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

“第三，朱丹下乡时，只能看到一个积极推进的胜利村，不能让她看到你私下砸钱逼退承包户的过程。”

林阳笑了。

“她没那么好糊弄。”

“她当然不好糊弄。”

陈少洁看着他。

“所以你要让她看到真问题，但别让她看到脏办法。她是省厅研究员，不是你手下的人。她可以知道基层难，但不能被你拉进泥里。”

林阳沉默片刻。

这话说得准。

朱丹跟白雪不同，跟常香媚也不同。

白雪需要他护着。

常香媚能替他遮事。

朱丹背后是朱长海，身上还有省厅的身份。

她可以成为助力，也可能成为风险。

陈少洁继续道：“还有李立波。”

林阳抬眼。

“他会作妖？”

“肯定会。”

陈少洁道：“今天饭局，洗手间，医院，他丢了三次脸。朱丹越关心你，他越记恨你。这种人没多大本事，但会坏事。”

赵婉蓉忍不住道：“那怎么办？”

陈少洁看向林阳。

“先不碰他。留着他犯错。”

林阳笑了笑。

“少洁姐跟我想一块去了。”

“你想得肯定没我稳。”

陈少洁淡淡道：“你这几天赢太多，容易想用力。李立波这种人，不值得你主动下场。让他自己跳，跳到朱长海也不能再护的时候，你再收。”

林阳嗯了一声。

屋里安静下来。

赵婉蓉把毛巾放到一边，轻声道：“你们说这些，我听着有点怕。”

陈少洁看了她一眼。

“怕是好事。”

她伸手拉住赵婉蓉的腕子，让她坐近些。

“你以后跟着他，得习惯。林阳走的路不会干净，也不会轻松。外面的人只看他升得快，看他有背景，看他身边女人多。可每一步背后，都要有人算账。”

赵婉蓉看向林阳。

林阳脱了外套，靠到床头。

“婉蓉要是怕，可以少听这些。”

赵婉蓉摇摇头。

“我不怕你。我怕你出事。”

这话说得轻，却真。

林阳心里软了些。

他伸出左臂，把她拉到身边。

赵婉蓉顺势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