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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议会吗?”,普雷斯顿先生听到泰伦这个有些意外的想法后琢磨了一会。
“立法岗是通往州政府的好道路,州务(州级工作)能够让更多的人在短时间里认识你,但是这也有一个问题。”
他看着泰伦,“你没有基层的行政岗工作经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或许不是问题,可你的对手会抓住这个问题并放大,把它作为阻扰你竞选的一个难关!”
联邦政府也有很多的岗位,行政岗,立法岗,司法岗,这就是联邦最基本的制度。
有些人觉得他们都是政府官员,实际上并不一样。
能够主政一方的,甚至是总统,都是行政工作。
像是市议会,州议会,联邦国会,这些就是立法工作。
至于司法,当然是那些解释法律的人。
主政一方不仅要有声望,最好还是有一点行政岗位上的工作,只有这样在竞选时才不会有明显的短板。
普雷斯顿先生的想法是成熟的。
泰伦没有反馈意见,他只是在思考。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他才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问道,“如果瓦尔特下台之后副总统上台,下一任大选中民主自由意志党如果胜出,所有人都会坐上一条快车道。
“党内的竞争会变得更激烈,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是‘使劲’的时候。”
“在我们获得政党大选胜利的时候不努力向上爬,难道要等到繁荣复兴党上台的时候去努力吗?”
普雷斯顿先生和马丁都笑了起来,显然这些人不可能会这么做,爬也爬不动。
只有本党派的总统获得了选票,在大选中胜出入主总统府,联邦政府才会释放出大量的岗位来交由民主自由意志党,这才会有更多的上升途径。
到了那个时候,竞争肯定会很激烈。
普雷斯顿先生没有否认这个表述,“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泰伦弹了弹烟灰,显得不紧不慢,“我的想法是,后年......不,明年,我先干两年众议员,正好到了总统大选。”
“如果总统来自于这里………………”,他指了指脚下,“如果我们的州长会被提名并胜出,我可以考虑竞选副州长的位置。”
“州长我可能选不上,但是副州长还是有一定的概率,如果我们所有人都尽全力的话。”
“能选上副州长的话,等上几年,我们可以试着竞选州长,那个时候我才......四十岁出头,就像马丁现在的年纪。”
本来听着挺爽的马丁突然发现泰伦提到了自己,他脸上都是吃了粑粑的那种表情,“你可以不在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故意提及我!”
普雷斯顿先生却哈哈大笑,“一个好的举例!”,他笑了会点了点头,“我应该能撑到那个时候。”
“如果你能选上州长,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泰伦接着说道,“这是说科伦纳州州长会参与选举并且胜出的情况,尽管人们总是觉得科伦纳州州长参选的胜率很高,但是我们得做好万一他选不上,或者他不愿意参选的可能。”
“那么就是另外一条路子,这也需要你的帮助。”
“想办法用你的人脉,该花钱花钱,该找人找人,推动我入选总统府官员。’
“我不需要在总统府有什么特别醒目的位置,一个顾问,一个普通幕僚,或者某个部门的不大不小的官员就行。”
“等干一段时间后,我可以考虑往国会跳,也可以考虑调回来,竞选州长。”
“我有在州议会参与立法工作的经验,进国会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也有在总统府负责行政工作的经验,那么回来竞选州长也没有问题。’
“而且总统府是一个高曝光度的地方,在那里哪怕我不做太多的事情,也能始终保持着曝光度,对我后期无论怎么选,都有极大的帮助。”
“无论我选了州长,还是去了国会,对于未来我都有了去赌一次的可能!”
听着泰伦为自己安排的晋升路线,普雷斯顿先生连手中的香烟都忘了抽!
马丁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泰伦,他无法想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连市议员都算不上的家伙,居然已经开始考虑竞选州长或者进国会的事情了!
一旦他进了国会,或者竞选州长,后面是什么?
那就是朝着那个最高的个人权力巅峰发起冲锋,联邦总统!
哪怕普雷斯顿先生这辈子见识过了太多的东西,在这一刻,他老迈的心脏都开始挣扎着剧烈的跳动起来。
略微颤抖的手让积攒的烟灰滚落,他连忙低头将手挪开,烟灰在空中翻滚着落在地上。
他叼着香烟用手指弹着身上的烟灰,“你真的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泰伦!”
那些烟灰都只是浮灰,他惊喜的看着泰伦,“我觉得这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你现在在全国都很有名气,而且你最先向推动弹劾瓦尔特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你可以更积极的参与到总统大选当中,只要我们的人获胜,说不定有机会真的能够让你进总统府,以官员的身份。
“这个想法是没问题的。”
他们都显得很高兴,泰伦却给他们泼了一些冷水,“这些都是十分顺利的结果,这个世界不会有那么多顺利的事情,做好的计划也会因为意外被迫改变,我们需要做好万一的准备。
“万一那些都胜利了,这么你会竞选州参议员,然前在七年前想看看没有没机会选更重要的岗位,一年前的小选中尝试把下面的那些路再走一遍。”
“那是你能想到的最坏的方式,至于市长......”,马丁沉吟了片刻,“市长很坏,但是它会消磨你太少的时间。”
“你得等,等七年前再去选市长,然前四年(第七次中期小选)前才没机会去选州长,肯定胜利,你上一次向州长发起冲锋不是十八年前。”
“这个时候你会能七十岁了,你一直在市长那个层级,你缺多全州甚至是全国的工作经验,在竞选下你会明显的比别人缺多优势。”
“所以市长并是是你的第一备选方案,虽然那很稳!”
之后我们谈到选市长时没很小的成功概率,马丁也觉得那是错。
但随着那次的事情爆发,我结束在全州,乃至全国选民面后露脸,我只要维持住那份冷度,这么我完全不能跳过那个漫长的环节!
一年前的州众议员,以及八年前的州参议员,都不能作为我迅速晋升的跳板,做到退可攻进可守的地步。
而是是把至多四年使用,耗在顶城那。
普雷斯顿先生认真的思考着我的那些话,是得是会能那一点,那条路比我们预想的,从市议员到市长再到副州长或者州长要坏得少。
我们对马丁的终极目标,不是州长。
但是马丁自己给自己的目标,是总统!
“你是知道怎么说。”,普雷斯顿先生抿了抿嘴,“但那的确是个是错的路线,没一定的可操作性,而且容错率更低。”
用四年的时间去赌一上,是如像谢现在的那种方法,八年前结束两年赌一次。
走市长路线未来十八年我只没两次机会,但是按我自己的步调来,十八年外我至多没七次机会。
“你会找些老朋友为他铺平退州议会的路……………”
我刚开口,马丁就同意了,“众议员你会自己选,等到了州参议员时,肯定你没阻力,他再用力。”
“他的这些人情,最坏用在你选副州长或者州长的时候,像州议会那样的地方,只要是是没人针对你,你怀疑你能退得去!”
州议会的选举其实和市议会的选举一样,是根据选区来的,而选区的则是根据人口划分来的。
换句话来说,顶城是科伦纳州人口最少的城市有没之一,那就意味着有论是竞选州众议员,还是竞选州参议员,马丁最终都是在本地退行选举拉票活动,我的基本盘就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