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哥的话，阿哲站在原地没动。

他目光从灵猫身上移到雾影和密钥的脸上，最后落在远处那桌，瞧了瞧纪凡和妖姬。

他沉默了几秒，对灵猫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要你的钱。”

灵猫眨了眨眼：“为什么？你不是想唱歌么？拿了钱你想去哪儿唱都行，不用在这受气。”

阿哲摇头：“我想出专辑，想当真正的歌手，不是靠别人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灵猫认真道：“这是投资，我觉得你能火，等你火了还我就行。”

阿哲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没有怜悯，没有居高临下，只有一种很纯粹的欣赏和笃定。

他忽然笑了，笑起来的样子比在台上还好看：“那万一火不了呢？”

“火不了算我看走眼，不怪你。”灵猫也笑了。

雾影在一旁看着，轻啧一声，转头对密钥说：“你看猫妹妹像不像那种投资失败血本无归的冤大头？”

密钥摸了摸鼻子：“像。”

灵猫回头瞪他们一眼：“你们能不能盼我点好？”

几人说笑着，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阿哲最终还是跟着他们回了座位。

纪凡等人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见人过来了，雾影主动往里挪了个位置。

“坐。”纪凡抬了抬下巴，态度随意，既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刻意冷淡。

阿哲有些拘谨，在座这些人虽然年纪看着都不大，但气场各异，尤其是中间那个被称作“老大”的男人，看着懒懒散散的，眼神却很沉。

“谢谢你们帮我。”阿哲坐下后，认真道了谢。

妖姬倒了杯酒推过去：“不用谢，是灵猫要帮你，我们只是跟着起哄的。”

灵猫嘿嘿一笑：“妖姬姐你别拆我台。”

阿哲看向灵猫，犹豫了一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叫我灵猫就行。”灵猫大方地伸出手：“认识一下，阿哲，你唱歌真的很好听。”

阿哲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谢谢。”

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

雾影把一切看在眼里，慢悠悠地喝了口酒，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台上换了另一组驻唱，开始唱一首慢节奏的情歌。

雾影端着酒杯没怎么喝，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不知在想什么。

密钥碰了碰他的胳膊：“还想着那边的事？说说呗，到底怎么了？”

雾影回过神，扯了下嘴角：“真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累你还不喝酒？”灵猫指了指他几乎没动的杯子：“这酒二十万一瓶，你不喝我可全喝了。”

雾影被她逗笑了，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行了吧？”

灵猫竖起大拇指：“这才对嘛。”

纪凡没说话，只是看了雾影一眼。

有些事，别人不问可以不说，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他能做的，就是等雾影自己想通，或者愿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