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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果然爽啊!
当子央心平气和的来到王绾跟前的时候,王绾也是刚到,所以王绾就很惊讶。这位老丞相看着子央,满脸都是欣慰。
“长安君,今日来得早啊。”
“王师,人也不能天天迟到啊。
王绾带着勉励的态度说:“望长安君明日也要早点来。”
子央点头:“您放心吧。”
随后就是漫长的办公时间。
中午大家都放下笔活动一下,有的是去门口吹风,有的是出去聊天说话,更多的是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王绾招呼子央过来:“长安君,你来。”
他拿着子央用瘦金体写出来的文牍,就说:“你这是什么?咱们公文用的都是小篆。”
子央知道用小篆,但是现在着急啊, 她急起来就容易忘了小篆怎么写,当然是怎么顺手用什么。就跟她打字一样, 平时记双拼记得磕磕巴巴,一旦着急,立即切换到全拼模式,瞬间运指如飞,压根不需要思考,直接盲打。
子央就说:“我这是隶书......的变种!”
王绾把文牍塞给子央,就说:“陛下要书同文,你拿去重新写,要用小篆写。”
子央点头,捧着自己的“作业”回到座位上,重新磨墨,打算写字。
可是午后时光安静,她因为起来得太早,有些困,磨墨的时候就免不了走神发困,打了几个哈欠后就睡着了。
子央没有做梦,安安静静地趴在桌位上睡着了,直到出去说话的人回来,周围重新有动静,她才醒来。
醒来后发现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搭在砚台上,她赶紧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开始接着磨墨。
傍晚子央整个人两眼发直走到始皇帝的宫殿前。
公子高问:“妹妹怎么这副样子?”
子央说:“我今天终于把上次还有以前积压的大小事处理完了。现在只有四关的事情在积压,可是四关重要,不能积压的太长,我打算明天送来给阿父处置。我累得现在睁不开眼,抬不起手,要不是因为要吃饭,我都不愿意走一步,刚才都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
治理天下是脑力劳动啊!
公子高接着问:“长兄说你要拜他为师,真的吗?”
“嗯嗯,阿父还没同意呢,他说我和长兄是胡闹。”
公子高说:“别人看,觉得真的是在胡闹,我昨天回去就想了想,把去年长兄带着我们攻打齐国的事情回忆了一番,我觉得长兄的本事是被低估了的。等会儿我和你一起劝阿父。”
子央点头,看他站在外,就问:“怎么不进去?”
公子高说:“阿父在里面和长兄说话呢,不让其他人打扰。”
子央很累,看了看,这里只有台阶能坐,就说:“高兄,恕我失礼,我想坐一会儿。”
她打着哈欠坐在了台阶上,吹着舒适的晚风,觉得很舒服。
公子高觉得她坐着显得很惬意,也跟着坐下来。他吹着风说:“也不知道我儿子怎么样了?人家说童子长得快,我回去的时候他肯定会走路了。”他语气里都是遗憾,觉得错过了孩子的成长表现的很遗憾。
子央点头,打着哈欠,想要躺下睡。
旁边的公子高开始念叨他儿子的日常小事,一件吐奶的小事翻来覆去地讲,全是傻爸爸滤镜,子央实在想不到吐奶哪里惹人怜爱了。
公子将来的时候就看到眉飞色舞的兄长和无精打采的妹妹,忍不住笑起来,坐在公子高的另一边,听着公子高滔滔不绝地讲孩子的趣事。
这时候公子远也来了,坐在了子央这边。
他刚坐下,就发现子央躺在台阶上睡着了。
公子远忍不住说:“妹妹这阵子太嗜睡了,以前不是这样的。”随时随地能睡,就也太夸张了。
公子将闾说:“她也许是太累了,我太累的时候也会睡得多。”
公子远忍不住说:“也不该天天累啊,她年轻,血气充足精力旺盛,怎么天天倒头就睡。”
这时候一个侍女小跑到他们身边,恭敬地说:“诸位公子,长安君,陛下请列位入内用夕食。”
几个人一起喊子央,子央迷迷糊糊的起来,跟着他们一脚深一脚浅地进了大殿。
公子高忍不住问:“阿父刚才和兄长说什么?说的时间可不短了,子央等的都睡着了。”
始皇帝不在意地回答:“和你长兄聊了聊兵法,子央闹着要和你长兄学。”说完看了一眼子央,子央在打哈欠,提不起一点精神。
始皇帝看子央恨不得倒下就睡,也没多说,对昌说:“开始吧。”
昌出去让人送餐进来,李二凤看着子央,伸手扒拉她,让她坐直。
子央真的坐不直,这会觉得脑袋特别重。
李二凤说:“等会儿夕食就送来了,你这样子,万一噎着了怎么办?”
将闾说:“不会,这几天她都是一副马上要睡下的样子,每次吃饭都没噎着。”
始皇帝说:“赶快吃,让人在外面等着,不行就让她们抬走子央。”
公子远小声跟始皇帝说:“我总觉得妹妹这个样子有点不对劲。
始皇帝说:“先吃饭。”
吃完饭后子央先离开,随后几个公子陪着始皇帝说了一会儿话,跟随李二凤离开了。
桌子被抬下去啊,宫女们端着香炉在各处熏香,始皇帝喝着酒看着书。
这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女各处收拾好后退下,就留下几个寺人在门外,昌在大殿内侍奉。
始皇帝对昌说:“请老夫人出来吧。”
老妇人从屏风后转出来。
昌悄悄地退到了门口,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始皇帝问:“太子如何?”
老妇人皱眉,她以为老皇帝偏执,有本事的人在某些方面就是很偏执。当始皇帝说出她怀疑太子的时候,老妇人的第一反应是父子之间有间隙,第二反应是自己要卷入漩涡,命不久矣。
可是她看了太子的面相,才发现此人龙气环绕,的确不是太子。
所以当时的她反而没有了昔日的冷静,对这种千古难见的事情一方面觉得疑惑,一方面因为这难得一见的千古奇闻而感到兴奋。
可是后来她发现,不只是太子,长安君也不对劲。
现在她犹豫的是:是一起还是单说太子的不同?
始皇帝没有催,最后老妇人准备全说。
她觉得能在晚年经历这样神奇的事情死而无憾。
如果因为自己隐瞒,没有把一些神秘的事情告诉他人,犹如持宝夜行。死了就真的死了,死前能过了嘴瘾也值了。
她抬起头看着始皇帝说:“大王,不只是太子,长安君.......也有些不妥。”
“朕知道。”始皇帝松口气,看来这老妇人是真的有本事。
老妇人皱眉,既然始皇帝知道,怎么就对太子紧盯。
始皇帝接着说:“先说太子。”
“太子………………老妇看到他第一眼,心里出现几句话“烽烟涤荡山河靖,堂皇太宗业始成。万国衣冠朝长安,千秋气象开文明'。很少见,他像是先师讲的上古圣王。
大王,此人身上龙气盘旋......对您有取而代之的趋势。”
始皇帝对取而代之没放在心上,太子对皇帝,不就是取而代之吗?
他接着问:“我秦人尚黑,他是什么颜色的龙?”他还记得许负说是一条黄龙。
老妇人回答:“黄龙黑磷,是一条龙。”
始皇帝问:“不是黄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