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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西干头将霰弹枪重重砸在掌心。
“如果我们不把那个所谓的守护神连同这帮敢投靠的杂种一起活剥了挂起来,用古泰拉的一句高阶古谚语来说,这就叫.......拍死最肥的那只变异鼠,剩下的耗子自然就知道钻回洞里了。”
莫西干头越说越兴奋,脖子上的青筋突起。
“不这么干,咱们以后还怎么在黑水区这几个街区压榨那群贱种?”
旁边的几个小弟听得一愣一愣的。
最先提问的那个小弟瞪大眼睛,满脸崇拜地凑上前:“老大,你居然还会说高阶巢都层的谚语文字!”
在这个只要能认清数字和子弹口径就算精英的下巢底层,懂这种弯弯绕绕的复杂长句,绝对属于知识阶层的象征。
听到部下的奉承,莫西干头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将霰弹枪扛在肩膀上,沾着黏合剂的硬邦邦发丝在昏暗的绿光下抖动。
“学着点,蠢材,这就是为什么我是老大。”
他昂着下巴,嘴里继续碎碎念着对未来的粗暴规划,大步向前方狭窄的过道迈进。
两步之后。
伴随骨骼与硬物碰撞的沉闷声响,莫西干头毫无预兆地迎面砸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
他前倾加得意的动能有多大,反作用力就有多强。
巨大的反冲力完全不受任何缓冲,作用在他的脸上。
碎裂的脆响中,莫西干头手里的霰弹枪脱手而出,整个人向后翻仰。
两颗沾着血迹和牙髓的黄黑门牙从他嘴里进出,在半空中划过,掉进浑浊的水洼里。
“啊!”
他捂着往外飙血的嘴惨叫出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跌坐在满是刺鼻废水的泥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走在后面的十几个小弟全部僵在了原地。
他们主动地停下脚步,有些手忙脚乱地端平了手里的破枪,向着前方空荡荡的黑暗死角张望。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墙壁,没有金属柱,只有翻滚的绿色霉菌瘴气和漆黑的阴影。
莫西干头坐在地上,脑子被撞得发蒙,剧痛让他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能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前方那个让他失去门牙的空白位置。
紧接着,在他们视线上方极高的地方。
大约离地面两米三的高度。
在原本什么都不存在的黑暗空气中,“滋滋”的静电声轻微响起。
遮掩着庞大身躯的光学迷彩斗篷因为极近距离内的物理碰撞,产生了微小的形变。
黑色空气如同水波般扭曲了一下。
随后,两颗散发着冷酷深红光芒的目镜,在那片虚空之中亮了起来。
莫西干头瘫倒在淤泥里,瞪大眼睛,断牙齿缝间连续倒吸着混合了酸臭气味的凉气。
两个平时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弟慌乱中伸手,一左一右抓着他那件沾满机油的皮夹克,试图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他们端着枪的手抖得连枪栓都在喀喀作响,十几把劣质枪械漫无目的地指着半空中那两点冰冷的深红幽光。
对于这群靠吸吮底层贫民骨髓为生的渣滓来说,他们脑子里的那点智商根本无法处理眼前超乎物理常识的诡异画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莫西干头的话语因为少了两颗门牙而含混不清。
罗德俯视着这群惊恐的鼠辈,如果不是听完全程,或许他还不会这么早下杀手。
但既然这些家伙把主意打到了棚户区那些给了自己落脚之地的贫民身上,那就该死。
“你们的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