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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吳邪的动作僵在原地,他慢慢转头,看向施旷。
施旷嘴角弯起,这表情!吳邪瞳孔慢慢放大,施旷给他下药了。
施旷!!!给他!!!药倒了!!!
吳邪噌的一下站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施旷,碎碎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从睡袋上跳起来,落在施旷胸口,歪着头看着吳邪。
惊讶这人变脸怎么这么快?刚才还赔笑,现在就要吃人了?
吳邪伸出手,一指施旷,“好啊你!”
“下次我还来找你我是狗!!”
“哦。”语气平平淡淡。
吳邪被这个回答堵得一口气上不来,他瞪着施旷,两个圆眼睛转了转,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从愤怒变成了狡黠的笑。
“哼,”他哼了一声,“等我回去收拾好了我再来找你。”
想到刚刚的话,懊恼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说,“汪汪!你别想逃脱话题!”说完,一掀帐篷帘子跑了出去。
碎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帐篷外,转过头,看着施旷,“他有病?”
施旷伸手摸了摸碎碎的脑袋,慢慢掀开垫子,“你都看出来了?”他转向帐篷门口,看着吳邪消失的方向又说,“病得不轻……”
半小时后,吳邪果然又出现在施旷面前。
20分钟前他去找阿宁,要求继续和施旷坐一辆车,阿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施旷,不理解但尊重的点了点头。
黑瞎子坐在副驾驶上,看到吳邪走过来,得意的朝转头朝施旷扬了扬下巴。
“看吧,”他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吳邪听见,“我就说他肯定缠着你吧。”
吳邪装作没听见,拉开车门钻进后座,施旷一直面前前面,什么都没说,然后一路上,他真的一句话都没说。
整整两天,施旷除了和阿宁说过两句话,一次是确认路线,一次是问还有多远,之外,基本一言不发。
一个在后座几里哇啦,一个沉默如金,黑瞎子都受不了了。
他在第三天开始抱怨,“鸦爷,你这样不行啊,哑巴那样是因为他本来就不爱说话,你这样是故意不说话,累不累啊?”
施旷还是不说,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依旧在旁边分析的吳邪,摇摇头,碎碎都差点人性化的用翅膀捂耳朵了。
“得,你俩的事,我不管。”
吳邪盯着施旷的侧脸,心里憋着一股劲,装,你接着装!等到了地方,我看你还怎么装!
第三天傍晚,车队抵达了兰措。
一个小村落,被遗弃在了戈壁边缘,太阳正在落山,把天空染成一片橙红。
阿宁指挥着大家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扎营,所有人忙碌起来,搭帐篷,生火,准备晚饭。
吳邪边搭帐篷边偷偷观察施旷,施旷从车上下来,站在营地边缘,看着远处,碎碎蹲在他肩膀上,也跟着看,黑瞎子走过去,递给他一壶水,他接了,喝了一口,又还给黑瞎子。
然后给了黑瞎子一个东西,黑瞎子瞬间眉开眼笑的走开了。
但施旷还是不说话,吳邪咬了咬牙,行,你狠。
夜里,吳邪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帐篷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跟他去找施旷一样偷偷摸摸的。
吳邪竖起耳朵,脚步声停在他的帐篷外面,一个声音响起,“吳邪先生?”
吳邪拉开帐篷的拉链探出脑袋,是那个叫扎西的藏人向导。
“跟我来,我祖母要见你。”扎西说。
定主卓玛要见他?吳邪有些莫名其妙,就像一个太监突然过来给他宣旨,说皇上要见他一样。
吳邪点头,穿好外套就从帐篷钻了出来,扎西带着他往营地外走,走了一会儿,吳邪看到前面还有一个人,闷油瓶?
像是在等他们,见他们跟上后继续往前走,吳邪跟上他们,心里越来越奇怪。
他们走了大概十分钟,这里离阿宁的营地有一段距离,是定主卓玛的休息地,吳邪跟着钻进牧民用的那种帐篷。
里面坐着定主卓玛,旁边站着她那个儿媳妇,定主卓玛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话将‘陈文锦在塔木陀等他们十天,如果没来,她就自己进去,’和‘它就在他们中间。’的事告诉给了吳邪。
吳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陈文锦在塔木陀等他们?他忙去看闷油瓶的反应,闷油瓶也很惊讶。
定主卓玛最后说,“该告诉你们的都告诉了,回去吧。”
吳邪想问清楚,但老太太已经闭眼不再多说,出来后,一股脑的问题涌上来,加之前面一直被施旷避而不谈的那些,看到张启灵正准备离开。
他有些失控的冲过去一把按住张启灵,“你别走!”
“你告诉我,它是什么?你回答我?”
“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张启灵抬手轻轻拿掉吳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
不远处,沙丘后面,黑瞎子趴在沙丘上,露出一个脑袋,看得津津有味,施旷靠坐在沙丘另一侧,碎碎蹲在他肩膀上,一人一鸟都很安静。
黑瞎子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鸦爷,真不看啊?小三爷都快哭了。”
施旷没说话,伸手拿起趋光,用刀背在黑瞎子屁股上抽了一下,黑瞎子差点从沙丘上滚下来。
他捂着屁股,龇牙咧嘴的回头:“干嘛!”
施旷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我陪你过来,我都觉得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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