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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休吩咐人将公孙度、夫余王等人押上台来。再次见到公孙度的夫余王,已经知道自己错怪了公孙度,只是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公孙度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坦然承认,如他所说,成王败寇。既然做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只是可惜自己的长子公孙康,那是自己一直寄予厚望的,也是公孙家族未来的希望,却惨遭不幸。至于次子公孙恭,想到这个儿子,公孙度心中一声长叹,原本是最被自己看好的,却因意外,已成残疾之身,唉!“若这么来看,也许真的是天不佑我公孙氏啊!”
“公孙度,你还有何话要说?”卫休最后问道。
“天不佑我公孙氏!成王败寇,说与不说,又有何用!”公孙度一扬头,话语中,充满不甘。
卫休看着公孙度,遗憾地摇摇头,不无可惜地开口说道:“成王败寇,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当年,你因谣言被罢免,至此赋闲在家十余年,苦无致仕之路。是侯爷应你好友所求,念你一身才能,方任你为辽东太守,也方有你今日一切。而你,非但不感恩,反而意图作乱。我问你:你如此所为,可曾想过会置你好友与何地?面对你好友的良言相劝,你一意孤行,你对得起你好友的一番苦心吗?你在我行署安插人手、在暗中培植势力、与夫余高句丽相勾结,还许以宗女联姻来取得夫余国的相助,你以为这一桩桩一件件,侯爷都不知吗?侯爷一再给你机会,希望你能迷途知返,安心做好辽东太守,可你却知恩不报,野心膨胀,被权力和私欲冲昏了头脑!你也不想想,以侯爷的才智,你那点儿小把戏,岂能瞒得过侯爷,可笑,可悲啊!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天不佑你,你凭什么让天来佑你?你对好友不义,对朝廷不忠,不忠不义之人,还妄谈什么天佑,可恨,可耻!”
听罢卫休的话,台上一直镇定自若的公孙度,脸色瞬间便变得惨白,额头满是汗水。而围观的百姓却是瞬间沸腾起来了,纷纷高声谴责、咒骂公孙度。而此时的公孙度,早已听不见台下百姓的辱骂声,脑海中只是不断地回荡着方才卫休所说的话。
“你,你怎知宗女之事?你怎么可能知道此事,不可能,不可能!”公孙度死死盯着卫休,不可置信地失声问道。
“人在做,天在看!”卫休没有直接回答公孙度,“侯爷常说,人这一辈子啊,不作不死!”
“侯、侯爷告诉你的?更不可能!”公孙度依然在追问,“这事,是我在偷袭那夜私下与夫余王说的,世上只有我二人知道。对了,是夫余王,是他出卖了我!一定是他!”说到这里的公孙度,猛地转头,怒视夫余王,愤然指责他不守约定,背信弃义!
夫余王面对公孙度的指责,也是勃然大怒,叽里呱啦一通夫余话,不但公孙度听不懂,台上的人,基本没谁能听懂。不过,看着夫余王那愤怒的样子,公孙度明白了:自己冤枉了夫余王!
”好了!”见那夫余王还没完没了地说,卫休大喝一声,吓得夫余王立即紧闭了嘴巴,不敢再说一个字。
“公孙度,你勾结夫余、高句丽两国,公然作乱,意图割据辽东,你可认罪?”卫休凛然问道。
公孙度面色惨淡,却仍昂头说道:“什么罪不罪的,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卫休目光如炬,冷冷道:“做都做了,事到如今,竟然不敢承认了吗?”
“我什么时候否认了!败了就是败了,无非就掉头而已,我公孙度又岂会惧之!”公孙度扬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