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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棘和蝰蛇三招过后,蝰蛇被逼退三步。
五招过后,蝰蛇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第十招,血棘一记重踢踹在蝰蛇的胸口,蝰蛇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路边的树上,树干剧烈摇晃,树叶簌簌落下。
“蝰蛇,你还是差了点。”血棘甩了甩手,语气淡然:“不过能在阎王阁排进前二十,你已经很不错了。”
蝰蛇撑着树干站起来,胸口的肋骨传来剧痛,至少断了两根。
他咳出一口血,却依然挡在夏诗韵身前,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血棘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行,有点意思,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拔出腰间的短刃,刀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一步步朝蝰蛇走去。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那声音最初还很远,但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逼近,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夜色中狂奔。
血棘微微偏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辆黑色轿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山路下方冲上来,发动机在极限转速下发出近乎撕裂的嘶吼。
过弯时没有丝毫减速,车尾甩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轮胎摩擦地面冒出青烟,几乎是贴着护栏擦过去的。
吱——
急刹车的尖啸声响彻夜空。
车门还没完全打开,一个人影已经从驾驶座窜了出来。
纪凡。
他穿着深色的休闲装,头发被夜风吹乱,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他扫了一眼狼藉的现场,看到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们,看到蝰蛇胸口的血迹,看到夏诗韵额角的伤口。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血棘身上。
血棘也在看纪凡。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
太年轻了。
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还有些斯文。
但他的直觉告诉血棘——不对。
这个人不对劲。
他身上没有任何暗世界的标记,没有任何杀手的痕迹,但他站在那里的时候,血棘的后背竟然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这种感觉,血棘只在面对赤土集团那位传说中的“先生”时才有。
“你是谁?”血棘问。
纪凡没有回答他。
他径直走向夏诗韵,伸手捧住她的脸,微微抬起,仔细查看她额角的伤口。
手指触碰到血迹的时候,他的眼神沉了下去,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平静。
“疼吗?”他的声音很轻。
夏诗韵看着他,抿了抿唇,轻轻摇头:“皮外伤,没事。”
纪凡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蝰蛇:“能撑住吗?”
蝰蛇咬着牙,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能。”
纪凡站起身,把夏诗韵推到身后,然后转身面对血棘。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窒息。
那是一种绝对的、无情的、碾压一切的压迫感。
血棘握着短刃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
“你是赤土集团的人?”纪凡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路上清晰异常。
血棘没有否认:“是。”
“那你应该知道。”纪凡微微抬头,目光直视血棘的眼睛,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冷的平静:“动了不该动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血棘心中警铃大作。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狠人,杀过太多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