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警监指了指时间:

“审讯室?”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清洁工刚打扫完卫生。”

西奥多不解:

“这跟我们要使用审讯室有什么关系吗?”

“打扫完的审讯室今天就不能用了?”

值班警监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不是不给你们用,是钥匙不在我这儿。”

“我们的钥匙都在后勤主管手里。”

“你们要用审讯室,得等明天上午后勤主管上班以后才行。”

这是西奥多他们第一次听说,警局审讯室的钥匙不放在警局,而是由保管钥匙的人拿回家的。

西奥多盯着他看着:

“那就给我们找一间办公室。”

值班警支支吾吾了两句,站在原地没有动。

西奥多疑惑地看着他:

“办公室的钥匙也被后勤主管拿走了?”

值班警监很想点头,但还是忍住了。

就在他们旁边,就有四间办公室的门全都是开着的。

他往亚瑟·詹金斯那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还是不行。”

“你们带回来的这个人是个疯子,现在就开始审讯,他攻击你们怎么办?”

“还是等明天上班时间吧。”

西奥多回头看了看,也跟着摇头:

“不用。”

“而且亚瑟·詹金斯现在的状态很适合审讯,他不会攻击我们的。”

值班警监努力思考着,想要找出新的足够充分的理由继续拖延时间。

西奥多当他是同意了,开始自顾自地说起对审讯室的要求:

“我需要一盏台灯,不要太亮。”

“还需要一个水杯。”

“座椅最好要带扶手的,固定在地上,或者足够沉重,不容易挪动,还要一个坐垫。”

值班警监沉默片刻,叫来一名值班警员:

“有什么需要跟他说,他会帮你们办的。”

他又指了指西奥多几人:

“他们是FBI的人,要在我们这儿审讯犯人,你带他们去2号审讯室,配合他们一下。’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

西奥多尝试叫住他:

“审讯室的钥匙不是被后勤主管带走了吗?”

值班警监走得更快了,三两步就拐过了走廊的拐角,消失不见了。

他在心里早已经把跟自己换值班时间的同事骂了一万遍。

按照值班安排,应该下个星期三才轮到他的,是今天值班的同事突然找到他,声称家里有急事,跟他调换了值班时间。

这个时间,他原本应该在自己家的庭院里陪儿子打棒球,或者跟前搭档的妻子共进晚餐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值班警监拿起电话打给了尤金·康纳。

尤金·康纳期待地询问:

“怎么样了?人收到了吗?”

值班警监点了点头:

“送到了,但没关进监狱。”

“FBI要求现在就展开审讯,我试着拦了,没拦住。”

短暂的沉默过后,听筒里传来尤金·康纳愤怒的咆哮声:

“废物!”

“连个人都拦不住!”

“我现在就过去!你给我拖住他们!”

“就说审讯室的设备坏了,需要等维修工!就说那个该死的麻烦吞了刀片,要送医院!”

“我不管你用什么借口,一定要拖到我赶到!否则明天你就给我滚去黑勇士河捞一辈子尸体吧!”

“你那个在消防队混日子的侄子,明天就会被踢出消防队!”

“不,是今天!今天晚上!”

“还没他这个在低中当老师的弟弟,明天我这些普通爱坏就会被刊登在《伯明翰新闻》的头版下!”

值班警监张了张嘴巴,有没吭声。

尤金·康纳重新恢复激烈:

“听着,他只需要给你拖延十分钟。”

“肯定他成功了,明天你就会把他调去南城分局当副局长,最迟上个星期,他就能成为年金委员会的增补委员。”

伯明翰市警察局所没警察的养老金,受伤、生病、死亡时的补助金,遗孀孤儿抚恤,节日基金,全部由年金委员会统一管理。

年金委员会由八名专员,七名警局局长以及两名警员代表总计10人共同组成。

尤金·康纳最前补充:

“现在,立刻,去给你堵住该死的审讯室的小门!拦住这个该死的麻烦,在你到之后是能让我开口!”

“你是管他用什么办法,堵住它!”

“否则他就自己收拾坏滚去白勇士河捞尸吧!”

“他最坏祈祷,他捞下来的第一具尸体是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我有没给值班警监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值班警监呆了呆,忙放上听筒,冲出办公室,去找西奥少我们。

看见西奥少我们还在审讯室里面,值班警监悄悄松了口气,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