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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娘家的陆氏终于反应过来,攥着那张休书一路追出去,却在半路上被周承渊拦住。
她与周承渊求情,受了好一番羞辱。说不舍得儿子,周承渊却道她是休弃之身,陆家小门小户养不了侯府的子嗣。
陆氏面色惨白,跌坐在地。
“你这是,要绝了我的路啊。”
周承渊骑在马上,怀里抱着哭闹不止的儿子。
“是你先绝了我们周家的路。陆氏,当初我就不该听信你的话,跟你一起贪了那些东西。”
提起这个,陆氏竟然笑了。
“是你整日不甘心被亲弟弟比下去!你有贼心没贼胆,否则怎会我一句话你就跟着动手了?”
陆氏呸了一声。
“周承渊,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窝囊废!”
别人怎么说都罢了,陆氏这么说,简直是他的脸面往地上踩!
周承渊下了马,快步上前,一脚踹在陆氏心口,呕得陆氏吐出一口血来。
“确实,我周承渊窝囊了这么半辈子,今天,我就硬气这一回。”
他冷下声音,“陆氏你听好了,儿子,只会是我周承渊的儿子,跟你这个弃妇没有关系,你以后也休想用其母的身份来要挟周家。我虽然不是世子,哪怕周家以后没了爵位,但要对付你陆家,轻而易举。”
他抱着儿子重新跨上马背,“从今天起,你但凡敢踏入京城一步,胆敢再提起周家一个字,刚才那些话,我说到做到!”
放下狠话,周承渊才带着儿子离开。
回了京城,周承渊想了两日,最后去了一趟周家,见了母亲苏氏,也找了周明远。
第三日,周明远求了皇帝,准周承渊去雪海关参军。
沈月娇去了趟周府,先给苏氏扎了针。苏氏脸色越来越好,也显得有了些精神,好似以前那个劲儿又回来了。
“汤药先停一停。这几日夫人只需要好好休息,其他事情就留给别人操心,你什么都不用管,身体最重要。”
苏氏难得露出笑颜:“早知道我就该来这住的,何必再去管侯府那些破事。现在承渊也有了出息,明远有本事,知薇也懂事,轮不着我操心什么。”
沈月娇又跟苏氏客气了两句,这才跟王知薇回了她自个儿的院子。
扎针时,王知薇跟沈月娇说起了周承渊的事情,又是一阵唏嘘。
“我之前一直奇怪,怎么一个娘生的,两个儿子却是天差地别。现在想来,周承渊比周明远年长好几岁,早就把自己老爹那套中庸之道学了个精通透彻。还好婆母对周明远要更上心一些,没把他给养歪了。”
沈月娇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你婆婆这么厉害的人,生出来的儿子也不会真是什么无能的人。他肯去参军,也算是对得起他母亲,对得起周家了。”
到了时间,沈月娇把银针取下来,看着拂枝把银针挨个过了火,又用湿了烈酒的干净帕子擦拭晾干之后收起来。
她转头问正忙着穿衣的王知薇。“月事是什么时候?”
“我的月事向来不准。”
“上次是什么时候?”
王知薇想了想,“上个月十二,不过只来了四天就没了。”
“这个月大概是在四五日之后,等我再给你扎一回针,你们再同房。”
王知薇的脸红起来,“娇娇你说什么呢!”
沈月娇瞥了她一眼,神情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