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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抵着她的额头:“舒服吗?”
诱哄的语气,乌宁迷蒙睁开眼,入目是男人沾着水色的唇,和微滚的喉结。
她欲说还休地咽口水,好热,皮肤冒出细细的薄汗。一字领上衣有三颗纽扣,被逐个解开。
“别动。”季观峤把她的两只手压过头顶,唇隔着蕾丝纱边亲了亲。
像有电流倏然窜过,乌宁气息凌乱起来,扭身想逃,被季观峤住,匀出手深深浅浅地覆揉。
她呜咽一声,很快失去反抗的能力,无法自主控制身体的感觉很糟糕,像回到小时候学舞被舞蹈老师固定身体,更糟糕的是此刻的她连同思考能力一起失去。
“小乖。”他掌心摁住她膝盖,嗓音沙哑得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别人有亲过你这里吗?”
“以后只许有我,明白吗?”
纱裙簌簌沁出晨露,乌宁并拢腿,下一秒被强制的力道隔开。
她眉头紧紧蹙起,声音变了调的崩溃:“季观峤.....”
“再叫一声。”他呼吸幽沉而愉悦,不间断地亲她的耳廓,与指尖同频。
陌生的体验侵袭乌宁,像幼时短暂学过的芭蕾舞,所有的感官集中于一点。
乌宁呼吸渐渐急促,脚尖绷紧,小幅度的涨潮吞噬季观峤的指尖,他撑起身,拨开乌宁汗湿的发丝看她此刻的脸,灿若粉霞,睫羽朦胧,美不胜收。
他搂起她禁不住轻颤的身体,亲亲潮湿的眼尾,掌心不断安抚着她后背,让她伏在自己颈窝缓息。
乌宁像被抛去了另一个时空,轻.喘许久,心跳才慢慢着陆。
随之而来的是将她淹没的疲惫感,好困,她打了个哈欠。
季观峤端起床头的水,一口一口喝,察觉肩头的人快睡着了,偏头喂给她一口:“洗完澡再睡。”
乌宁困倦点了下脑袋,也不知听见没。
季观峤抱她回卧室,抬腕看表,还有一小时,就是乌宁的二十岁。
错过她的十八岁。
那么往后岁岁年年,他都要亲自陪着她长大。
乌宁几乎是昏睡了过去。
她重现高中毕业时第一次喝酒的情形,比那次强点的是没有睡到第二天中午,一大早便被兰姨的敲门声叫醒。
“宁宁,宁宁——"
兰姨连声喊她:“宁宁,九点了,你十点钟要上课吧,该起了。”
乌宁打着哈欠爬起来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洗脸、换衣服,低头看见锁骨下的星星点点,指痕之上又添齿痕,昨晚的记忆列车般涌回脑海,轰隆隆碾过。
乌宁僵在原地,霎时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喝醉,怎么缠着季观峤索吻,怎么被他用手指取悦。
他把她抱回卧室,放满了浴缸里的水才离开。
触感随着记忆一起回归,乌宁火速套上衣服,下楼时兰姨来关心她:“观峤说你喝了酒,让你起床给他打个电话,头疼不疼?”
“不疼。”乌宁三两下吃完早餐,逃回学校。
一整天专心致志上课,乌宁试图把那段回忆从脑子里驱逐,季观峤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摁掉,连带微信一起拉黑。
季观峤坐在车里,看着对话框里的红色感叹号,生平第一次被拉黑。
他不由得失笑,看来没断片,记得清清楚楚,才会恼羞成怒。
他下车,亲自去学校里捉人。
乌宁下午只有一节课,下课后,她和同学一起围读期末汇演的剧本,五点多的时候,郁燃来找她。
乌宁拧开保温杯喝水,一个眼神没给他。
郁燃自知心虚,围在她身旁笑:“干嘛不理人啊乌宁。”
乌宁盖上杯盖往外走。
她想起来了和季观峤的事,自然也想起来了郁燃擅自刷她的卡,三十多万。
郁燃追上去,底气不足地嗫嚅:“不就是让你喝醉了吗,我也不知道你这么不能喝,那酒真的只有十几度.......”
“是因为这个吗?”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好了好了。”郁燃上前一步挡在乌宁面前,“我错了还不成吗,其实对观峤哥来说就一点小钱,他不会在意的。”
乌宁停步,难以理解地看着他:“这是钱的问题吗,我都不知道有那张卡,那不是我的东西。”
“那就是观峤哥给你的啊,上面还有你的名字。"
“你——”乌宁生气。
郁燃忙道:“我还回去,还回去行吗,一分不少还观峤哥。”
这还差不多。乌宁继续往前走准备去茶水间接水,转过墙角,视线里忽然出现男人的身影。
她反应半秒,立刻转身,脚步仓促而慌乱。
手腕被扣住,熟悉又令人脸红的气息覆下,季观峤把她拽到身前:“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