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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家主,他被主题曲震慑到了。”帕西悄悄汇报。
“很好,这说明我们的战略是成功的。”弗罗斯特振奋道。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需要继续克服自己的羞耻心,利用路明非的幻境反过来压制住他!”
“......这没什么,家主,都是为了加图索。”
帕西一边应答,一边抚摸着自己尖细的下巴,从刚刚弗罗斯特传回的更多情报来看,不难猜测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妖娆邪异的长脸。
这让他回想起了上次来卡塞尔学院的情景,其实没什么区别,只是从Cos鸟类的裸男变成了COS蛇妖的......人妖。
Shit!在这边执行任务就一定要付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代价么?
哪怕是更危险些,更棘手些,甚至时刻行走在生死边界也好啊!那才称得上正儿八经的任务,才足以展现自己这生来就要为加图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命运!
“呔!”葫芦娃的叫喊将帕西拉回现实。
“你这人妖!”
“你唱的什么曲子!”
“......是妖精。”帕西的蛇脸抽搐了下。
“可你分明是个男的!”路明非振振有词:“男的怎么变成了蛇妖夫人!蝎子精又不是成都来的!”
你还好意思!
帕西很想这么怼回去,很想问问“对啊,为什么呢,难道路明非你没有什么头绪吗”,但为了大局,他只是深呼吸着平复情绪。
“不重要,这都不重要......”
“路明非,你已经踏入陷阱了,或者说,进入了秘党公开公正的审判程序。”
帕西说着,特工们已经将地下通道堵得密不透风。
说是特工,其实也只是他们诸多职责中的一类,这些被暗中培养多年的混血种,真正的身份更贴近战士,士兵!
他们或许在血统上不及卡塞尔学院的天之骄子们,但就如家族对于卡塞尔学院的建设构想——
作为从严格军事训练中脱颖而出的战士,他们忠诚、专业、冷酷,且精通团队合作,就如悍不畏死的狼群般,足以咬死任何叛逆的狮子。
“你是来救楚子航的,对吧?”帕西冷冷道。
他现在要做的是在震慑后打乱节奏,同时给予路明非来自现实和幻境两方面的压力。
这也是给路明非一个放弃抵抗的机会......如果能免除一场血腥的战斗,家族可以少损失很多士兵。
“我必须告诉你,楚子航被捕是校们的最高指令,犯下‘危险血统罪’的混血种必须被审判,这是保持学院纯洁性的必要手段!”
“危险血统罪?”路明非皱眉。
“即血统处于不可控状态,且表现出极大的危害性......”帕西伸出纤长的手指,直直朝向路明非:
“而你,路明非!你的危险性还远在楚子航之上,所以校董们同样批准了对你的逮捕令!”
“并且因为你的言灵具有难测的污染性,与你产生过多关联的卡赛尔师生也都将接受检查,甚至是审判,他们都将可能成为学院必须剔除的不稳定分子!”
“所以你懂了么?你自入学以来的所作所为,究竟带来了多么糟糕的局面?”
“从逮捕令生效的那刻起,路明非,你越是反抗,你周遭的一切便越可能陷入更不利的处境......”
“想好了,是否老实些配合我们的抓捕行动?”
“当然了,你也并非完全没有活路——校董们更多是想控制你而非直接杀了你,如果研究明白你的能力,他们或许会采取更合适的手段来进行利用,到那时候,你依旧能作为屠龙战士活跃在卡塞尔学院………………”
“校董会?”路明非像是抓住了关键词。
“漂亮的施压,帕西!”远程监听的弗罗斯特赶紧介入。
“尽管我们都知道,昂热这个校长只是我们校董会的代理人,但卡塞尔学院的学生却从来不这么想!”
“因为昂热的放纵政策,他深受这些学生的爱戴,往往是学生们只知有校长,而不知我们这些真正主导学院去向的校董!”
“想来路明非这个心智不全的孩子同样如此,他不知昂热也要受制于人,所以在听见你的劝说后感到了敬畏!”
“敬畏......家主,您确定么?”帕西有些犹豫。
“当然!路明非的言灵再强也不过19岁,昂热的溺爱让他忘乎所以,但如果他真正了知晓威势远强于昂热的校董们......”
“该让这个稚嫩的孩子长大了,帕西,告诉他,卡塞尔学院到底掌握在谁的手中。”
帕西依旧觉得不妥。
看起来,哪怕代理家主已经挨了一次路明非的言灵,也丝毫不影响他对这位“S”级的评价,就如他对同样是“S”级的昂热从未变过的态度一样。
最顶层的掌权者们往往不善于战斗,对战斗的理解也有限,这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他们能更专心于宏观的考量和决策,坏处则是,哪怕再勇猛的战士在他们眼里也是工具......人很少敬畏工具,更别说审慎地评价。
但帕西没资格反驳,他也只是加图索的工具,对于家主的命令,照做就好。
“对,校董会。”他对路明非说。
“你上次见过的,就在英灵殿旁边的会议室......你与校们互动颇多,可你还不够了解他们。”
“卡塞尔学院校董会表面上是资助学院的董事们组成的机构,实际上却是秘党的元老会现代化的结果,也即换了个马甲。’
“你必须清楚,路明非——如果策划这一切的是校董们,哪怕昂热校长还清醒也无法阻止。”
“代理人怎么对抗最高的决策机构呢?他从始至终所能做的,不过是胡搅蛮缠,混淆视听,利用校们的忍让来肆意妄为罢了......”
“从这点来说,你和昂热校长还挺像的。”
“但,现在都结束了。”
“校长会被弹劾,因为你的危险血统,而你和你的师兄,还有可能支持你的师兄师姐,或是教授们......都将......”
“加图索的校董是弗罗斯特?”路明非忽然打断地问。
“你刚刚说悄悄话也是在对他他知道这里的事?”
“请尊敬些,”帕西提醒:“弗罗斯特·加图索先生的确常年出席校董会,家主不在时,他便代表着加图索的最高意志。”
“你提这个,是想直接向弗罗斯特先生求情么?”
“不,我是想说——”路明非不满道:“那家伙以前对我敬酒可来劲了!”
耳机那头有摔什么的动静,帕西猜测,代理家主的情绪可能因为某段回忆而短暂失控了。
“......你无法再凭借过去的僭越举动来逞威,你只是瓮中之鳖。”
“是你先的,你刚刚不就在逞校的威风?”路明非笑。
“不过有一点你是对的,我的确得知道今天到底是谁在捣乱,冤有头债有主嘛!”
“好胆!你还要威胁加图索的家主?”
“不然你以为我是来找谁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