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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栖和魏展衣已经进了流光阁的大门。
听到这声音后,立马朝着岑伯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人正骑着马冲过来。
马上的人嚣张跋扈,就算看到前面有腿脚不便的老人也没有减速的意思。
马速度很快。
眼看着马蹄就要踩踏到岑伯身上,陆云栖脸色大变:“岑伯小心。”
岑伯眼睛眯起。
他捏紧了拐杖,暗暗蓄力。
这种速度的马,他还不放在眼里。
麻烦的是,要是他的拐杖打下去,马匹骤然停下,马背上的人会被甩下来。
不死也得重伤。
敢在衍京城纵马的人,多半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子弟。
他动用功夫,说不定还会暴露他的身份。
短短一个呼吸的功夫,岑伯就想到了好办法。
在马蹄落到他身上时,他冲着马蹄扇了一掌风。
原本该落到身上的马蹄在他身上悬空的三指外停住。
马感觉到了危险,仰天嘶吼一声,后蹄特意避开岑伯。
就这样,马匹从岑伯身上“踏过”,扬长而去。
岑伯则将拐杖往地上一扔,躺在地上,一脸苍白地捂着腰:“哎哟,哎哟。”
“纵马伤人了。”
“有人当街纵马伤人了。”
“哎哟我的老腰。”
“我的老腰断了,我的腿好疼。”
“救命啊。”
在别人眼里,岑伯是确确实实被马蹄踏过去的。
没被马蹄死,是他命大,不会想到他是故意的。
岑伯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他趴在地上哭天抢地。
得知岑伯到来而匆忙出来迎接的流光阁阁主,一出来就看到了小老头正捶胸顿足,一边哭一边喊,好不可怜。
流光阁阁主脸色一变,杀气毕现。
敢动他们流光阁的人,该死!
陆云栖没注意到岑伯的小动作,只看到了马从岑伯身上踏过去。
她吓白了脸,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岑伯身边:“岑伯,你感觉怎么样?”
岑伯“虚弱”地靠在陆云栖身上:“姑娘,我不太好。”
“我腿疼,腰疼,心口疼。”
“我可能快死了,咳咳咳……”
岑伯说完,借着咳嗽声捂住嘴,以只有他和陆云栖听见的声音:“姑娘我没事,我故意的,其实马蹄没落到我身上,我用了障眼法。”
“我们是受害者,先报官。”
陆云栖立马明白了小老头的意思。
报官是一定要报的。
但报官之前先找大夫更符合常理。
陆云栖声音急切:“熊宝,快去找大夫,快,快。”
魏展衣应了一声,撒丫子跑去找大夫来。
陆云栖对围观的众人说:“有哪位好心人能为我们报官?”
“大衍王朝有规定,除了极特殊的紧急情况,任何人都不能当街纵马。”
“此人不仅当街纵马,还纵马踏伤百姓,对方还扬长而去,如此嚣张实在过分。”
“还请诸位好心人帮帮忙。”
附近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有人摇摇头直接走了。
笑话,敢在闹市纵马的人,身份不会普通,他们就是普通百姓,得罪不起那种权贵。
有人单纯不想多管闲事。
也有人认出了纵马者的身份,不想被打击报复,低下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陆云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她不心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