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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沛旎不用周沉提醒,她也知道,这件事不该往外说半个字,从她父亲和哥哥谈论的态度就知,不仅严重而且要严格保密。
她难过的是,如果逞朝墨明知向梨的身份,也要一意孤行吗?才认识多久,就这样深情了吗?
她一杯接着一杯喝,骄傲的她无法放下身段去纠缠逞朝墨,更不会去为难向梨,哪怕对向梨十分的轻视。
周沉沉默地陪她喝着酒,几乎忘了林微的存在,直到林微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朋友喝醉了,需要帮她找个代驾送她回去吗?”
林微体贴地问。
周沉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林微为什么在这,他笑了笑:“不用了,我送她回去。今晚谢谢你。”
周沉说着,低头给林微转了一笔账,“今天辛苦你。”
他的态度好像就是纯粹雇佣她来帮忙的。
“周沉,我不要你的钱。”林微看着转账没有收,被伤了自尊。
“收着吧,有空可以约同学出去玩。”
“你指的同学是向梨吗?”林微今天在校门口知道周沉也认识向梨后,那份隐藏的不满此时暴露,因为她意识到,周沉对她特别照顾,对她好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向梨。
“对啊,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是的,很好的朋友。”林微面上笑着,心里充满了不甘,不屑。
“你回家注意安全,我送她回去。”周沉嘱咐了一声便扶起踉跄的段沛旎离开。
林微看着他们的背影,面色沉郁,她是局外人,融不进他们的圈子。
向梨最近心情十分好,段沛旎没有再出现,而陈景和又出差了,家中只有她和逞朝墨,每天朝夕相处,做着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会做的事情,她每天都在甜蜜之中入睡和醒来。
学校里,她给艾斯提交了几幅作品,并且写了一封长长的自荐信,表达自己想当助理去野外拍摄的决心,因此艾斯找她谈了一个多小时,虽没有明确给答复,但向梨从艾斯的态度中,感受到希望。
她甚至开心地给妈妈发信息,她可能要随老师去非洲拍摄野生动物,以后再骗别人爸爸去非洲工作时,可以更真实。
信息刚发出去,妈妈几乎是一瞬间给她回了电话,声音急切:“你在那好好读书,哪也不准去,听到了吗?”
向梨觉得奇怪,妈妈反应有些应激,“妈妈你放心,那边很安全的,我们老师很有经验,他去过几次了,而且作品还得了国际奖,我...”
“向梨!”方秋时厉声打断她的话,“听妈妈话,不准离开学校还有你景和叔叔的家,更不准去其它任何国家。”
向梨被她的声音吓住,察觉妈妈情绪不对,她有些心慌地小心翼翼问:“妈妈,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的方秋时微怔,喉咙发紧,发硬,可想到向明山的嘱托,不要让向梨知道,能让她多开心几天是几天,她知道了,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甚至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冲动回国,自投罗网。
所以方秋时清了清嗓子,努力轻快的声音:“那些落后的国家有什么可拍的?而且各种霍乱。你不可以去,这次一定要听妈妈话。”
“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那只是一小部分的国家,很多非洲国家也很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