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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谢惊棠正想着该如何刑讯逼供。
剪春欢欣雀跃的跑进来,“公主殿下,侯爷与傅大人在门口吵起来了,您要不要去看。”
小丫头知道自家主子最喜欢看傅闻徽倒霉了,所以特来禀告。
谢惊棠挑眉,“自然要去看。”
现代生活多年,无数视频电视电影,生活极其精彩。
突然回来,没有了丝毫电子设备,着实有些不适应,有热闹看,自然不能错过。
谢惊棠带着众人脚步匆匆来到长公主府门口,恰好看到二人唇枪舌剑。
傅闻徽一介文人,咬文嚼字,遣词造句,骂不带脏。
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沈延初也是读书之人,熟读兵法,年少时也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子,只是后来去了战场,无人再提及他的文采而已。
但他明明可以文绉绉的与之对骂,但却字字珠玑,语气粗糙,句句怼的傅闻徽哑口无言。
见二人你来我往,谢惊棠看得津津有味,依靠在门上,命令小春拿来茶水和点心。
听到声音,沈延初和傅闻徽齐回头。
二人不约而同上前一步。
“公主殿下。”
谢惊棠坐在剪春抬来的椅子上,抬了抬下巴,“你们继续,就当本宫不存在。”
这种被争抢的感觉着实不错。
以后要多收集一点美男。
她突然感受到了帝王的快乐。
三宫六院美男如云,着实快哉。
沈延初嘴角抽搐。
不过,对长公主的做法早已免疫,并未露出震惊之色。
傅闻徽沉着眸子,开口必然是大道理,“公主殿下乃皇家之人,一言一行,皆是天下臣民之表率,怎能如此。”
他一脸哀怨的看了一眼谢惊棠,眼神中还带着几分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公主殿下,臣的母亲和弟妹此次前来找你,是来求情,可公主殿下不该如此无情扒了他们身上的衣服与首饰,并且让人去釜邸抄家,你可知,如今臣的母亲和弟妹还在昏迷,并未苏醒。”
沈延初愣住了,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看得出来傅闻徽是来兴师问罪的,正要冷声呵斥,谢惊棠一个眼神制止。
她倒想看看傅闻徽还想说些什么。
而谢惊棠的行为,却被傅闻徽认定是她知错了。
他站直身体,继续道,“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母亲乃是你的婆母,是长辈,即便有些错处,身为晚辈也应该让着这些,可您,又是怎么做的。”
“令母亲丢尽颜面,之后还如何在这京城中行走。”
见谢惊棠一言不发,他又想到了朝堂之事,“公主殿下千金贵体,不应与那腌臜之地有任何牵扯,公主殿下,若是有什么事,可以交给下官,一会儿下官就派人将公主府的那些人押去大理寺如何?”
看他自顾自的安排这一切,谢惊棠笑了,气笑了。
她红唇勾起,双手拍在一起。
一下,两下,三下。
鼓掌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中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