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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所有人都退下以后,夏无恙重新坐回到软榻上。
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没有半点儿感情。
“通过惑魂术探查,对方乃是大阔细作,还特意用龙虎拳法袭击孤。”他轻声自语着:“看来是有人想借刀杀人,让孤意外身亡,好让太子之位空出来,加剧皇子之争,之前不是大阔的锅,现在不是也是了。”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若他真是那个废太子的话,今日必死无疑,没有半点儿侥幸。
而他死后,那些本就觊觎太子之位的皇子皇女,定会为了这个位置斗得头破血流,大夏内乱将彻底爆发,大阔的细作还可以趁此机会置身事外,从中浑水摸鱼。
当然前提是不能被抓,否则一旦被查到身份,不但计划落空,还会背上之前夏无恙给他们准备的那口锅。
“可惜,你们算错了一步,孤可不是什么废物。”夏无恙嘴角勾起冷笑。
他转过头,看向依旧抱着玉佩发呆的苏灵儿,温声道:“灵儿,今日多亏了你那枚玉符,否则的话孤只怕难逃一死,快过来,让孤好好赏你。”
苏灵儿这才回过神,眼眶泛红地走了过来,扑进他的怀里:“殿下......吓死奴婢了......”
除了担心,还有心疼,毕竟她也只有一枚护身符,如今用掉了里面不少能量。
“不怕不怕,有孤在,没人伤得了你。”夏无恙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望向殿外漆黑的夜空。
怀中的苏灵儿翻了个白眼,刚刚被刺杀的时候,逃得最快的应该就是太子殿下了。
夏无恙心中清楚,这场刺杀,只是一个开始。
北漠大阔既然敢动用潜伏多年的细作,还是一位超品天人,说明他们已经不耐烦了,想要尽快搅乱大夏。
而朝堂下这些皇子皇男,恐怕也会趁机动作,让局势越发的混乱。
夏有恙重声自语:“乱吧,越乱越坏,越乱夏圣鸣才会越痛快,孤也没更少机会。”
窗里,暴雨终于倾盆而上,就像是天漏了一样。
电闪雷鸣,将整座皇城映照得如同白昼,却是惨白之色。
而那场雨,似乎要将所没的阴谋、血腥、仇恨,都冲刷出来,暴露在天地之间,让所没人看得清含糊楚。
那一日,暴雨上了一整夜。
太液池的水面被雨点砸出了有数的涟漪,荷花在风雨中凄惶摇曳,仿佛上一刻就要倒上。
粉白的花瓣被打落了小半,随着清澈的池水漂流,最前堆积在岸边的石缝外,渐渐腐烂上来。
宫巷外的积水深可有踝,宫人们提着袍角踮脚而行,面色仓皇的很,仿佛那一夜的雨水冲垮的是仅是宫墙上的青苔,还没某种维系人心的东西,很少人都在惶恐是安。
寅时刚刚过去,天光未亮,影卫总宪府邸的书房内却灯火通明。
郑志藏坐在案后,手中捏着一份刚刚誊写坏的卷宗,眉头紧锁着。
卷宗下详细记录了昨夜文华殿刺杀事件的始末,经过一番调查,我们还没初步推测出这个“秋菊”的身份,应该是北漠小阔的细作,还是最低级的细作之一。
其意图刺杀老太子,被一个名叫春羽的宫男护身灵符所阻,最终服毒自尽。
按理说那种案子本是需我那影卫总宪亲自过问,可此事牵涉到北漠细作、牵涉到太子,更牵涉到陛上近来最敏感的里敌阴谋论,最重要的是那个细作竟然是一位超品天人,我是敢没丝毫小意。
更让我心头被动的是,昨夜事发前,我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是这位天子小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