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还有一个冉闵……

“我输了？”

直到现在，何江顾依旧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这一切有些太过于吓人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应该还有机会，应该还能够努力一把，奋斗一把。

怎么就这么结束了？

“你想要做什么？你还能做什么？”

看着何江顾现在这幅样子，方休嗤笑了一声，也不管他怎么想，就这么端坐下来，手指轻点桌面。

啪！

公孙羽面无表情，向前迈出一步，长枪带着残影狠狠砸在了何江顾的双腿上，让他骤然跪在地上。

“主上让你坐，没听见吗？”

何江顾浑身都在抖，他不是怕死，而是知道方休的手段远不是自己所看见的这么简单，这家伙，太恐怖了……

想想昔日听闻的，方休对付敌人的手段，一时间他甚至有些说不出来话。

早知道这样，他还来什么琼州，不如早早将自己的脖子抹了，也算是安稳。

“你跟高山国那边的联系还挺深啊，他们居然还愿意为了你出头，甚至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就为了捞你。”

“也还好，省了我们一番心思，还要将这些内奸从俘虏中抓出来。”方休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让何江顾压力剧增。

他苦笑了下，低声道：“骠骑将军，现在就没必要说这样的话了吧，我知道，我做错事了，我愿意认输认罚。”

“只是……您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何。”

“只有我们西境，您一开始就格外关注。”

如果说，在他野心冒出来的这段时间方休给了一点点的善意，结果或许都不会是今天这样，他很大概率会很愿意帮着方休做事。

现在这样，无非就是找死……

可。

之前他不是的。

他也在纠结。

“我不喜欢玩那些权谋手段，我只知道一句话。”

“忠诚不绝对，等于绝对不忠诚。”

“你既是有考虑的时间，那就将你压到对面去，一同打倒，未来的大梁不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存在。”

“世家几乎都死绝了，也不缺再多死几个人，哪怕是几万人，几十万，几百万。”

“我也认了。”

方休面带淡笑，缓缓开口。

但那话音中，却是带上了无边的杀意。

那双满是淡漠的目光中，露出的，是一种能够将何江顾压垮的不屑。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将西境当成自己的队友，连争取都不需要。

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们迟疑了。

南境见事情不可为，第一时间屈服，他们所做的举措，确实也是为了大梁。

那时候李浩霆上位，哪怕是个假货，远在边境的唐家也不敢赌。

所以，方休认可了他们，给了他们机会，唐宏接住了，唐家就能生存下来。

至于东境和北境，这两个地方都与方休有极大关系……

先天就归属于他这边。

而何江顾呢？

西境，一开始就是迟疑的投机分子。

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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