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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雅感受到了纪凡的温度,也读懂了他沉默里的话,脸更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但她没有抽回手。
前台小姐训练有素地办好了手续,递上房卡的时候,目光在两个人身上飞快地扫了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什么也没说。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纪凡按了楼层,电梯门合上,密闭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叶清雅靠在电梯壁上,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心跳声大得她觉得纪凡一定也听到了。
纪凡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一直扣着她的手腕,指腹搭在她脉搏的位置——那里跳得又快又乱,像受惊的小鹿。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
这种掌控感让他安心。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也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电梯到了,门打开,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房卡在门锁上发出“滴”的一声,纪凡推开门,侧身让叶清雅先进去。
叶清雅走进房间,身后的门合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朵里却响得像一道宣判。
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动。
房间很大,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而暧昧,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慵懒的氛围里。
纪凡从她身后走过来,与她擦肩而过,随手把房卡插进取电槽。
房间的灯全亮了,又被他调暗,只留下床头那一盏和玄关的一盏射灯。
他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原地、手指绞着包带的叶清雅,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靠在电视柜边上,双手插兜,歪着头看她。
那目光不急切,不凶猛,甚至算不上有攻击性。但就是那种笃定的、耐心的、势在必得的注视,比任何急切的举动都更让人腿软。
叶清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红,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枝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的花,既想靠近,又怕靠近。
“纪凡……”她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们……很久没有……”
她没有说完,因为纪凡已经走过来了。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安抚的、温柔的力量:“所以今晚,慢慢来。”
叶清雅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
纪凡的手从兜里抽出来,轻轻拿掉她肩上的包,放在旁边的玄关柜上。
动作很轻,像是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事情。然后他的双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拇指在她肩窝处揉了揉,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慢慢抬起来,攥住他腰侧的衣服,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纪凡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背,一只手贴着她的脊柱,一只手扣在她后腰,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落在她的发间,声音闷闷地从胸腔里传出来:“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