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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宁,你说,这一次,会是永别嘛。”小旺眼睛红红的,她也朝着那边挥手,突然说出了这种话。
闻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要是按照大家说的尸解仙的理论。
两位老人家想要成仙,就得彻底的尸解自己。
那样子的话,应该不算活着吧?
“这就是命吧。”我想了想说道。
“嗯。”小旺点了点头。
从小兴安岭离开,过了大约半个月,有人给场地送了一封信。
信是给小旺的,是那夫妻俩留下的。信上说,他们已经走了,谢谢陪伴。
小旺看着信在那发呆了很久,我没去安慰。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看事的越来越少了,倒是小旺的生意越来越好。
大家没事就帮她去打点。
我也不知道该说是巧合呢,还是该说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
我们场地……就这样转型了?
然后……各种创业福利,各种扶持,赚的钱比我们看事还多。
然后在这段时间,我也变得清闲了。不是在修道的路上,就是在悟道的路上,总之突然间就闲了下来。
千禧年来临之前,逆老哥失恋了。本来他跟徐姐都领证了,结果徐姐怀孕了,孩子是别人的。
逆老哥伤心欲绝,几次跳河又爬了上来,还说自己从今以后不在相信爱情了。
总之……一直作到了过年,似乎这事才算是结束了。
大哥在哈城安了家,除了买了楼房,又买的小别墅。新年,我们全都在他家过的。
有一句话说的不错,钱养人。大哥大嫂现在是又做摩托车的代理商,又开了好几家修理铺。
真的从农村人变成了城里人……以前朴实的大嫂现在都穿上紫貂了。
大哥也一样,弄得黑貂穿在身上。皮鞋锃亮,走哪都戴墨镜。
倒是我爹我娘,也穿不惯羽绒服,也穿不惯貂皮啥的,披着那缝缝补补的军大衣,穿着花棉袄,还是老样子。
新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等我们回到场地已经出正月了。
“冯宁……我觉得有些压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回到场地之后,我们场地的人又小聚了一下。
夕瑶的脸色不是很好,过年那会似乎也是这样。
“我也有这种感觉……像是堵得慌。”吃的火锅,逆老哥很爱吃火锅,但这次却大口的呼吸。
看着两人有些反常,但我却没啥感觉。
然而小旺也突然正色道,“我也是……我给爷爷烧的纸,好像失效了。然后我爷爷……失联了。”
闻言,我愣了一下,很显然三个人不是随便说说,好像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了想,双眼金光流转看向了小旺的头上。
结果……那盘坐在小旺头上的神明……不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