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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梨忽然改变了态度,不肯解除婚约,不仅季之源急,逞天娇也很不满:“她什么意思?你都不爱她了,纠缠不清做什么?”
逞天娇说着,不由分大步往方秋时的病房走去,她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次为了季之源她已经忍得够久了,她的爱情就该在阳光底下,接受众人的祝福。
她是第一次见向梨,见到的刹那,被向梨的气质长相刺激了一下,季之源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向梨长得这样好看,在她的观念里,死缠烂打的女人即掉价又丑陋,她高高在上,从不屑和向梨比较,甚至都不屑问季之源,向梨漂不漂亮。
向梨白净的皮肤,干净的眼眸,还有冰冷的气质,那么的与众不同。
逞天娇在小小的震惊之后,涌起的是巨大的嫉妒以及厌恶,没有人可以比她好。比她好她就要毁掉,哪怕这个人已经是她的手下败将。
向梨看到来势汹汹的逞天娇,皱了皱眉:“出去说。”
病房里,方秋时在沉睡,不想吵到她。
逞天娇长得甜甜美美,但眼神里的骄横藏不住,她不动:“不要,就在这说,我警告你,不要再缠着季之源,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向梨冷冷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些同情:“我要垃圾是废物回收利用,你抢一个垃圾是为什么?”
垃圾?
季之源?
门外的季之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没想过向梨的嘴会如此之毒。
“谁是垃圾?你才是垃圾。”逞天娇伸手要去打向梨,她被嫉妒冲昏了头,忘了形象,想要撕碎向梨这张漂亮又清冷的脸。
向梨抬手阻止,但晚了一步,脸颊被逞天娇尖锐的指甲划了一道。
她拽住逞天娇手腕的力道很重,几乎要把逞天娇的手腕折断了一般,她长期在户外拍摄,不是扛摄像机就是搬重物,力气远比看着大许多。
逞天娇惨叫,眼泪迸发:“你松手,你敢打我,你完了,我要告诉我妈。季之源,季之源,痛!”
她哭得梨花带雨。
喊得惊天动地。
季之源一把推开向梨,把逞天娇护在身后,怒吼道:“你有完没完?”
他刚才被叫垃圾,积了一肚子怨,借此都发泄出来,往日情谊,早在年年月月之中消耗殆尽。
向梨被他推得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撑着墙才站稳,眼眶也有些不争气地红了。
她一贯对人性中那些幽暗的,卑劣的部分看得很淡,很透,只是对季之源,她曾真心欣赏过,真心想和他步入余生,怎会真的不伤心?
她但不允许自己伤心,她看错了人,她认了,那些潮湿便一点一点吞了回去。
逞天娇的目光落在向梨的身上,看向梨清冷的模样,还有眼里一闪而过的伤心难过,她得意,她永远都是那个胜利者,带着骄傲而霸道的语气说道:“信不信,我让你在森城混不下去?还有让你妈没有医院敢收?”
她说到做到,在森城,没人敢不给逞家面子。
“请便!”向梨说完,转身坐到病床旁。
“你...”逞天娇忽然看到了沙发上的那件黑色风衣上。
即便没有牌子,她依然一眼就认出这是她哥哥逞朝墨的衣服,衣服的面料和裁剪设计都是他专属的设计师出品,这就像一张身份证,她们逞家人都有各自专属的服装设计师,有自己独特的风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