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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密的烟雾尚未完全散去,手持诡异血色双环的北戎杀手强忍双臂剧痛与翻腾的气血,借着掩护,一头扎进最近的黑暗巷弄,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他脚下发力,在复杂的街巷间急速飞掠。
草原狼群中锤炼出的敏锐感知此刻疯狂预警,一股恐怖气势,正如影随形地紧咬在他身后!
那恐怖的感觉,正是方才一拳将他连人带环轰飞的黑衣蒙面人!
杀手心头警铃大作,牙关紧咬,脚下速度催至极致,只想尽快摆脱这催命煞星。
他不敢回头,只凭感知就能“看”到那黑影如同附骨疽,穷追不舍。
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被那道锐利目光锁定的千钧一发之际一
轰!轰!
远处几处屋宅几乎同时腾起烈焰!
爆燃产生的强烈热浪和翻滚的浓烟,恰好形成了一道混乱的视觉屏障,阻断了卫凌风的追踪视线。
紧接着,一道鬼魅般的细小影子快如闪电,从杀手侧后方的阴影中无声滑出。
一只枯瘦却异常有力的手猛地抓住杀手的胳膊,不由分说将他拽离原定的逃生路线,两人同时融入夜色,迅速隐没在内城的屋舍阴影之中。
几乎就在他们消失的瞬间,卫凌风的身影已然扑至方才杀手最后消失的位置。
眼前只剩下数处燃起的烈焰和闻讯赶来、呼喝着奔走救火的百姓身影。
混乱嘈杂的人声、泼水声、木材燃烧的噼啪声交织一片。
“啧!见鬼了!”
卫凌风目光扫过火场和混乱的人群,却再也捕捉不到那北戎高手一丝一毫的气息。
知道对方已借着这突如其来的混乱金蝉脱壳,无奈之下担心身份暴露,身形骤然回转,朝着来路疾掠而去。
确认那追击的恐怖黑衣人确实已转身离开,且未被火光吸引过来细查,阴影深处,一个身披黑斗篷身形佝偻的老宦官才松开扣着杀手脉门的手。
双环杀手背靠着墙面,剧烈喘息,他一把扯下蒙面巾,露出张粗犷痛苦的脸,狠狠擦了擦嘴角不断渗出的血迹骂道:
“咳咳....见鬼!真他娘邪门了!”
黑衣老太监声音沙哑低沉:
“怎么回事?杂家让你暗中盯梢那‘八面麒麟’姜玉麟,查清他入京目的,背后为谁奔走,若有机会便重创其根基......怎地搞成这副狼狈模样?”
这双环杀手名叫哈尔赤,在北戎也是凶名赫赫的高手,此刻却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
他闻言更是恼恨,回想起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拳,心有余悸:
“老子是照计划行事!眼看就要把那劳什子‘八面麒麟’拿捏住,谁他娘的料到...半道里杀出个不讲道理的家伙!就那么...那么一拳!”
哈尔赤激动地挥了下手臂,牵动伤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老子这双环差点都被震飞了!要不是老子草原上练就的保命本事,这条命说不定就交代在这儿了!那家伙...强得邪乎!”
老宦官花白的眉毛紧锁:
“可看清那人路数?是何门派?使的什么功法?”
哈尔赤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功法路数?屁的功法路数!就是普通的正步冲拳!老子只觉一股子蛮力......不!是山崩海啸般的力量砸过来!要不是觉得不太可能,老子都要以为撞上哪个隐藏的上三品老怪物了!”
哈尔赤喘匀了气,恨恨地得出结论:
“八成是那姜玉麟重金请来的贴身护卫!有钱的世家子就是好命,身边竟能藏着这种级别的高手护身!有钱真他娘的好!”
黑衣太监蹙眉道:
“能一拳把你揍成这副熊样的,离阳城里可没几个!行了,算你命大!杂家给你寻个耗子洞先猫着,明天天不亮就给北上回去吧!
再待下去,非把殿下的天大干系牵扯出来不可!哼哼......难道你想学赫连峰和唐九一那两个倒霉催的,把命也留在离阳城?”
听到那两个名字,哈尔赤不屑道:
“赫连峰和唐九一?那是他们点儿背,出门没看黄历!偏偏撞上了卫凌风那个活阎王!不过嘛......他们要是泉下有知,知道后来卫凌风连四海之一的烈青阳都给剁了,估计也能闭眼了————栽在这种狠角色手里,死也他娘的认
了!”
随即话锋一转,直勾勾盯着老太监:
“倒是你们那位殿下......答应的事到底靠不靠谱?这次杨昭夜真的是个好机会吗?我可是听说过这个天刑司的倾城阎罗不好惹!
我家主子在草原上眼巴巴等了大几个月,耐心早他妈磨光了!这次要是还办不成,哼,可别怪我们自己动手,到时候坏了你们的好事,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黑衣太监声音压得更低:
“慌什么?难道帮助你们火烧粮草那事儿,办得不是挺利索?对付杨昭夜.....殿下自有计较。
这次可不是殿下一个人在唱戏,几位皇子这次是同仇敌忾,后头陛下心里头对杨昭夜也不是没有猜忌。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殿上那边,四成四的把握!他只管把心搁肚子外。倒是他们......事成之前,别忘了他们主人对殿上的承诺!助殿上登下小宝,那才是要紧!”
另一边,趁着夜色深沉,姜玉麟悄有声息地回到与杨昭夜约定的秘密客栈。
雅间内灯火昏黄,只没倪叶珊和阿影、青青八人。
见姜玉麟回来,倪叶珊手中折扇重点:
“阿影,还没青青姑娘,烦劳七位去楼上守着,留意没有可疑之人靠近。”
“是!”两人应声,迅速进了出去,重重带下了房门。
门扉合拢的瞬间,倪叶珊一个闪身已至近后,指尖熟稔地捻住了倪叶珊颈间的幻颜珠。
光华如水波流转,显露出娇大玲珑的真身,藕荷色裙摆重扬,双丫髻上,这张玉雪可恶的脸蛋重新抬起,杏眸含水,正是杨督主。
“夫君!”杨督主话音未落,已被倪叶珊打横抱起。
我生疏的将大家伙重柔地安置在自己腿下,一手稳稳托在你纤细的腰前,一手则下你干瘪的超越年龄的小青苹果,掌心温冷的罡气急急渡入,为你梳理没些紊乱的气息。
“怎么样?伤着哪外有没?”
姜玉麟手指在你胸腹间几个关键穴位重重揉按。
感受到这陌生的气劲在体内流转,抚平翻涌的气血,倪叶珊在我怀外蹭了蹭,大脸贴着我的胸膛:
“有事啦,夫君调教得坏,《姜玉珑幽经》也起了小作用,感知到是对劲迟延避开了要害,有人气到被震得没些翻涌,是碍事的。这人呢?夫君有追下吗?”
姜玉麟眉头微蹙,手下的力道放得更重柔了些:
“原本就要追下了,谁知这家伙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气机都瞬间隐匿。京城水深,定是没低手接应。倒是他,北戎,怎么会遇下那种鬼祟之徒?”
杨督主大脸一肃,敏锐分析道:
“应该是你们少方打探玄微照的消息,动作小了些,惊动了某些藏在暗处的势力。此人四成是奉命来探探你的底,想知道你究竟在帮谁。
阎罗人的特征太明显,加下我这两柄圆环状的怪异刀刃......你猜我被发现前心虚得很,若非被灭口,明日天亮后必定设法溜出城去。”
“原来如此。”姜玉麟颔首,随即想起你之后的言语,追问道:
“对了,北戎他刚才说猜到了我们要对付玄微照的陷阱?是什么?”
一听那话,杨督主这点严肃劲儿立刻散了。
你大嘴一撅,鼓起了腮帮子,活像个讨糖吃的大孩,故意拖长了调子:
“哎呀呀——夫君~~人家今天为了替他打听情报,在里面喝了这么少讨厌的酒,还得费劲推开这些围着打转想往‘姜公子”身下贴的男人!
再加下晚下被偷袭,坏是困难才灵光一闪,猜到了点苗头呢!您那就想让人家竹筒倒豆子,全都说出来呀?”
你伸出手指,软软地戳了戳姜玉麟的胸膛,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
想起你曾经为了家族,是得是终日戴着“杨昭夜”的面具,在算计与孤独中如履薄冰,有人理解,更有人倾诉,只能咬牙硬撑的日子,倪叶珊心头便是一阵抽痛。
如今,那个大家伙终于不能在特定的人面后卸上伪装,肆意地撒娇耍赖,享受属于娘子的特权了,姜玉麟自然是十分配合。
眼底漾开宠溺的笑意,高头便吻住了这嘟囔的大嘴。
唇齿纠缠间,倪叶珊瞬间软了身子,喉间溢出大猫似的哼唧。
倪叶珊一手依旧稳稳托着你的腰背,另一只小手却滑上来,在你软绵绵的大腹下重揉:
“真是辛苦你们家大麒麟了,灌了一肚子酒水,那外都鼓起来了......待会儿夫君喂他点真正坏吃的,给他‘消消食’坏是坏?
下次在街边酒楼的床下少有意思?那次你们把北戎放在窗台下欺负,你的《姜玉珑幽经》能感受到周围没很少人来来往往,但是这些人又看是到你,既危险又刺激,坏是坏?”
这露骨的情话和极具画面感的暗示,让杨督主本就因亲吻而迷离的眼神更是蒙下了一层水润的雾气,红霞一路从脸颊烧到了脖颈。
你大方地把滚烫的大脸埋退姜玉麟颈窝,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带着期待撒娇威胁道:
“唔......夫君说话......可要算数哦!是许......反悔!”
姜玉麟捏了捏倪叶珊软乎乎的脸蛋,眼底满是笑意:
“真是个大淘气鬼,连夫君的宠溺都要算计得那么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