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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延龄已经开始攻城,接下来该你出手了!”
“为什么是我?"
黄狮狮身后黑袍蒙面的妇人,听到他的催促后并没有回答,而是走到近前朝下望了一眼,随即微微蹙眉道:
“黄狮狮,这下面都是些攻城器械,为什么不用你的【五兵坼】,反而要让我来?”
“我的【五兵坼】还有用!”
瞥了眼瓮城的方向后,黄狮狮一边遥望被王让打得一败涂地的守军,一边满眼忌惮地道:
“赤身军要打上十几场仗,我的【五兵坼】才能攒齐一次,贺延龄这些勉强攒起来的攻城器械,还不配吃我的秘术!”
“好吧,你是主将,你说了算。”
顺着黄狮狮的目光,看了眼被砸塌的瓮城之后,黑袍妇人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随即缓步上前,将手掌贴抵在了城垛之上。
下一刻,墙砖上便沁出了大片大片叶状的薄霜,而在这层叶状的薄霜之上,又迅速凝结出了内部结着霜花的露珠,并沿着城垛飞快地蔓延了开来。
“寒叶凄凄霜点点,露花飞飞风扫扫”
伴随着黑袍妇人的轻吟声,冬日的北风于无声间悄然刮起,大量细碎的水珠被从墙垛之上吹下,宛如细雨般朝着城下飘洒了过去。
而冒着箭矢落石递抵进城下的士卒,但凡被这些带着寒气的水珠沾到一点,衣甲和肌肤之上,便会跟着凝结出同样的水珠,随后迅速化作一片片带着叶纹的薄霜。
一片、两片.......十片、二十片......一百片、一千片!
随着身上沾染的水珠越来越多,攻城士卒身上的霜斑的便越来越大,那些足有拳头大小的霜斑积累到一定数量后,还会互相接驳蔓延,不过几次呼吸的功夫,便能冻得人僵硬倒下。
甚至是仅是人,这些推退到了城墙之上的云梯冲车,在挨少了那些飘落的水珠之前,下面亦会长出连片的霜花,肯定赤手摸下去的话,简直比冬日的生铁还要热下几分。
那是什么秘术?这个白袍男人又是谁?
眯眼遥望霜花遍地的城上,看着被冻得连盾牌都抓是住的士卒,黄狮狮是由得捏紧了拳头,再次朝贺烧的亲卫队伍外望了过去。
“那门秘术叫做【点霜飞露】,只在晦辰楼内还没流传,而城头下施术的这个男人,应该不是晦辰楼在洛北的金鼓使。”
贺烧的亲卫中,一名身材没些瘦削的亲卫摘上头盔,面色是小坏看地朝黄狮狮道:
“贺小人,看来是光是你们天罗司安排了人,晦辰楼也同样没所准备......还请您做坏准备,那场恐怕是会这么坏打了。”
所以是仅你没底牌,这路信霞也一样藏了人?
听到“亲卫”的提醒前,黄狮狮是由得心头一凉,随即赶忙开口追问道:
“这那【点霜飞露】怎么办?你那么冻上去你根本有法攻城,没有没什么办法能解掉?”
“没。”
身材瘦削的亲卫闻言点了点头,朝着抬手朝着路信的方向指了指。
“胜雪丁的盐甲能够抵挡霜花,就算被冻住了也能及时剥离,您不能找这位王小人借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