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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娇软的呢喃贴着许承胤耳畔响起,他紧绷到极致的心弦被撩拨到难以忍受。
“我轻一些……”
许承胤的喉结狠狠滚动,他粗重的呼吸洒在蓝徽音泛红的颈窝。
他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怀里的女子是他的妻子,是他未来孩子的母亲,他睡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何况,他们确实太久没有亲近过了……
许承胤原本还顾忌着蓝徽音腹中的孩子,他动作放得极轻生怕伤害到她。
可药劲裹挟着心理压抑许久的渴望涌了上来,他慢慢地失了控。
狭小的茅草屋里,月光被风吹得轻轻摇晃,二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窗外的蝉鸣不停地叫着,晚风穿过破窗,少女压抑不住细碎的呜咽声,在这个夏夜里缠缠绵绵地。
不过许承胤还有几分理智,并没有彻底放纵自己。
这场情事直到后半夜才歇下。
蓝徽音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透进了蒙蒙亮的晨光,夏日的清晨带着一点微凉的风,从破窗里吹进来,拂在她汗湿的额发上。她刚想动一下,就觉得腰肢酸得厉害,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忍不住低低地嘶了一声,抬手捂住了自己发酸的腰。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米粥香气,混着柴火的烟火气,从院子里飘进来。
蓝徽音第二日醒过来时浑身酸软,她拢了拢身上的衣衫,顺着破了一半的窗户往外看。
不得不说这个家还是太贫穷了。
文字的描述不如眼前的震撼,这低矮破旧的茅草屋只有一间,既是卧房也是堂屋,连个正经的厨房都没有。
灶台在院子里,几根木头和好几捆稻草搭了个简易的棚子,风一吹便吱呀作响,蓝徽音都怀疑要是风雨大些这厨房就要塌了。
她难以接受现在的贫穷,可许承胤正习以为常地站在灶台前做饭。
“醒了?”
蓝徽音抱着被子愣愣地坐在茅草席上,他端着两个粗瓷碗走了进来。
给蓝徽音的那碗粥稠稠的,里面还卧着两颗红彤彤的枣子。
而他自己的那碗几乎和清水没什么区别,蓝徽音甚至能够数清楚里面有几粒米。
她再一次对这个家的贫穷有了清晰的感知。
“趁热喝。”
许承胤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把碗往她面前又递了递:“甜的,我知道你喜欢喝。”
蓝徽音其实想说几颗红枣不至于将这碗粥变甜,可她看着男主那碗清水还是忍不住的问:“你怎么……”
“家里没有粮食了。”
许承胤低头喝了一口清水很冷静地说:“也没有钱了,现在就剩几十个铜板什么也买不了,我待会儿吃完饭去码头扛包,那里可以管一顿晌午饭,等下午发了钱我会带粮食回来。”
去干苦力啊……
蓝徽音记得书里写原主娇生惯养一点苦都吃不了,她既不肯下地干活也不愿出去做生意,还喜欢见快钱,所以常常逼着许承胤去码头扛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