
李察再次发动了 【痛苦之触】。
“不!”利亚姆捂着心脏就倒了下去,不论是还手还是逃跑都做不到,只能在地上疼得动弹不得。
李察按住他的后背,一瞬间,海量的【鲜活的血肉】涌入【血骸之匣】,
利亚姆被剧痛控制得无法动弹,他眼睁睁地看到自己面前抽搐的双手,快速地萎缩干瘪,变得如同一具干尸的手臂!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他的心中无比恐惧,但是现在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去大量精华,慢慢死去。
利亚姆死得非常惨烈,他在剧痛中死去,既无法挣扎,又无法尖叫,甚至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被短时间抽去大量的【鲜活的血肉】之后,他的尸体干瘪无比。
李察释放了最后一个技能,【枯萎之触】。
尸体迅速枯萎,如同凋谢的花,皮肤变得灰暗,肌肉崩解,骨骼也在短短的几秒内化成了飞灰。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化为灰烬,消散在烟雾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干干净净。
没有留下血迹,也没有留下指纹,没有任何可以追查的东西。
李察把睡衣捡起来,拍了拍扔在沙发上,跟其他乱糟糟的衣服一样,随便地扔在沙发上,并不起眼。
外衣则装进一个大旅行包里。
地上还有那一滩利亚姆摔在地上留下的血迹。
李察随便拿了一件衣服擦了擦,然后同样扔进旅行包。
最后把笔记本、手机和外衣全部收拾好带走。
李察步行了一公里多,来到车停的地方。
他已经吸取了教训,利亚姆这种垃圾小区,治安一塌糊涂,他才不会把自己的新车停在那里,那只能被人砸。
他开了几公里来到郊外,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把笔记本的硬盘拆下来砸碎,手机也是一样处理。
最后所有东西跟外衣一起付之一炬,烧成一团焦炭,确保没人能读出任何信息后,李察最后再把剩下的残渣全部扔进河里。
“姐姐,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好的,你以后也要小心。”
两人告别后,艾米丽看着海伦的车离开,便开车前往警局。
她怎么能不知道今天处理利亚姆的方法非常草率?
但是李察和海伦只是两个学生,剩下的事自己做就行,没必要让他们两个掺和进来。
艾米丽带上手枪,穿上警服,开车前往同事查出来的利亚姆地址。
利亚姆居住的片区是典型的布鲁克林平民居住片区。
整个街区由一排排挨得很紧的两层木质独栋小楼拼接而成。
楼与楼之间的距离非常狭窄,只能过一辆车。
每个房子之间也没有宽阔的草坪,只是房屋的地基略微垫高半尺,避开雨季的路面积水。
每栋房子早年刷的漆都已经大面积起皮褪色了,到处都脏兮兮的。不少屋主简单地刷一块油漆打补丁,显得颜色更加斑驳,突兀。
车位是没有的,车基本上都停在每家每户的门口。
标配的小前院一点园艺也没有,生锈的铁栅栏被人拆掉,当做停车场。
整个街区显得死气沉沉的,来来往往的全是黑人。
艾米丽的车一开进来,就被一群不怀好意的黑人盯上。
不过艾米丽穿着警服,让黑人们有所顾忌。
不过他们的眼中依旧充满了仇恨,NYPD的人在这里非常不受欢迎。
艾米丽经过一片电线杆,抬头看了看。
上面挂满了鞋子。
她不是一线警员,不知道这些鞋子代表哪个帮派。
她有些紧张,还好警服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可惜这件事不能找别人一起帮忙,只能她自己过来单干。
艾米丽找到了利亚姆的房子。
一个廉价的金属防盗门,里面是破旧的木门,门口塞满了各种便利店、外卖店、教会的小卡片,更少不了水电费通知单。
艾米丽下车,隔壁邻居有个黑人大妈坐在自家的楼梯上发呆。
艾米丽问道:
“知道利亚姆在家吗?”
黑人大妈摇了摇头。
艾米丽上前,通过窗户向里面看去,黑洞洞的,没有任何光。
咚咚咚!她敲了敲门:
“利亚姆!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她敲了好一阵,也不见利亚姆开门。
“他在不在家?"
黑人大妈扯着嗓子问道:
“我哪知道那个混球在不在家?他平时在家也不开门。你找利亚姆干嘛?是不是又偷别人东西了?”
“他偷东西?不是工程师吗?”
“什么狗屁工程师?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就是一个穷鬼,天天送外卖,早晚会被帮派的毒贩子打死。你最好警告他离我家的车远一点,不要再想偷我家的油。”
好吧,这小子还偷过邻居的汽油。艾米丽耸了耸肩。
她又敲门,还是没人开门。这小子被自己警告了一遍,不回家能去哪?
她回到车上看利亚姆的档案:没有前科,没有仇家,没有债务纠纷,只是经济情况非常差。
这种家伙能去哪?
看他的样子不像那种嗑药的,至少没有吃硬毒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