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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旷....圣子?怪物?救世主?实验品?
都是,又都不是。
康桉站起来,办公室几人的手机先后震动,汪浔之拿出来一看,大本营发来的。
‘人员调配名单’
汪浔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办公桌后的老头,“康老,合作愉快,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带着技术员和那个传讯人员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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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洞里出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登山绳还好好的垂在悬崖上,众人穿破山雾爬上悬崖,晨光打在施旷的脸上,他眯着眼睛,确认着世界的每一处。
阳光透过树叶映照在他浅绿色的瞳底,竟然泛起一丝金色,胖子背着包从他身边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了鸦爷,别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施旷嗯了声,跟了上去,赶路很有意思,去的时候永远是觉得最远的,回路永远是最快的。
碎碎在前方带路,一行人从山道拐过最后一道弯,脚步都比去时轻快了许多,施旷走在中间,浅绿色的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周围,树叶上的露珠,石阶缝里的青苔,远处山鹰掠过天际的影子。
他看得很仔细,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不舍得错过任何细节,吳邪走在他前面半步,时不时回头瞥他一眼。
东华观到了。
三个老人和房顶的瑶星早早等在院门外,待看到一行人的影子,三个年过古稀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
给吳邪惊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赶紧扯着胖子的袖子往旁边一闪,避过了老人们下跪面对的方向。
胖子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跟着吳邪跑了,吳邪的直觉他还是相信的。
施旷站在院门正中硬生生的受了这一跪,他们心里有愧疚,受了他们心里反而好受一些。
张启灵的目光从老人们的头顶扫过,淡然的落在施旷的侧脸上。
“起来。”
安静老人抬头,眼眶微红,半晌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另外两个也跟着起来,垂手立在门边。
吳邪从后面探出头,和胖子对视了一眼。
胖子的表情:“什么情况?”
吳邪的表情:“我也不知道但看起来很复杂”。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人跪人,活人跪死人,活人跪怪物,粽子跪小哥,还没见着三个黄土埋到脖子的人跪鸦爷。
两人一前一后的跟着施旷从他们中间走进院子。
张启灵跟在荣平身后,经过老人身边时,脚步稍微停顿,看了他们一眼,随后收回目光。
一行人在东华观吃了最后一顿素面,就准备下山回杭州,施旷走在最后,回头看向歪斜的院门和门楣上的牌匾。
“舍不得?”吳邪站在旁边也跟着回头看了过去。
“下次来,估计得要门票了。”
胖子不明所以手肘杵吳邪,“鸦爷啥意思?”
吳邪想起长沙公园,脑门不由流下三条黑线,“没事,阿旷估计想到一古墓后来变成了公园。”
大巴山到杭州,一路折腾下来,几人都要累散架了。
吳邪站在吴山居的门口,如释重负的深吸口气,“终于回来了。”
胖子蹲在路沿上,正往嘴里灌矿泉水,灌得太急,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用手背一抹,打了个嗝。
“天真,咱接下来干嘛?”
吳邪看了一眼肩上站着碎碎的好奇宝宝施旷,又看了眼施旷身后面无表情如雕塑的张启灵。
“去医院。”吳邪说。
“去医院?”
“检查!”吳邪指着施旷和张启灵“他们两个!”
“必须去!谁知道阿旷在青铜树底下泡的那玩意儿有没有副作用?还有他那个眼睛,刚恢复,不得让医生看看?”
“还有小哥,他失忆的脑袋....”吳邪说到一半停顿下来,因为张启灵正用平淡的死鱼眼在看他,吳邪硬是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读出了一丝‘不想去’的抵触。
“去!”吳邪加重语气,不容置疑。
张启灵把目光移开了,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吳邪自然而然把这理解为随便。
择日不如撞日,施旷和张启灵双双住进了杭州某医院三楼病房,一个靠门,一个靠窗。
吳邪本来是想给他俩开单人间的,但医院的单人间只剩一间了,另一间要等。
胖子说那就先住一间,反正两个大男人住一起又不是没住过。
登记的时候护士来回看了俩人的名字,问“家属呢?”
吳邪说“我就是。”
护士多看了几眼,纳闷姓吳的人怎么是姓施和姓张的家属,不过有人交钱就行,把登记表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