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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几次他还能借着那股因相似而激起的悸动和微弱的契机感应,勉强重振雄风,甚至在欢好的过程中,那丝因蛊虫和替身体质引发的微弱的气血共鸣,也曾让他产生过突破有望的错觉。
可近来情况急转直下,开始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面对那些千娇百媚的胴体,他竟时常感到兴致缺缺,有种不耐烦的感觉。
即便勉强为之,也往往中途疲软,草草收场,不能继续下去。
那种熟悉的,属于壮年男子的昂扬斗志和充沛精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偷偷抽走了,留下的是难以言说的空虚和隐隐的恐慌,按理说不应该啊,他才一百多岁。
“朕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是国事操劳,心神耗损过剧,还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一件接着一件,压力太大的缘故。”夏皇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
他自然怀疑过是身体出了问题,可太医署最顶尖的几位太医轮番请脉,得出的结论大同小异:“陛下龙体康健,气血充盈,唯肝火旺,心绪烦郁,需静心调养,切忌过度劳累与房事,慢慢就好了。”
静心调养?谈何容易!
北境的铁壁城,赵瑞依旧像个最顽固的乌龟,缩在壳里一动不动,不敢反击分毫。
任凭北漠游骑在城外如何叫骂挑衅,甚至有小股部队绕过防线袭扰后方,他就是不肯出战,一直就守在铁壁城中。
奏报上除了请求增派粮草军械以外,便是陈述防守如何艰难,绝口不提反击,也没有反击的意思。
夏皇几次气得想下旨撤换,可环顾朝中,能用且敢用的大将屈指可数,能替代赵瑞坐镇一方,统御二十万禁军的更是凤毛麟角。
甚至都没有人敢主动开口接下此事,夏皇也曾暗示过,但是那些朝中大臣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撤了赵瑞,谁能顶上,万一换上的人更糟呢?
南疆那边,镇南王的伤势稍愈,但也只是将战线维持住,不再后退,却也无力推进,或者说不想推进。
瘴气、毒虫、蛮族神出鬼没的偷袭,让大军寸步难行,每前进一步付出的代价太大,镇南王也不愿意。
更要命的是,军需补给依旧是个无底洞,户部尚书几乎天天哭诉国库空虚,江南加征的讨蛮税已激起不少民怨,收回来的并不多。
还有那该死的怡香楼血案,镇北王府天天派人来催问进展如何,可神捕门和影卫查来查去,依旧没有丝毫头绪,仿佛那个杀神真的来自于九幽,做完案便消散于无形,已经不存于人世了。
此事不仅让王府颜面尽失,也让京城的暗流更加汹涌,不少势力都在观望,看镇北王府会如何反应,看朝廷能否控制住局面,找到那个凶手。
三皇子夏无尘被废的案子还没有告破,镇北王府又遭遇厄运,对此夏皇也是无能为力。
桩桩件件,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夏皇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
难道真是因为这些烦心事,耗干了自己的精气神,导致了如今的疲惫?
夏皇不信邪,他堂堂超品圆满的天人,寿元五百载,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岂会被区区俗务拖垮,应该是有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