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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和萨米尔在看到了门口一人一狗的尸体时,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虽然只能看到半张脸和夜视仪镜头,但是对方的震惊还是清晰可辨的。
杀狗比杀人难多了。
更让人惊奇的是,竟然全程没怎么听到狗叫声。
安德烈紧跟着进入房间,然后他就看到了在床头控制着一个黑人俘虏的埃文,还有旁边床上那具脖子还在喷血的女人。
“你们太慢了,我一个人没办法控制两个人。”
埃文再次不满的抱怨了一声后,这才对他按在床上的黑人低声道:“英语?点头。”
被捂着的俘虏微微点了下头。
“我放开你的嘴,如果你要喊,相信我,我会在你喊出声之前捅穿你的脖子,听懂了就点头。”
俘虏再次微微点头。
感受到了俘虏的动作,埃文拔出了刺进俘虏胸膛的刀尖,然后他将刀尖缓缓的刺进了俘虏脖子上的皮肤。
刺痛和刀锋的冰凉让俘虏的脖子上瞬间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我问,你慢慢答,我没问,你敢出声就杀了你。”
再次警告,埃文慢慢的将手上移,然后突然用手盖住了俘虏的眼睛。
俘虏紧紧闭嘴,埃文稍等了片刻,这次低声道:“你的名字。”
“亚图鲁康米萨杜萨多......”
这名字听的埃文头大,他继续道:“说出你的职务。
“我,我没有,我......”
俘虏磕磕巴巴的,声音不大,口音很重,但是能说英语。
停顿了好一会儿,俘虏才继续道:“我在卡杜格利,当,队长。”
埃文非常庆幸,他低声道:“你们的大长老住在哪里,你们的指挥官......”
真的想骂人。
他们的名字全是用当地土语起的,而这种语言绝对不会存在任何一个翻译软件上。
只有这些土人学英语或者其他什么语言,但绝不会有人专门去学这个只有几万人甚至更少的人群才会说的语言。
所以沟通真的是大问题,就连念对他们的名字都很难。
俘虏没说话。
埃文继续低声道:“我叫你亚图,听着,亚图,我可以不杀你,但你得告诉我大长老住在什么地方,你们的指挥官在哪里,如果你说了,我会打晕你之后离开,如果你不说,我就会开始折磨你,狠狠的折磨你,让你在痛苦中
不得不说出你知道的一切,你喜欢那样?”
亚图突然要喊,从他张嘴的幅度还有感觉到的肌肉群能感知出来。
埃文的手速奇快,他在亚图即将喊出声的前一刻手掌下移,猛然捂住了亚图的嘴。
刀子没有刺穿亚图的脖子,因为就这么一个能沟通的舌头,埃文绝对不会浪费。
埃文拿刀的右手闪电般抬起,闪电般落下,狠狠打在了亚图的喉结上。
然后埃文的左手极速弹起,避开了亚图猛然合拢故意想要咬他手的牙齿。
味的一声,是亚图猛然闭嘴咬牙的声音。
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埃文在这一瞬间的反应和速度。
左手捂嘴,右手击打,左手再拿开避免被咬,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埃文的有意识举动比俘虏的无意识本能动作更快。
俘虏在试图大喊的同时就要翻身而起,但埃文重重击打的一击让他瞬间失去力量,双手捂着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声音微弱的都传不出房间去。
“帮忙,还愣着?”
埃文再次不满的低声说了一句,安德烈和萨米尔这才如梦初醒,两人上前一个按住了俘虏的手,一个双手抱住了俘虏的腿。
俘虏力气太大了,两个人都按不住。
埃文用刀柄狠狠地打在了俘虏的额头上,砰的一声轻响,俘虏终于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安德烈喘了口粗气,低声道:“死了?”
“没有,唯一能沟通的舌头,怎么能杀了呢。”
埃文呼了口气,道:“法克!今天的活儿真麻烦,好久没遇见这么麻烦的活儿了,捆住他的手和脚,捆结实一点,用我们的捆扎带,堵住他的嘴,把他从床上抬下来,免得床塌了发出声音。”
埃文发出了一系列的指令,而安德烈和萨米尔当然乖乖执行。
俘虏捆好了,扔在了地上,远离看着简陋而脆弱的木床。
埃文手上拿着一个打火机,一个很常见的防风打火机,体积稍大,是军队和户外都喜欢用的那种小型喷枪打火机。
打火棒当然要带,可哪能用打火机,没人喜欢用费事儿的打火棒。
埃文往俘虏嘴里塞了一大团的破布,然后他蹲到了俘虏的脚下,拿出打火机,点火,对准了俘虏的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