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欲
阮泠被养在祁家十年,外人都当她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祁家人,是被祁家少爷厌弃的外来者。
两人虽在同一屋檐下,身份却天差地别,祁梵是被作为继承人精密培养,素负盛名的天之骄子。
阮泠则是寂寂无闻,不被看重的豪门继女。
她被迫讨好他,叫他哥哥,送他礼物,却从没得到过一个好脸色。
上学时跟在他身后,也被他不留情面拦在保姆车前。
少年蓝白英伦制服、清隽挺拔,睨向她的眼神永远冰冷倦淡:“别跟着,我不会跟你一趟。”
阮泠深知祁梵憎恶她。
只期望有一天离开祁家,摆脱那张不待见她的冷脸。
不曾想,冷漠只是他丑陋皮囊的伪饰。
高考结束那晚,那位品学兼优的哥哥敲开她的房门,送给她的毕业礼物是一条狗链——
项圈束在他脖子上,链子被他强塞进她手里。
她惊到发颤,摇头拒绝,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被他强硬摁住,所谓清高廉正化作眼孔里朝她掷出的病态狂热:“不是你说哥哥是狗吗?”
“那小狗做你的毕业礼物。”
银链晃出清响,麻痹神经。
“喜不喜欢?”
祁梵曾经鄙弃阮泠嘴里每一声想要讨好的“哥哥”
后来发现,这个在父母面前会亲切喊他哥哥的好妹妹,转头就会躲起来,畏怯又歇斯底里地毒骂他是狗、是恶心的精神病。
于是他在这个从前厌烦了的称呼里尝到一丝病态的快意。
他开始逼着她叫。
坚韧内敛本分人x冷情有病阴暗批
*文案2024.7.8
*排雷见第一章作话
——预收《在劫难逃》——
李颂今的精神病弟弟出院了。
原因是半夜偷跑出了车祸,失忆了,而她要被迫照看这个有杀人侵向的小疯子。
宋允州是被父母莫名领回家的弟弟,性情古怪,身世成迷,两年前突然发疯纵火,父母险些葬身火海,常年在外的李颂今侥幸逃过一劫。
事后,李颂今亲手将宋允州送进精神病院关了两年。
那时他满眼阴冷怨毒,恨不能将李颂今生吞活剥的惊悚画面宛然在目。
但忘记这一切的宋允州却仿佛不再有精神病。
他温良驯顺,成了个泪失禁体质的乖软哭包。
会主动包揽家里生活琐碎,爱用漂亮脸蛋黏糊撒娇,对李颂今说一不二、体贴入微。
两人“照看”的责任几乎倒转。
除了宋允州对她越来越奇怪的占有欲。
总是频繁查岗,不准她晚归,出门要报备,变得黏人又难缠……李颂今稍有疏忽,他便含泪反思,让她愧疚不已。
后来李颂今带男友回家,宋允州表面善意友好,当晚就发疯砸东西哭得满脸是泪求她分手,按着她像狗一样乱蹭乱咬,精神几近癫狂。
事后李颂今动怒,他便又可怜至极地解释说:“因为怕姐姐又不要我,实在太害怕了。”
李颂今难以招架弟弟日渐浓烈的怪异感情。
幸而父母告知,宋允州远在欧洲的顶豪父亲想要认回儿子,并将他送往藤校联培。
李颂今即刻与宋允州好言商议,许诺以后会经常去看他,转头又秘密找了一份天南地北的工作,做好各奔前程的打算。
一切都顺利妥当。
直到临别前夜,李颂今特意准备一桌好菜为宋允州送行,祝贺他回归家庭,前途无量。
宋允州也笑着感谢她迄今为止的照顾。
一觉睁眼,李颂今等来的却不是分别。
而是手腕被拷在床头无法行动的自己。
落锁的房门转开,宋允州端着早餐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怜惜的目光落在李颂今惊惶失态的面容,一改往日装乖卖惨。
“这次抛弃我是为什么?我做得不好,不够乖吗?”
他唇角微漾,垂手轻抚她的脸颊,漂亮的笑容扭曲诡异:“我已经放弃过很多种报复姐姐的方法了。”
“但你还是这么坏,这么不知悔改,是因为没有受到惩罚吗?”
立意: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