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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雪也不知道是因为晚饭时喝了些酒,还是山顶的夜风把情绪吹得太过汹涌,鬼使神差地竟应下了王灿那句听似玩笑的话。
等理智慢慢回笼,王灿已经亲,自描摹完每一条黄金比例的曲线。
一双微微发抖的手掌,缓缓覆上了媛际线,像在包裹一件易碎的珍宝,一寸一寸地收紧。
陌生而强.烈的顿挫感,随之弥漫开来。
恐惧、忐忑、悸动、懊悔、痛楚,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抛入一种既拧巴又近乎癫狂的漩涡之中。
思绪乱得如同一团解不开的线,令她几乎要失控。
无从言说的江亦雪,只能下意识地寻到王灿的肩头,将脸埋入那片温热的颈窝里。
耳边隐隐传来他低声的问询,江亦雪没有应声,只是屏住呼吸,把所有感知都交给了这片夜色。
理智悄然溃散,意识层层沉沦。
“几点了。”
等江亦雪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阳光透过酒店那层薄如纱翼的窗帘,洒下一地柔白,晃得她眼眶微微发酸。
她带着些迷茫地揉了揉额头,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看一眼时间。
结果一阵难言的闷痛骤然袭来,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直接跌回了柔软的枕头里。
紧接着,昨晚的种种片段便像潮水般涌了进来,一帧一帧在脑海中回放起来。
江亦雪怔怔愣了许久,然后猛地看向那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床脚的散落衣物,这才后知后觉地确认那不是一场梦。
“我的天,我都做了什么啊?”她抬手捂住了脸,一般羞愧感席卷而来。
江亦雪虽然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临,只是她一直以为会是在王灿彻底毕业之后。
那时两人不再有身份牵绊,她才能毫无负担地交付自己。
可眼下这件事硬生生提前了一年,江亦雪一时间不知道之后该如何面对两人的关系了,让她忍不住生出了起身逃跑的冲动。
但与此同时,身上的酸痛和旁边残留的温度,又让她意识到昨晚某人始终把她抱在怀里,从未松开过。
这让她有些焦躁的心底,又悄然漫上来一层暖意。
“咔哒”一声轻响,套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紧接着王灿端着带盅的餐盘走了进来。
见到探出半个脑袋打量他的江亦雪,王灿笑着说道:“醒了?那就起来吃饭吧,我让酒店专门给你做了一份三明治,先垫垫肚子,一会我们再出去吃顿好的。’
江亦雪没有答话,而是悄然把脑袋缩回到了被子里,假装房间里没有她这个人。
见她这副带着些可爱的小动作,王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放下餐盘,俯身凑到床边,调侃道:“教授,怎么还害羞了,昨晚你可不是……”
“停!”
被子下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按在他的唇上。
王灿识趣地举起双手,用嗓子眼哼哼道:“不说了,不说了。”
江亦雪这才松开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