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李二凤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外面的张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萧何就解释:“狗乃是杂食,虽然非必要不吃鼠,可抓鼠玩弄乃是本能。您的太子府乃是笼子,各位先生是狗,臣和兄弟们是鼠,日常被人取笑逗乐,和那被狗玩弄的鼠有何区别?"
“这?”李二凤说不出话了,他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立即说:“这是世民疏忽了,先生,休要弃世民而去啊。”还可以补救啊!
萧何说:“太子,还是让鼠去投奔鼠洞吧。”
听到这句话,外面的张良差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特别是这时候他看到子央和石往这边走,路上两人在争夺一只鸡腿。
子央没有一点身为主君的体面和威严,对着石那堪称强壮的手臂不停拍打,让他把鸡腿松开,石就是不松,护着鸡腿不让子央抢走。
张良觉得萧何的比喻真好,子央真的像是个带着人偷粮食的鼠大王。
既神气,又鬼鬼祟祟。
这时候各处通知收起帐篷,一刻钟后启程。
张良就立即冲着子央走去。
子央正对着石商量:“石,你要学会算账,今天给我吃了,以后到琅琊郡,我再带你去街上,我吃一口,剩下的都给你吃,你说这是不是很划算?”
石说:“这是我的,我再吃一个就吃饱了,你以前说的,说让我每天都吃饱,你说话不算数。”
子央哄他:“石啊,我这为你好,你知不知道吃太饱了不太好,容易得病,我跟你说,只有吃半饱才是最好的。”
石示意子央看后面,子央回头一看,原来是张良。
她凶巴巴地问:“你来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派人盯着你呢。”
张良笑着说:“我愿意拜你为主。”
“啊?”子央惊呆了,手不自觉地从石的手腕上松开,石一把将鸡腿塞进嘴里嚼了。
张良上前一步,跟子央说:“你让别人看着怎么能比得上自己看着更放心?”
子央皱眉,觉得张良这是要害自己,他想通过自己来获取刺杀始皇帝的情报,就算是没弄到情报,等他东窗事发,自己被查,就是黄泥落在口里,怎么都解释不清楚啊。
子央说:“你少用计,你以为我会上当?”
张良笑着说:“主君日后要是不放心,尽可杀我!我也是有用的,我告诉您,今天中午有一伙人要刺杀陛下。”
子央和石的表情都变了。
张良立即说:“和臣没关系,臣不过是因为以前交友广泛,提前知道了一些秘密。要是日后臣跟着主君,这种秘密您也会知道的。”
子央看着他,磨着牙,思考着怎么处理他。
张良像个要进谗言的妖妃:“主君,危险的人要放在眼皮子下面,您就该把臣放在您的眼皮子下面。”
子央跟石说:“石,你看紧他。”
石的嘴里叼着骨头,点头说:“臣去找绳子。”
先捆住他。
张良立即说:“别急,我就是一个文弱之人,捆捆都行。”
子央让石去找绳子,就问张良:“今天的事儿你最好说实话!”
“孙武您知道吗?就是写《孙子兵法》的孙武。”
子央心说怎么会不知道,昨天背半天的兵法,就着急地讲:“别扯以前,说现在,说今天,说这次的刺杀!”
“孙武的后人要刺杀大王!他们祖上是齐王,乃是妫姓田氏的分支,属于妫姓孙氏。今日要在前面四十里一处无名山坡上,趁着陛下的金根车路过,推石头下来,要用石头撞死陛下。”
这会儿大家都在收帐篷,石很快弄到了绳子,来找子央:“主君,捆吗?”
“捆,捆好了让造看着”子央说完,立即反悔:“不能让造看着,让夏侯嬰看着。”
公孙造和公孙信这一对叔侄是韩国公子,张良和他们认识,要是把张良交给这一对叔侄,那真是把蟠桃交给孙悟空看守,早晚竹篮打水一场空。
石提着捆好的张良离开,正好遇到了李二凤和萧何从帐篷里出来。
李凤还想劝萧何,但是现在各处要走,整个东巡队伍要开拔,帐篷几乎被拆完了,只剩下几座没拆,不能再拖下去,无奈只能终止谈话。
李二凤的意思是要再谈一谈,但是萧何觉得自己尽到了通知的义务,君臣关系已经结束了。
他看到子央在不远处,立即冲过去,对着子央作揖,大声说:“何拜见主君,日后我沛县众人就在您帐下听命了,您不必多安排,臣这就和薛欧夏侯嬰挤一挤。”
说完提起行李跑去后面寻找夏侯嬰了。
李二凤和子央忍不住喊:
“你等等”
。
“萧先生留步”。
笑话,别的时候一定要耳聪目明,这时候必要装聋作哑,萧何跑得很快,一转眼人都看不见了。
子央和李二凤面面相觑。
“张良说有人要刺杀阿父。”
“张良和萧何不能送你。”
两人一起说话,子央和李二凤彼此都只听到了张良。
子央说:“你先说。”
李二凤深呼吸一口气,说:“张良和萧何是为兄的门客,不能送你。”
子央还不知道萧何和张良已经自认为是自己的门客了,她皱眉:“萧何是个人,怎么送?说回张良,他刚才说有人要刺杀阿父,我觉得这人留不得,我先让夏侯嬰看着他,咱们去阿父那里一趟,走走走。”
这时候的夏侯嬰,看着被捆成蝉蛹的张良,再看看旁边提着包袱的萧何。
他果断地扛起了张良对萧何说:“萧大哥,走,和我们住一起,虽然挤,都是自己人,晚上还能一起说话。”
夏侯嬰美滋滋的,既看守了张良,还安排了同乡,感觉今儿一大早心情就好。
至于谁给主君驾车?
先请公孙造去顶一日,反正平时是他和公孙造轮流驾车。而且主君又不乘车,就是赶空车而已,这事儿简单!
公孙造看着被夏侯嬰扛着的张良,睁大了眼睛:子房,是你吗子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