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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一支队伍也像别的队伍一样大喊,周勃和曹参对视一眼。
两人不是后悔跟着萧何跳槽,而是在感慨:这太子真不是个脓包!
李二凤骑着马得意扬扬地展示自己的成果,夸耀着自己的战功,他显得意气风发,子央认为这就是太宗皇帝天可汗的模样。
在大家稍微冷静后,他在纪律严明的卫队簇拥中,对周围的人说:“打猎是为了为民除害、演练军阵,而非贪玩,孤与诸位共勉。”
这是最高级的夸耀!
子央不得不承认,李二凤的“夸耀”是降维打击。他不说“我能开几石弓”,而是用精准的箭术、淡定的气场和宏大的场面,把个人勇武包装成了不可挑战的天子之威。
他不怕被对手围观,这种“观猎”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夸耀:“看清楚了,这就是能平定四方的实力,你们自己掂量。”
子央明白他为什么要请自己来。
此时的子央只会感慨一句:历史诚不我欺!
子央甘拜下风。
她深呼吸一口气,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去狩猎吧,不用管我。”
石不去,他的职责是保护子央。
周勃和曹参他们也不去。
子央就说:“为什么不去?你们有本事就要展示出来,去吧,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
去吧,拿出绛侯和平阳侯的本事来。
子央嘱咐:“既然来了,不能白来一趟,这里是天子的猎场,你们要全力以赴,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们。”
周勃和曹参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刘季、萧何、吕雉这几位是沛县众人的外置大脑,今天这几个人不在,周勃和曹参发现有的时候有些事儿是真的应付不来。
张良说:“去吧,有石保护,主君不会有事,我们每个人都痛痛快快地玩一天,下午离开这里,咱们一起住进主君在长安乡的大宅子里。”
子央点头,回头和公孙信说:“造父母就在大宅子里,到时候你们可以见一见。”
公孙信年纪小,懵懵懂懂地能猜到一些原因,立即点头,就跟周勃和曹参说:“咱们不必离得太远,就在主君附近,去玩一会儿吧。”
看他也这么说,曹参和周勃立即离开。
子央和石说:“我大兄很厉害,对吧!”
石为难地摸了摸头,说道:“还行吧。”
子央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石:“石,自从你回来后你就飘了。”
石啊,你不能因为被训练了几个月就看不起太宗皇帝天可汗。
张良就问:“主君,咱们现在去哪儿?”
子央看周围已经有些人散开,但是很多勋贵围住了李二凤,殷切地前去说话。
子央说:“就在这附近吧。”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有些痒痒,很想凑过去跟太宗皇帝说两句,但是周围的人太多,说什么都不合适。
子央就问:“他们干吗呢?”
有一个侍卫下去打听,随后侍卫拿了一张纸,骑马来到了山岗上,在子央跟前下马,把纸递上去。
“主君,他们在作诗,这是太子的大作。”
张良还没看,就跟子央说:“太子所图非小,他这是想要给《秦风》再添一首比肩《驷職》的诗。其中的韵味您体会出来了吗?”
体会了。
子央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体会,就是......李二凤复制了《驷職》的明场面,他还要在上林苑留下自己的明场面,然后告诉世人,他比祖宗更强,更厉害!
那种传承和发扬光大是这些勋贵们最在意也最向往的东西。
他们最爱的还是“强爷胜祖”那一套。
子央把纸递给了张良:“子房,你念一念,咱们一起拜读一下太子的大作。”
张良应声后,恭敬地接了纸张,展开就念:“出猎,标题是出猎。
子央随着他的声音一起念:“楚王云梦泽,汉帝长杨宫。”
张良打断她:“不对,是‘秦皇上林宫”并非汉帝长杨宫,您这个汉帝……………”
子央立即说:“刚才看了一眼,记错了。你接着读。”
子央反而嘴角带笑,她从中窥视到太宗皇帝的确老了。
这诗都是自己抄自己的,这种场面,这种地方,为什么不再重新做一首呢?
是当时容易激动的心,现在不激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