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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二日,公孙度派人请卫休等人前去,商议如何处置昨夜带回来的两千余名夫余国俘虏。对此,卫休建议要么劝降,要么斩杀。听了卫休的建议,公孙度不由一愣,开口问道:“侯爷素以仁爱出名,从不主张杀俘,为何今日将军却主张杀俘?”
“太守大人有所不知,侯爷不是不杀俘,对于穷凶极恶之徒、十恶不赦之辈、冥顽不灵之人,侯爷从不手软!侯爷曾多次教诲我们:‘除恶务尽’同时还让我们时刻不忘:‘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凶残’我看这些夫余国俘虏,个个面带凶相,人人不似易与之辈,看我们的眼,满是仇恨与凶残。侯爷说过,这种人,不会真心降服,必杀,不可留!”卫休毅然决然地说道。
“诚如将军所说,侯爷之言,必有其道理,但我却不敢完全苟同。”听了卫休的话,公孙度略一沉吟后,斟酌着说道,“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我们岂能因一人长相而妄下结论?同时,我们若无端杀俘,传出去,既有损侯爷名声,也会令我大汉天威蒙尘。不如这样,这些俘虏就暂时先关押在我军营中,给我几日时间,若能让他们放下武器,归顺于侯爷,这样,既能减少不必要的杀戮,又能扩充我们的军力,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几日后,若真事不可违,这些俘虏,但凭将军处置!”
“难得大人有如此仁德之心,那便依大人所言,希望这些人能听从大人良言相劝,看清形势。一个人可以犯错,却不能明知是错还一意孤行,一错再错,走上不归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届时,那可就真是神仙也难救了!”卫休说完,深深看了一眼公孙度后,便与许方孔行向公孙度告辞离去。而公孙度则一直凝视着卫休远去的背景,良久后,一声长叹,毅然转身回营。
“大人,我看公孙太守,杀敌之心高昂,会不会……”回到靖疆军大营后,许方望向卫休,欲言又止。
“孔大人,你可仔细观察过那些俘虏?”卫休没有回徐许方,反而问向孔行。
“那两千多俘虏,皆是桀骜不驯之人,恐难招降。”孔行没有立即回答卫休,低头思索一会儿后,抬头看那卫休和许方开口说道,“我心中一直有个疑团,公孙大人昨夜俘虏回来的这两千余人,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啊,个个都是悍勇之徒,怎么会不战而成了俘虏?”行伍出身的孔行,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同。而听了孔行的话,许方一张原本慈祥的老脸,瞬间就变得惨白,不是羞愧,而是他想到了他最不希望出现的结果。
“孔大人好眼力!”卫休赞道,“不愧为战场老将,孔大人这份眼力,这份警觉,难得啊!我有一想法,不知孔大人可感觉兴趣?”
“大人有事尽管吩咐,但凡我能办到,义不容辞!”孔行忙施礼说道。
“孔大人经年征战沙场,经验丰富,且守城有方。”卫休眼中满是尊敬地看着孔行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孔大人屈尊到我北疆府辽东行署任兵曹椽,负责教授新兵,不知孔大人意下如何?”
“啊!”听了卫休的话,孔行一时有些呆愣了,自己这样一个残疾之人,北疆府竟然相中自己了?孔行感觉好像是在梦中!
“好事啊,好事!”许方与孔行共事多年,听到这好消息,当即便大声提醒孔行。孔行也瞬间回过神来,忙起身向卫休躬身施礼:“我本是一残疾之人,以我这残疾之躯,教导新兵,不但会令北疆府蒙羞,也难以令新兵信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