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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捷南那边没有一丝消息,白冰没有刻意打听,仍是往刘医生那边跑却再没遇见过他。因为每次都有人在身边陪着,或是云疏,或是爸爸,或直接陪妈妈一起来,她也不好问。
她妈妈的身体自生日过后就弱了下来。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爸爸和妈妈之间也是怪怪的,仿佛也在闹矛盾,只是两个人都遮遮掩掩的,不让她看出来。
而她和云疏,在大人们面前两个人都是淡淡,只不过无话可说。
晚饭云疏是回来吃的,但吃过饭他就消失的无踪无影,回来往往是半夜,浑身的酒气,洗过澡一言不发地躺倒就睡,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还是像她一样合眼假寐。
试了几次和他说话,他总是说很累,根本不愿理她。
她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她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然而,那天除了见到高捷南,然后在他怀里大哭一场外,其他都没事的,难道,被云疏知道了?
仿佛被什么撞了下,觉得心里晕乎乎的,她蓦地坐直了身体。
不可能,好端端云疏怎么会去医院?
难道也是为了妈妈的病情?
汗慢慢溢出手心,她烦躁地无法在床上坐着,只好下地来踱着步子,那天的事——她深吸了口气,如果是因为那天的事,跟他讲讲清楚,云疏还会不会生气?
可是,要她为了她自己……毫不留情地把高捷南的病情说出来,高捷南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要他在自己的下属面前成为一个被可怜的对象,这样做不是很残忍吗?
胡思乱想着,白冰晃见了表,已是两点。
云疏还是没回来,她不由有些担心,第一天他也许是没喝醉的,但后来那几个晚上,云疏确实是醉醺醺归来的。她躺在床上看他步履踉跄,看他在卫生间吐得脸色蜡黄,她伸手去扶他,被他用力推开,然后看他站立不稳地摔坐在地上——她只能默默退到一旁,揪心地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