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立春之后,万物生机焕发。
走在田边马路,金黄的油菜花很是喜人。
偶尔可见玄金王朝春种官行走田间地头,勘探水利地理,为接下来一年的种植做准备。
“莫要伤到农人作物。”
望着去到油菜地田坎上嬉戏打闹的三小只,江子衿轻柔叮嘱了一声。
“娘亲,我们知道啦~!”
小虎的回应中,童声清脆的悯农在田间传出,引起了春种官的注意。
“好诗,娃娃...你这首诗可是...咦?”
拿着勘探工具的春种官与同僚循着声音走到三小只面前,看着地上打闹的三小只,一眼就看出了她们非人身份。
随后抬头看向路上的顾家安两人,思索片刻,春种官抱拳向着江子衿问道。
“敢问道友,这首词可是你所作?”
“非我所作,乃是我家相公教导幼童之语。”
春种官闻言看向顾家安,再度开口询问。
“可否告知诗名?”
“自然,不过得先说明,此诗非出自我手,而是小时候学来,名曰悯农。”
“悯农么..好诗!”
夸赞一声后,春种官思索片刻。
“不知道友可否愿将此诗传播,此诗将农民之艰辛悉数表出,我想将之上报朝廷,引他人感念粮食与农民不易。”
“自然可以。
“多谢道友。”
三小只从茂密的油菜花中嘻哈跑出,看着她们头顶的星星点点的花瓣。
江子衿神情温柔的蹲下,素手轻抬,将她们身上沾染的油菜花拿下。
“道友一家当真幸福美满,我等就不在此碍眼了,一路顺风。”
“多谢吉言。”
一家人继续向前,要累的三小只回到了两人身边。
小虎靠在娘亲怀中,小白尾巴缠住主母腰肢,从后面搂着她的脖子打起了哈欠。
莲莲坐在主人怀中,拿出暂时抑制在特殊花盆中的九花玄水参感知着它的情况。
又行半日,大河湍急的轰隆声传入耳中,一玄色铁索桥出现眼前。
这些铁索远比正常铁链粗,有碗口那么大,近处晃荡轻微。
仔细感知,能看见阵法刻录在其上,应当是为了避免铁索风吹日久,而因生锈出现隐患。
从索桩处茂密探头的杂草来看,此铁索桥应当有不浅年份。
站在铁索桥前,三小只打量着下方湍急的河流。
河风吹过,几人置身其间,带起铁索桥传来些许弧度。
若是普通孩子,多少会有些惊慌。
可三小只终究是不普通的,若不是惧怕娘亲巴掌,怕是三小只要在这上面来回摇晃,将之当做秋千玩耍。
穿过铁索桥,一家人来到对岸林间。
隐隐间,一座镇子出现眼前。
然还未靠近,别说两个大人,就连三小只都发现了此地异样。
“爹爹,这里好安静啊………”
“嗯”
一家人走过不少镇子,哪怕那种比起村子也大不了多少的,也不会出现眼前镇子如此安静的情况。
除了几个老翁偶尔坐在街边晒太阳,并未见到年轻人。
一家人的到来引起了老人们的注意,看着一家人不凡的衣着,一老翁杵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来到近前就要鞠躬。
小虎连忙迈开小腿上前,踮起脚制止老人行礼。
“老爷爷,你不需要向我们家行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