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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
谢晏才泛起些许红色的耳尖,因陆云栖这声“哥们”而迅速退温。
他一脸复杂地看向陆云栖。
陆云栖接收到了谢晏的复杂眼神。
她想了想。
可能哥们这个词在这个时代不太容易被人接受?
也是,谢晏谪仙一般的高岭之花,称呼哥们,确实不太端庄。
“抱歉,我说错了,是我表达错误。”
“是兄弟。”
“我们是异父异母异性的好兄弟。”
谢晏:……
谢晏突然不想跟陆云栖说话。
他将书卷起,起身往回走,连轮椅都没用。
陆云栖非常不解。
谢晏怎么突然走了?
不喜欢兄弟这个称呼?
陆云栖仔细想了想,谢晏如此高冷的一个人,应不喜欢与人称兄道弟,她缺少了一点边界感。
陆云栖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下次改正,跟谢晏保持良好的社交距离。
谢晏:……
真想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对了,王爷要去看热闹吗?”陆云栖说,“我听三姐姐说,距离选宣平侯府两条街之外,有一栋四层茶楼。”
“从茶楼第四层能看到宣平侯府的前院。”
“停灵一般要停在前院,今天应该有乐子看,去不去?”
谢晏脚步一顿。
他对热闹不感兴趣。
他也不喜人多之处,更不喜看什么乐子。
谢晏想拒绝。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去,我让季风去备马。”
京安府。
府尹段自清匆匆来到沈霁的房间,将沈霁从床上拽起来。
沈霁起床气很严重。
被打扰了睡眠,整个人都处于炸毛状态。
沈霁阴气森森地盯着段自清:“老头,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
“如果你没有十万火急的事,老子拆了你的京安府。”
段自清翻白眼:“京安府又不是我开的,你想拆就拆,只要皇帝不罚你,你把京安府改成棺材铺我都懒得管。”
沈霁咬牙切齿:“我用开水浇死你的君子兰。”
段自清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你敢!”
“你要是敢浇死我的君子兰,我就把你休假全都取消。”
沈霁阴恻恻:“老头,你在威胁老子。”
段自清:“是你先威胁我的。”
沈霁:“你敢取消我的休假试试。”
段自清寸步不让:“试试就逝世,我是你师父,是你上峰,你还能拆了我不成?”
沈霁冷笑:“拆你这把老骨头有什么乐趣?要拆也是拆你珍藏的兰花。”
段自清怒目圆瞪:“你敢!”
一旁的仵作李灵骨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了。
又来了,又来了。
这俩人每次都要斗上半天无意义的嘴。
真是服了。
李灵骨很无语地开口:“你们两个,斗嘴结束了吗?”
“结束的话,该干正事了。”
李灵骨对沈霁说道:“是你感兴趣的案子。”
沈霁狐狸眼微微睁开了些:“与她有关?”
李灵骨:“差不多。”
沈霁果然来了兴趣。
他快速穿好衣服,一边洗脸一边问李灵骨:“死的是谁?”
李灵骨道:“宣平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