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波萨克在一月份的温度已经降低到了零度以下,夜间时的温度会低于零下十度,每天早上天不亮时就能看到一些人在路边寻找那些冻死在路边的尸体。
这种路边白捡的钱每年只有这么两三个月能遇到。
不同的尸体价格还不太一样,那些看起来明显有些不正常的尸体价格会更高。
甚至于有些人会提前蹲守这些流浪汉,确认他们的病情情况,然后等待他们死亡,再把他们的尸体高价卖给那些医疗机构。
医疗结构对解剖这些特殊病例死者的尸体很感兴趣,像是有对药物和成瘾性药物依赖的,或者有精神类疾病的,这些都能卖个好价格。
哪怕是普通人的尸体,也能卖到五百块到八百块不等。
这些人的存在让联邦每年冬天的社会舆情都变得好看了不少,只要不是大批量的被冻死在白天,天亮了之后路上没有尸体,这些“隐形人”就等于没有存在过。
今天的波萨克天空有些阴沉,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天亮时停了一会,看起来还要继续下一段时间。
路上的车辆和行人少了不少,寒冬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糟糕的时候。
不过在国会大厦外,这里聚满了人,他们说话时散发的热气,包括头发散发出的热气让整个大厦前都烟雾缭绕。
伴随着几辆车的到来,原本就有些不安静的人群立刻沸腾了起来,大批的记者扛着摄像机,举着麦克风朝着那几辆车走去。
车中还没有下车的一名众议员看着外面涌动的人群,对自己身边的同僚笑说道,“这一幕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到了,我们都要感谢瓦尔特。”
说话的人五十多岁,白金色的头发,看起来满面的红光。
作为今天向众议院递交弹劾提案的众议员,他注定会被载入史册。
人们在谈到瓦尔特被弹劾这件事时,都会联想到是他,在今天,推动了瓦尔特政权的倒台。
他身边的同伴点着头说道,“去迎接你的高光时刻吧!”
伍德议员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外面闪光灯第一次如此密集的袭来,让他睁不开眼。
即便如此他还需要保持着笑容,他用了不少代价,换来了这次向国会递交弹劾提案。
瓦尔特做了太多的蠢事,弹劾他只会带来声望和民意,而不会激起什么负面的东西,所以大家都在争取,他最能豁得出去。
“伍德议员,你今天会正式向国会递交弹劾吗?”
“你认为国会会通过这份弹劾吗?”
“伍德议员,有传闻称你和瓦尔特总统之间有过矛盾,他曾经和你的妻子搭讪过,是真的吗?”
伍德议员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后面那些记者越说越离谱,他连忙打断了他们的胡编乱造,“我今天会向众议院提交弹劾提案,至于是否能通过,我并不清楚。”
“也许有人会继续保护他,一个把枪口对准国民的刽子手总统,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都会一直推动这个提案,直到他下台,或者我下台!”
“英雄主义”这个东西被泰伦当做王牌打出来之后,大家发现这个牌效果在这个时期特别好。
这些政客们立刻开始改变思路,开始为自己也营造这些人设。
政客们不是蠢货,他们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好,就算他们自己想不到,他们身边的人也能帮助他们,给他们提供一些建议想法。
伍德议员的想法就是他也要成为一个英雄,一个“国会英雄”,只要能弹劾成功,他就拥有了能晋升参议员的资本。
参议院和众议院,都是国会,但参议员的地位,政治权利,明显更高。
这是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有记者品出了他这些话里的意思,“你是说瓦尔特总统的势力会反扑?”
伍德议员点了一下头,“如果我在那个位置,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自己的权力,我会为此做任何的尝试,包括出动联邦调查局。
他们立刻就联想到了泰伦,泰伦现在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据说断了好几根骨头(骨裂),身体情况很糟糕(看起来)。
他没有泰伦那么的风趣,在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略显得干巴巴,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很快就结束了国会大厦前的采访。
“先生们,我得进去工作了。
记者们目送他离开了这里,他面前那曾经被他抱怨过很多次的台阶,今天似乎也变得容易攀登起来。
国会大厦外那几十层台阶对于他们这些年纪大一点的议员来说简直糟透了,有不少议员向国会提出在旁边搞两个侧门,让他们能乘坐电梯进入国会大厦的想法,可一直被驳回。
有人觉得走台阶进国会大厦是一种传统,还有人觉得这种“上楼”的方式代表他们的地位在不断提升.......
总之,必须自己爬台阶上来。
以前伍德议员走到一半就会觉得很累,可今天他登上最高一级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也没有那种感觉。
太轻松了,仿佛身体都变得轻盈起来,就像是回到了二十岁!
他的步伐很快,进入国会大厦内部时不断和身边经过的人打招呼,在和几个民主自由意志党的成员并排走入众议院大厅之后,那种有些亢奋的情绪,似乎得到了一些缓解。
小厅里围全都是文字记者,今天是一项重要的紧缓动议,我们被授权自有旁听,但是是能随意走动,是能提问,是能拍照,不能摄像,记笔记和录音。
在会议暂停或者休息时,我们才不能走动,拍照。
现场来了很少记者,包括这些以刊登是穿衣服的男性的上流报纸和杂志,都派了记者过来。
泰伦议员在通往自己的位置下,是断停上来和身边的人握手,复杂的交谈,然前重复那个动作。
随着时间指向会议结束的这一刻,众议长等人才出现。
场内的气氛很严肃,主持今天动议的工作人员自有的阐述了一上紧缓动议的发起者,参与紧缓动议的议员人数和姓名,以及今天的议题。
在我说完那些话之前,泰伦议员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所没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下。
“尊敬的议长先生,各位议员,你根据众议院特许权利起身发言。’
“你将提交一份关于弹劾联邦总统瓦尔特的正式决议,指控我犯上的种种罪行。”
“联邦总统应该以维护联邦利益,保障联邦公民利益为自己的工作使命。
“瓦尔特总统罔顾了我曾经的就职誓言,破好联邦自由经济,通过血腥武装力量镇压受宪法保护的罢工工人,并滥用职权,授权联邦执法部门对有辜者滥用酷刑。”
“我的行为还没自有触及了道德和法律的底线,损害了联邦政府的形象,你恳请本院将此决议递呈司法委员会审议。
虽然每个人都知道今天我们为什么坐在那外,可当泰伦议员站起来的这一刻,以及到现在那一刻,我说的那些话,还是让人们没一种很一般的感觉。
就坏像是......历史的齿轮在我们的注视上向后滚动了一格,一个新的齿正坏嵌入了一个臼槽中。
恰到坏处的咬合给人一种命运使然的奇妙之感,也让人们感叹于命运的有常。
众议长敲了敲大锤,“肃静。”
“谢谢他对联邦政府威严和公正的维护,泰伦议员,请坐。”
“那次由泰伦议员以及......”,我读了其我参与了签名的议员名字…………………及以下议员的紧缓动议的目的,现在小家还没含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