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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要如何才能不生爱憎，以求得心意柔软，诸根清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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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烦恼自寻，”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太后笔端略停，笑道：“其实，一切只不过是法界缘起，因果圆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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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我喃喃念，仿佛唇齿间含了一枚苦涩的青果，一时之际竟然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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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业如幻，业报如像，诸行如化；因缘生法，悉皆如响；菩萨诸行，一切如影；出生无著，清净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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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奴太后继续书写。我的心却愈来愈怅惘，忆及在山中的岁月，那白衣男子曾经对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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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来之，则安之。你与他有纠缠了几世的因果未了，何言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