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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在成都也有些人脉,虽然陈彼得作为爱国台胞应该会被当地非常重视,享受超高待遇,不过魏明还是把自己大舅和表弟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
“如果有什么不方便正府出面的事,你可以找他们帮忙,我舅和表弟是做生意的,在四川地界颇有些影响力。”
现在不仅他们的希望公司有影响力,外婆她们几个女人做的“外婆家”牛肉辣酱在当地也非常畅销,还成了今麦郎的辣酱提供商,或许这会成为她们走出四川的契机。
陈彼得再三感谢,晚上魏明两口子还请他吃了个饭,这次吃川菜。
“所以你们两个是......”
看到两人不避人的手牵手,陈彼得问了一句。
魏明笑道:“我们已经领证了。”
陈彼得惊喜得眼睛眯了起来,遥想七年前“明天会更好演唱会”的时候,阿敏还是个小姑娘,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两人能成,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迫不及待,阿敏大学还没毕业吧,也不知道是谁在急。
送走陈彼得后,阿敏开始酝酿在燕京工体的演唱会,相关部门是大力支持的,一切手续从简,宣传也不需要费心。
学校也支持,基本上最后这半个学期,除了答辩和毕业季,她都不用怎么去学校了。
虽然毕业的时候她肯定还在学校,但她的舍友们不一定。
比如卢秀秀、韩月茹,下个月就要去美国开始留学了,赵红梅也想去苏联留学,正在走程序,她们三个大概率是没法参加毕业典礼了。
所以周惠敏特意在家里摆了一桌,招待舍友们,纪念她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周惠敏举着杯道:“还记得阿明给我们写的那首宿舍之歌吗?”
郭彩:“记得记得!”
周惠敏:“我来起个头吧,大家再唱一遍。”
她清清嗓子:“湖水是你的眼神,梦想满天星辰。”
随后她看向郭彩,郭彩立即接上:“心情是一个传说,亘古不变地等候。”
赵红梅:“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沈静姝:“春天是一段路程,沧海桑田的拥有。”
卢秀秀/韩月茹:“那些我爱的人,那些离逝的风......”
这首还没有正式对外发行的《心愿》她们已经唱过很多遍了,配合得很默契,本来是打算毕业典礼上献唱的,现在看来,到时候估计是凑不齐人了。
一首好歌有放大情绪的作用,唱完这首歌,魏明又给她们搬了一箱青岛。
六个姑娘喝得酩酊大醉,眼泪和鼻涕齐飞,还是靠魏明把她们架回房间,今晚宿舍肯定是回不去了。
当他把阿敏抱回主卧的时候,阿敏突然睁开了眼。
“啊,你没醉啊?”
周惠敏脸蛋红扑扑道:“我酒量一向比你强。”
“那你装醉?”
“就是想看看她们几个会不会酒后吐真言,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心里话。”
“什么真言?”
周惠敏看着自己优秀到闪闪发光的老公:“你说呢。”
魏明摸着后脑勺:“我是傻子,俺不懂。”
他觉得阿敏这些舍友还都挺有素质的,并没有借着酒劲儿把对自己的崇拜爱慕之情说出来,顶多就是自己送她们回房间的时候对自己上下其手一下。
喝多了,神经不受控制,能理解,晚上睡一觉,第二天也就都忘却了。
魏明上班的时候开车把她们带回了学校,今天没他的课,他就写写书,喝喝茶,看看报,通过报纸捕捉一些时代热点。
比如刚刚成功的中国大陆首例试管婴儿,这为很多求娃不得的家庭带来了福音。
还有刚刚因救山火牺牲的赖宁小朋友,令人不胜唏嘘,现在的观念还是向他学习,魏明也无法逆风潮说什么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话。
应氏杯也正式开始了,比富士通杯早一个月,现在中日韩三国高手,以及部分海外强者都在跃跃欲试,为40万美元的奖金和至高的荣誉发起挑战。
即便是亚军也有10万美元奖金,三四名2.5万美元,五六七八名各1.5万美元。
中国棋手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啊,所以积极性都很高,不过人家是邀请赛,你没到那个级别,根本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魏明还在报纸上得知第一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自己获奖的消息,看到之后第二天才接到了作协的电话。
这个奖项评选的是1980到1985年之间的儿童作品,从86年开始启动评奖程序,现在终于出结果了。
这是中作协主办的奖项,也是中国儿童文学的最高荣誉之一,跟茅奖,后来的鲁奖是同一级别的。
获奖作品分为长篇、中篇、短篇、中篇童话、短篇童话、寓言、散文、诗歌、科学文艺、报告文学等类型。
魏明以《勇敢者的游戏》拿下中篇奖,《假如我是武松》拿下短篇奖,《狮子王》拿下中篇童话奖,《黑猫警长》在“科学文艺”赛道拿了奖。
一共41部获奖作品,他一个人占了四个席位,另外沈石溪、孙幼军、刘新武、曹文轩、郑渊捷,还有北大作家班的诗人高洪波也都有一部作品获奖。
其中郑渊捷是靠着“舒克”拿的奖,从此全天下的舒克都是他家的了。
魏明一个人拿了这么多奖,但是没人说什么,改开后儿童文学的大好局面是魏明打开的,最有国际影响力的儿童文学作品也是他写的。
甚至因为魏明给国内同行们写了不少序和推荐语,拿到海外书展的时候就能卖得出版权,不少作家同行都感谢魏明让他们赚到了外汇。
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虽然级别很高,但并没有颁奖仪式,几天后魏明收到了作协寄过来的四张证书以及奖金。
曹文轩收到之后还跑到魏明办公室交流,他也想一次拿四个。
过了一会儿陈坪原上完课回来,曹文轩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魏明的办公室现在还是跟陈坪原共用,曹副教授多么希望能在这里加一把椅子啊。
“系主任跟你说了没?鼓励大家认购国库券?”陈坪原问。
魏明摇摇头:“没说啊,估计是你们开会的时候我不在吧。”
“那你说这个东西靠谱吗?说是能有10%的年化收益,比定期存款高多了,但三年之内都没法动。”陈坪原道,他一个广东人,果然是有些经济头脑的,像那几个年轻的北方老师,都是无条件服从的,组织让他们买他们就买。
魏明笑道:“现在国家发展速度快,这国库券买了肯定不亏,如果你不会自己做生意的话,不妨买国库券跟国家命运绑定,省心省力。”
“这方面你是行家,你说能买,那我就把我们的全部家当都投进去了。”
之前陈坪原主要是担心三年时间太长,容易生变故。
但魏明记得,今年国库券就能交易了,也就是三年期国库券,还没到期就能在国债二级市场流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