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些姐妹想干什么。

火锅店之前，她们只是好奇。

火锅店之后，她们看林阳的眼神变了。

现在到了这个大平层，再喝几口红酒，心思更藏不住了。

音乐响起。

五个女生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动作比火锅店里放得开。衣摆抬落，腰线转动，头发甩过肩头，笑声和音乐混在一起。陈雨胆子最大，跳到沙发边时，还冲林阳举了举酒杯。

“姐夫，给我们打分。”

林阳靠在沙发上，左手拿着杯果汁。

“都不错。”

“太敷衍了。”

陈雨靠近一点。

“那姐夫喜欢哪种风格？”

李可鹃立刻坐到林阳身边，胳膊贴着他。

“他喜欢安静点的。”

陈雨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可鹃，你也太护食了吧。”

许茜接话。

“换我我也护。”

林娜坐到沙发扶手上，晃着脚。

“姐夫，你认识医院的人吗？我们明年就要实习了，市医院名额好难拿。”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变了点。

唐小米低声道：“对啊，听说没有关系很难进去。”

孟佳没说话，却也看了过来。

陈雨端着酒杯，坐到林阳另一侧。

“姐夫，你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吧？”

她说话时，身子侧过来，香水味压得近。

李可鹃脸上的笑淡了些。

她没立刻说话。

林阳看着她们，心里已经有数。

这几个姑娘不坏。

但也不傻。

她们知道青春值钱，也知道社会里很多门不是成绩好就能进。今晚见了林阳动手，见了赵虎带人清场，又进了这个大平层，心思自然会动。

实习名额。

医院关系。

将来的编制。

这些东西对她们来说，比一顿饭，一瓶红酒更实在。

林阳放下杯子。

“实习的事，得走正规流程。”

陈雨眼神闪了闪。

“正规流程当然要走。我们就是想多认识认识人嘛。”

李可鹃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