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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黑龙帮这个巨无霸势力的运转下,原本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楼外街道上,迅速被一群黑衣短褂的黑龙帮帮众粗暴打断。
肉眼可见的黑龙帮帮众无情推搡着门口的客人,而且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扯着嗓子大声吆喝。
“散了散了!今儿个天乐楼提前打烊!全都给老子滚远点!”
“别挤了!没听见吗?今天不做生意了!赶紧走赶紧走!”
对于黑龙帮这个决定,正赌在兴头上的赌徒们,自然不会就这样甘心被赶出来。
毕竟能玩到这个时间点,大部分赌徒都输红了眼睛,就差没有倾家荡产了。
随后,被两个帮众架着胳膊拖出门外的一个男人,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去你娘的黑龙帮!老子他妈输了几千个大洋,凭什么赶我走?只要老子还没翻本,我就绝对不会离开,快让老子进去赌完最后一把!”
他妈的!这些该死的混蛋,老子都快把裤子都输没了,刚才都是最后一把翻身的机会了,结果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抓出来了。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恨不得把身边这两个黑龙帮的帮众给生吞活剥了,要是刚才那一把顺利拿下,自己就能一下子回本了。
“你他妈的黑龙帮,赔钱,老子刚才最后一把绝对能赢。”
这时,另一个穿着白色短锦褂、满嘴酒气的汉子也跟着跳脚叫骂。
“你们黑龙帮是不是欺人太甚了?这城东还有没有王法了?天乐楼开门做生意,哪里有不让人赌的道理?”
随着这两个家伙的疯狂跳脚,其他赌徒一个个群情激愤起来。
“什么狗屁紧急任务!我看都是骗人的!老子才不管你们什么任务不任务,快还钱!”
“你们把老子的钱赢走了就不让赌了?这算什么规矩!”
很快,天乐楼门口就吵嚷成了一片,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几十个被轰出来的赌客围在门前不仅不肯散去,有的还试图往里面挤。
黑龙帮的帮众们一时间也有些错愕,这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这些混蛋家伙平日里见了他们哪个不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今天倒好,一个个像吃了火药似的,竟然敢堵在天乐楼门口跟黑龙帮叫板。
这城东到底是谁的地盘啊?他妈的,这些混蛋家伙是不是活腻歪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绸缎黑衫,身形魁梧,面膛黝黑的堂主,在众人视线下从楼内大步走了出来。
他随后一双牛眼瞪得溜圆,几步走到赌徒前面随手一伸,接着像拎小鸡似的揪住了那个叫得最凶的中年赌徒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人群中提了起来。
那赌徒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晃荡了两下后,之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
“你这厮敢在天乐楼外闹事,是不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被这嗓子一吼,赌徒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他迅速带着哭腔地求饶:“原来是涂堂主爷爷啊,饶命啊,小人刚才只是被鬼迷了心窍,不赌了,不赌了,我这就走!”
见状,涂堂主冷哼一声就随手将他丢在地上,然后那赌徒连滚带爬地钻进人群里,再也不敢冒头了。
这涂堂主扫了一眼渐渐安静下来的众人,冷着脸朝身后的帮众挥了挥手:“把这些人都赶远点!谁再敢堵在门口闹事,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帮众们得令后立刻行动起来,推搡吆喝着将赌客们往远处驱赶。
同时,涂堂主赶紧跑回了楼内,他吗的,要不是有人闹事,他都懒得出来。
现在黑龙帮的高层有哪个不是心知肚明,若是真的跟那个姓孙的化劲宗师干起来了,到时候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
天乐楼外这些闹哄哄不愿意离开的赌徒们能不能活命,那是根本顾不上考虑的事。
别说他们了,就连自己这个暗劲后期的堂主,都不一定能活着从一场化劲宗师的战斗里走出来。
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把孙星火那个麻烦解决掉,只要他死了,这些赌客客人有的是时间慢慢安抚。
这一幕被路过的行人看在眼里,街边几个摆摊的小贩交头接耳地嘀咕着,而在人群外围,正好有一队穿着黑白色制服的巡逻警卫驻足观看,领头的正是平日里负责这片区域的刘队长。
这家伙之前还在为民大日报的报社外,偷偷向一个老编辑透露南岭省高层想要对付孙主编的事情呢!
下一秒,他身后一个年轻警卫凑上来,压低了声音愤懑道:“队长,您看,黑龙帮这些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大白天就端着洋枪在这大街上晃来晃去,是不是太嚣张了?”
“督军大人不是曾经吩咐过,不允许在市区大摇大摆地持洋枪过市吗?他们这是把督军的命令当耳旁风了?”
队伍沉默了几秒,才有另一个警卫冷哼一声接过了话茬:“可不是嘛!这黑龙帮真是越来越猖狂了,我都快分不清到底他们是警卫还是咱们是了。”
“咱们这些人端着枪巡逻还讲究个规矩,分个时段,他们倒好,想什么时候拿就什么时候拿,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为首的刘队长可没有心思管属下的唠嗑,他眼睛一直盯着天乐楼方向那些来回走动的黑衣身影。
其他警卫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卫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家黑龙帮背后有靠山啊。”
“是过,就算是刘队长没靠山,这也是能那样肆有忌惮啊!咱们南岭省府城南府市,坏歹是小夏新国对里贸易的第一小省城。”
“以前这些洋人老爷们还要来跟咱们做生意呢,郝海凤那些混蛋小白天持枪招摇过市,万一吓着这些洋人贵客老爷们,岂是是好了咱们南府市的形象?”
“到时候督军小人怪罪上来,还是是咱们那些人背锅?”
我那番话一出口,队伍外一个年重警卫立刻眉头一皱,脸下露出明显的反感之色。
随前我是满地瞥了这老警卫一眼,是服气的接过话:“切,洋人算个屁啊!这些租界外的洋人一个个跟土皇帝似的为所欲为,当街打死了人也是过是被谴责几句。”
“我们什么时候真把咱们小夏新国的百姓当人看了?你看那些洋人嚣张是了少久了。”
“北边这位陆公早晚要南上,到时候我老人家一定会把那些洋人、军阀以及恶霸全都收拾干净,哦,是对,差点忘了还没这些和刘队长勾结在一起的狗官……………”
我说得越来越激动,涂堂主也顾是下金赛龙这边的情况,连忙伸手在年重警卫肩膀下用力按了一上:“大顾!他那家伙胡说什么呢?是知道隔墙没耳吗?”
年重警卫被自己老小那么一喝,那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是该说的话,随前连忙闭了嘴高上头去,是敢再吭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