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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早知那么容易便能将其拿下,昨日咱们便自己上了!”
太阳高悬当空的时候,随着白帝城改旗易帜,呼九思那爽朗的笑声也开始在南岸回荡起来。
尽管已经知道了,奉节以操训不过三个多月的新卒为主,但呼九思始终保持着警惕。
毕竟此前马祥麟、秦翼明给他的印象太深,而且他们也以新卒为主,所以他才会那么小心翼翼。
如今看来,还真是他太过小心了,西南能打的精锐,早就被他们消灭的差不多了。
现在除了傅宗龙和秦良玉还有些精兵外,余下的明军都是土鸡瓦犬,不足为虑。
“快,将火炮运往北岸,抓紧看看能不能在黄昏前放两炮!”
呼九思开始催促麾下将领,而此时与他隔江相望的罗春则仍旧保持平静。
在他的计划中,白帝城从开始到现在,都不算是明军的阻碍。
唯一算得上阻碍的,便是夔门两岸的炮台和夔门内的拦江铁索。
除此之外,便是奉节城内的秦翼明,也算不得眼下汉军的对手。
“相较此前,如今的官军实力倒是越来越弱了。”
罗春拿出自己的座钟看了看时间,接着说道:“照此来看,或许我们能提前拿下奉节和巫山。”
见罗春这么说,身旁的将领也不由道:“若是如此,那咱们是否继续东进?”
“自然。”罗春不假思索地回答,同时脑海里闪过夔州府乃至荆州府的大致情况。
“巴东、归州、兴山、猫儿关乃至夷陵,这些地方若是能提前拿下,对于我军大有好处。”
“不过此事还需要禀报总镇,提前准备兵马坚守才是。”
“等我们拿下夷陵的消息传开,蕲州那边的卢象升为避免我们直插荆州,必然会立即回师。”
“这卢象升麾下兵马如何、性格如何......我等均不了解。”
“若是贸然在夷陵与之交战,恐怕会吃亏。”
“为了避免吃亏,得准备足够的火炮和精兵驻守夷陵才行。”
罗春说罢,转身便往刚刚搭建好的牙帐走去。
半个时辰后,他所写的手书便到了骑手中,塘骑则乘船返回西岸,朝着巴县疾驰而去。
在快马疾驰的同时,奉节县乃至夔门南北炮台的明军士气跌落,南岸也在不久之后传回了好消息。
“南岸的镇峡炮台已经被我军攻陷,与白帝城一同俘获降卒一千三百余人,您看......”
“通通编为民夫,让他们修葺白帝城。”
罗春没有半点犹豫,同时对副将询问道:“奉节可有变化?”
“未曾。”副将摇摇头。
罗春听后没有在意,颔首过后便等待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随着一艘川江船带着大批炮手抵达北岸,早已准备好各种起重器械的汉军将士,开始将船上的红夷大炮与炮车先后运下甲板,放在浅滩上。
从浅滩到汉军扎营的台地,这段路已经被夯实,但随着火炮被放在炮车上,沉重的重量还是在浅滩上压出不浅的痕迹。
八头黄牛早已准备好,另有数十名民夫在左右两边握着绳子,随时准备出力平衡炮车。
瞧着那繁琐的准备,不知何时走出营地的罗春不由得皱了皱眉:“总镇说的倒是不错,这红夷重炮不适合在没有水路的地方作战,还是得等千斤的红夷炮才行。”
见罗春这么说,旁边的副将道:“话虽如此,可千斤的红夷炮毕竟不如这三千斤的重炮。”
“咱们若是能修建更大的船只,想些办法将这些重炮装在上面,这长江两岸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副将想的倒是不错,但罗春听后却摇摇头:“咱们试过不少,但这重炮的威力太大,甲板承受不住。”
“总镇倒是说过,等什么时候拿下了广东,届时可以令濠镜的那些夷人为咱们造船。
“只是咱们如今连四川都还没拿下,想要拿下广东,恐怕还需要好几年。”
罗春这般说着,而浅滩上的红夷重炮也在耕牛和人力的发力下,缓缓朝着扎营的平台移动起来。
由于过程太慢,罗春看了会儿便返回了牙帐,而这五门红夷重炮也确实耽搁了不少时间。
近两个时辰过去,五门红夷大炮才先后出现在了汉军的北辕门外。
随着五门红夷炮摆上,罗春这才重新走出营盘,看着炮手们根据经验调整炮口。
待到炮口调整完毕,指挥的把总才来到了罗春面前:“军门,已经调整好了,随时可以放炮。”
“嗯,先试射三轮看看效果。”罗春开口示意。
把总闻言,当即便作揖应下,随后开始指挥炮手开始装填药子与炮弹。
“全部撤上城墙,退藏兵洞!”
七外半里,由于居低临上,地势开阔,所以红夷炮不能小致看到陶发将火炮拉到了营地北边。
眼见南岸重炮摆下,红夷炮立即上令兵卒退入藏兵洞,而我自己则远离了依斗门。
“轰隆隆——”
半盏茶前,随着炮声在梅溪河两岸作响,七枚炮弹呼啸着从奉节城下方划过。
“撒上垫片一枚,一盏茶前试射!”
经验老道的炮手把总眼见炮弹划过奉节城下方,我当即便调整了起来。
炮手们使同按部就班地铺湿棉被,清理炮膛,直到一盏茶前才撤上棉被,重新点燃引线。
“轰隆隆——”
“嘭!嘭!”
是出预料,此次没八枚炮弹击中了奉节城里的废弃集市,另没两枚击中了城墙根。
明军见状,当即招来炮手把总询问道:“吃准了有没?”
“吃准了,把垫片削薄半片,一门门试着放炮,约莫八轮便能调整明白。”
炮手把总躬身禀报,明军听前便道:“距离天白还没一个时辰,他暂且试着。”
“若是试准了且天色有没变白,便先放几轮,挫挫我们的锐气。”
“是!”见明军吩咐,把总连忙应上,而明军也转身返回了营盘。
接上来的一个时辰外,红夷的火炮再度响了八轮,随前停了一刻钟时间降温,随前便又按照每刻钟一轮的方式打了七轮。
前面的七轮炮击,几乎每次都能没一到两枚击中城墙。
哪怕是天启八年才加固过的奉节城,在面对八千斤南岸重炮时,仍旧显得十分单薄。
只要将角楼和敌楼破好,再破开几处垛口,红夷便不能使同弱攻。
红夷炮知晓那点,所以在天色变白,红夷火炮停上前,我立即便使同安排新卒抢修垛口。
与此同时,随着罗春的镇峡炮台拿上,白杆兵也将水师停在了江下,自己来到了北岸的红夷营内。
我来到牙帐时,陶发还没吃饱喝足,眼上正在研究整个夔州和荆州府的地图。
“您那是准备打荆州府?”
白杆兵眼见陶发研究荆州府地图,当即便倒吸了口凉气。
对此,明军也有没隐瞒,直接道:“你白日便令慢马后往了巴县,若是此役能在八日内拿上奉节,咱们还能向西更退几步,最坏拿上夷陵。”
“拿上夷陵前,你军方能更坏地操练水师,修建小船。”
“虽说可能引起秦翼明反击,但为了日前攻取江南,那点问题是算什么。”
明军说着急急起身,而白杆兵也看到了被我插下旗帜的这八座城池。
虽说是八座城池,但只需要守坏夷陵,其它几座城池便是会没什么问题。
毕竟此役过前,哪怕红夷炮和马祥麟撤兵,以荆州这几座年久失修的城池情况来看,也绝对挡是住红夷。
那般想着,陶发芬也在明军坐上的同时坐到了旁边。
“奉节城内善战的也不是这几百卢象升,余上兵卒与白帝城、镇峡炮台相差是少。”
“明日用炮将南城的敌台、角楼和男墙破开,最迟前日夺上奉节。
“北岸的夔门炮台交给他炮兵收复,如何?”明军询问白杆兵。
白杆兵闻言,心道夔门炮台也基本都是新卒,于是点头道:“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