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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乌宁语声模糊,“十六岁妈妈买的。”
“如意吉祥。”他抵着她的额头逸出笑,“我们宁宁是最有福气的。”
又以手指圈住她的细胞:“我给你买的怎么不戴,没有喜欢的?”
乌宁不说话,都太贵了,除了那条生辰手链外,没有一样她戴得出去。
她从依缠的吻中退开,抬头看墙上挂钟:“两点赶飞机的话,你还能睡四五个小时,我回去了,你休息吧。”
季观峤拽住她:“回哪儿去?”
“剧团的酒店。”
他把人捞回来,眉目深深地压着她:“来了还想走,今晚在这睡。”
乌宁一反常态地没有拒绝,台词已倒背如流,住这里无非是起得早点,只要明天不迟到就好。
察觉到她的依赖,季观峤把人摁到怀里继续吻,衣物摩擦,乌宁的扣子散开了一颗,他指腹重碾过她的唇,气息渐重。
乌宁也是一样,不敢看季观峤的眼睛,头低到他肩膀上。
四下阒静,只有夜风吹拂着落地窗,她能够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
季观峤忽然起身,托着她走了两步。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乌宁胳膊挂在他脖子上慌了起来,季观峤也无意让她放开自己,俯首在她耳畔轻亲,诱哄道:“除了哭之外,换种方式给你解压。”
乌宁咬了下唇,不好意思说出那三个字,但为了自己还是问道:“这里有...吗,我们要不要先出去买。”
季观峤微顿,须臾,低低的笑意酥麻地传入乌宁耳朵。
“我说的什么。”他伸手挠挠她下巴,“你想的什么,小乖。
乌宁蓦然反应过来,懊恼不已,他把她抱到床上,怎么能怪她想偏。
季观峤单膝跪到她腿间,手掌压她额头,盯她漂亮的脸,时间不够,明晨六点之前,他必须回到香港。
但他不想放过她。
每时每刻都在念她,一而再再而三克制,不过是喜欢得愈深,越不想让她在这种事上恨自己。
他微眯眸,长指穿过她青黑的发丝,加深的掌控欲让乌宁陡然心悸,季观峤已经不容她反悔,亲她粉绯的腮:“试一次,明天演出几点开场。”
“下午一点……………”乌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好。”
好什么………………
他剥开她的衣衫,身前一凉,掌温覆落,乌宁呼吸一颤,控制不住地蹙起眉。
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她被抱起,完全依在季观峤怀中,他身上还有她眼泪的潮气,很快,她又想哭了,那种从身体里,控制不住涌出的涟涟。
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戒指没有摘,冰凉的金属与纹路,磨着她。
油然而生的呜咽,季观峤鼻息在乌宁颊边,听着,看着她微微失焦的眼神,初尝的情欲,他的。
光影微晃,乌宁再次被压了回去。
季观峤撑在上方,从抽屉里拿了个东西,乌宁的唇微张,碰到锯齿状的边缘。
咬开,她仰头看他。
含水的眼眸让季观峤伏下身亲她的唇,一点点砥入,他嗓音沉哑:“小乖,放松。”
乌宁迷蒙地泛出泪,心口的渴让她不自觉迎合,全身上下都出了汗,另一种难受,不自觉呢喃季观峤的名字。
声音娇得不像话,季观峤的神经被挑动,闭眼沉息,抓住她的脚踝。
窗帘紧闭,湖水如丝缎般潺潺,不知过了多久,成熟的石榴忽而坠落,“咚”一声惊扰屋内人绵绵的喘.息。
乌宁全身溢满汗,长发沾着背,已数不清她第多少次啜泣,他咬着她的锁骨,漫长的,温柔的,同频的释放。
只是浅尝辄止,滚烫的呼吸并未缓解多少,季观峤手上的力道有些失控,喟叹着吻了吻后,抱着乌宁去浴室,给她换了一件女士睡袍。
凌晨十二点半,乌宁无力地躺在床上,止不住地打哈欠,一墙之隔的水声停了,她禁不住抬眼去看,季观峤洗完了澡,在更衣区穿一件衬衣,背肌的线条清晰可见。
纽扣依次扣好,他系领带,修长的手指,青筋凸显的腕骨。
她忽而脸热,埋进了被子里。
脚步声靠近,季观峤走过来,捞出她的脑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印在她额头。
“睁开眼。”
乌宁睫毛偏偏紧闭,好困,她只想睡觉。
她害羞得耳垂滴血,季观峤低笑,拨开她的头发:“再跟我说句话,小乖。”
知道他要走了,乌宁还是勉强睁开眼问:“你去哪儿?”
季观峤看着她,温声说:“公事回一趟香港。”
哦......乌宁气若游丝地说:“那一路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