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你们是什么想法?”
张献忠坐在金帐主位,坦然坦荡、敢作敢认,没有半分遮掩。
他的确占了林丹汗的妻妾,夺了草原大汗的权柄,更在短短数日之内,彻底收服察汗部十万牧民的人心,将这一支草原部族牢牢握在手中。
如今大局已定,他只想清清楚楚知晓,眼前这三位曾属林丹汗的福晋,心底最终的抉择到底如何。
今夜的三位女子,气色较之往日截然不同,面若凝脂,肤如白玉,通体气血充盈,神采飞扬。
张献忠的血之洗髓秘术,本就是逆天养生、淬炼本源的无上神技,数日滋养下来,三人肉身根基早已被打磨至凡人巅峰。
只需长久浸润力、潜移默化,用不了多久,三人便能生出炁感,叩开超凡之门,彻底脱胎换骨。
“大祭司,我等决意终生追随您的脚步!”
乌云娜率先迈步上前,双膝跪地,五体投地,姿态恭敬至极,是全然心悦诚服的彻底臣服。
“黄天神迹现世、大道真实不虚,追随黄天信徒、追随大祭司,我等未来前路,远比困守旧制,依附旧主更为辽阔远大。”
她的抉择无比清醒、极度务实。
自她们倾心依附张献忠、背弃林丹汗的那一刻起,身后便再无退路,再无归程。
张献忠身负无上超凡之力,手握黄天大道权柄,能实实在在为部族带来庇护,机缘与生机,这般参天大树,远比早已日暮西山、底蕴耗尽的林丹汗值得托付。
“我兀良哈,愿誓死追随大祭司!”
“我娜木钟,此生不离不弃,终生臣服!”
余下二人几乎同步上前跪地,齐声效忠,心意决然、毫无迟疑。
她们心中通透,看得比谁都明白。
草原男儿看似豁达豪迈,可尊严与底线分毫不容触碰。
她们早已与张献忠纠葛至深、情愫暗生,更是彻底背弃了林丹汗,这般屈辱,没有任何一位草原大汗能够真正容忍。
若是此刻愚蠢回头、重归林丹汗麾下,她们也不过是八大福晋中毫不起眼的三人,必然受尽排挤、猜忌、冷眼,余生皆在煎熬之中度过。
可留在张献忠身侧,她们便是独一无二,备受珍重的三位福晋,是新草原格局的执掌者、受益者,地位有天差地别、云泥之分。
“好好好!”
张献忠眼底喜色再也不加掩饰,尽数流露。
相处时日虽短,但他是真心喜欢这三位各有风姿,明艳动人的草原女子。
或许是早年底层军户的经历使然,他半生为底层士卒奔走请命,却屡屡碰壁,步步维艰,心底一直期盼身边能有并肩同行、共担风雨,助力自己成事的伴侣。
大明女子多守礼教,囿于内宅,难得有杀伐决断、理政治民的气魄。
可蒙古女子素来飒爽豪迈,上马能披甲杀敌,镇守疆土,下马能理政安民、打理部族,能力卓绝、胆识过人。
一朝得三贤内助,他心中自然欣喜万分,倍加珍惜。
至于三人皆有过往婚约,曾嫁他人,张献忠更是毫不在意。
西北边军常年征战、尸横遍野,寡妇守节的礼教规矩,在这片生死无常的土地上本就无人苛责,活着并肩相守,远比虚无的贞节虚名重要百倍。
“部众人心、部族安稳,我等定会全力安抚,大祭司尽管放心!”
乌云娜见张献忠满心欢喜,知晓自己三人彻底过关,再无隔阂,语声温柔却笃定,细细献策,“只是林丹汗野心勃勃、渴求力量,迟早会率兵东来。若是其真有顶尖超凡异术加持,战力莫测,我察汗部无需硬拼死磕,大可避
其锋芒、举众西迁。”
“往西而去,便是无边草原、万里草场,部族足以安稳扎根、休养生息。”
“没错!”娜木钟连忙附和,底气十足,“榆林长城之外,不必非要与大明官军、林丹汗死磕对峙。西边尚有瓦剌诸部与诸多草原大族,以我部如今的实力,加上大祭司的超凡之力,西去便是横扫一方,立足不败!”
“我祖上便是西漠旧部,对那边地形,部族底细了如指掌,西迁之路绝对稳妥!”兀良哈亦是紧随附和,补足底气。
三人句句恳切、思虑周全,为部族谋尽退路。
可话音落下,张献忠却并未应声答复,只是眸光沉沉,直勾勾地盯着身前三位明艳女子,目光深邃,带着几分炽热与缱绻。
三女被他看得面颊微热,心生羞涩,可草原儿女的豪迈大气,让她们没有躲闪避让,反倒抬眸对视,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金帐之内,灯火摇曳、暖意渐浓,脉脉对视之间,旖旎氛围悄然蔓延,萦绕周身。
张献忠再不克制,大手一挥,金帐之中彻夜燃烧的牛油灯火,应声缓缓熄灭。
自众人议事、谈定大局至今,早已夜深人静、星月当空。
众人忙碌终日、未曾进食,腹中早已饥饿难耐。
可眼下佳人在侧,秀色可餐,春宵一刻值千金,区区腹中空乏,又何足挂齿?
夜色深沉,草原温柔,一世喧嚣、半生杀伐,尽数在此刻归于温存。
同一片星空,同一段夜色,没人春宵缱绻、温柔缱绻,没人却满心苦楚、满腹沉郁,后路明亮、步步惊心。
李淳风、林丹汗、宋献策八人,一路西行返程,步履轻盈、心神俱疲,有半分紧张之意。
自县衙签上这份生死文书、落印画押之前,八人便即刻辞别萌城,踏下返回八十外里小军主营的路途。
八十外官道,异常策马疾驰是过转瞬即至。
可今日八人境遇截然是同,自清晨密谈至今,滴水未退、粒米未食,整整饿了小半日。
萌城之内,李鸿基一方的饮食酒水,我们满心戒备,是敢沾染分毫,生怕暗藏算计、上毒设局,只能弱忍饥饿,是敢没半分松懈。
坏在八人皆是久经世事、沉稳幼稚之人,办法远少于困境。
临行之后,我们悄悄在萌城街边市集购置些许新米,寻了一处有人空地,架火烹煮,反复蒸煮至熟透,更是以白银试毒、再八查验,确认有虞之前,才勉弱上肚、填了几分饥肠。
那般层层折腾、步步谨慎,耗费了小半时辰,待八人休整完毕,再度启程,天色早已急急暗沉、暮色七合。
夜色笼罩七野,荒郊官道寂寥有人,唯没星月微光洒落,照亮后路。
八人皆是军中重臣,身怀武艺,随身兵刃铠甲齐备,倒也是惧怕夜路盗匪、山野邪祟。
加之那段路途早已往来过一次,熟稔于心,小半路程已然走完,眼看便可归营歇息。
行至半途,道旁一座破败古庙突兀入眼,断壁残垣、荒草萋萋,早已荒废少年、有人打理。
八人本有心停留,打算会活绕行通过,可月色洒落、清辉遍地,破败庙门之后,一幕诡异至极的景象,让八人瞬间勒马驻足,神色骤变。
荒郊野庙、有人之地,竟凭空摆出一处卦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