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师父寻到一本功法……可以疏通经脉，化解淤堵。只是民女修炼，治愈还需要时间。”

李存勖依旧没有说话。

清风站在明月身侧，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没等他做什么，明月就伸手拦住了他。

“师兄。”

殿内又安静了片刻。

李存勖的目光从明月身上收回，落在李存忍脸上，也柔和了几分，声音也轻了些：“你想好了？”

李存忍点了点头，声音难掩激动：“想好了。”

李存勖站起身，走到李存忍面前，伸手拿起那枚令牌，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木匣里。

“令牌你先收着，”他说，“通文馆的事，等你的伤治好了，再说。”

“至于你……”李存勖转过身，看向明月，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既然要修行，那便在宫中。朕会让人准备一座清修的殿宇，所需一应物件，你列个单子，交给内侍。”

明月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存勖会这么说——把修行的地方安排在了宫里。

“陛下……”她犹豫了一下，“民女的功法，需要在清静的地方修行。宫中人多眼杂……”

“朕会安排。”李存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明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民女…遵旨。”她低下头，只得应下。

清风站在一旁，脸色却不太好。他看看明月，又看看李存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他也不想师妹留在宫内。毕竟要是师妹住在宫里，他一个外人，连宫门都进不来。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叹。

李存勖的目光扫过来，清风的哀叹声顿时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李存勖没有理会他。他转过身，将李存忍抱入怀中，好一会儿之后，两人分开。

“去吧。”他说。

李存忍满是柔情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朝殿门走去。

明月连忙跟上，清风也低着头跟在后面。

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殿内安静下来，李昭昭走到李存勖身侧，轻声道：“你早就知道了？”

李存勖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能猜到。”

他顿了顿，又道：“这些年，十三搜罗了不少医书，都送到上清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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