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吳邪松了口气,对两人奇怪的话充满了好奇,他赶紧对老头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谢谢老丈。”
跟着潘子,侧身挤进了暖和不少的木屋。
屋里十分简陋,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不过空间还是很大,家里唯一的大件就是睡觉的土炕,炕上堆着破旧的被褥,墙壁被经年累月的烟火熏得漆黑。
老头关上门,插上歪歪扭扭的木门闩。
他转过身,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在几人身上又扫了一遍,尤其是在施旷和张启灵身上停留的格外久,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他默默走到炕炉边,拿起黑铁水壶,往炉子里添了几根细柴,用火钳拨了拨,让炉火稍微旺了一些。
随着火焰升腾,驱散了几人身上携带的刺骨寒气。
吳邪感激的冲老头点点头,对方并没看他。
他和潘子,胖子把背包卸下来,放在靠近炉火的地上,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
张启灵走到角落,背靠着土墙,闭上了眼睛。
施旷坐在炉火边,扫过屋内,门口墙壁上,挂着一串早就风干发黑的东西。
像某种植物的根茎,又像小动物的骨头,用一根红绳穿着,看不清原貌,上面有着刀刻的歪歪扭扭的符号。
老头添完柴,察觉到施旷的视线,身体有些僵住,慢吞吞的走到炕沿,拿起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从水壶里倒了半碗热水,双手捧着,来到施旷身边递给他。
“谢谢。”
“不....不客气。”
“你很怕我吗?”
从见他的第一眼,这个老头就好像特别害怕他,又是这种别人认识他,他对此毫无印象的情形。
“不不不,我不怕神使大人。”老头连忙摆手。
吳邪搓着冻僵的手,靠近炉火,注意着施旷那边的动静,忍不住低声问潘子。
“潘子,咱们……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宿?”
潘子点点头,也压低声音,“有地方落脚就不错了,这天气,这地方,能有片瓦遮头,有堆火取暖,已经是运气。”
他看了一眼站在施旷面前的老头,“这老爷子…不简单,鸦爷刚才那句话,怕是说对了切口。”
为什么施旷会突然冒出这句话,因为这句话在他的面板上突然出现了。
但为何会被认为是神使?系统不在,想问都不知道问谁。
直觉应该是他想的那样,不再纠结,“嗯,我们只借一晚,天亮就走,不会给你添麻烦。”
“进山的路,”
“最近还好走吗?”
“……不好走。”老头回到炕沿坐下,“雪太大了……封山了,山神老爷…不高兴。”
“山神老爷为什么不高兴?”王胖子忍不住插嘴问道,他实在是被这神神叨叨的气氛憋得难受。
老头直直的看着胖子,浑浊的眼睛闪过利光,很快被忌讳淹没。
他紧紧闭着嘴,用力摇头,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王胖子被他那一眼看得有点发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施旷点点头,“明白了,多谢。”
吳邪蹭到施旷边上,“他为啥叫你神使大人?会不会和你的家族有关?”
“不清楚,但是他这样叫了,说明知道些什么,等我们从山上下来,我好好问问。”
“是这样的阿旷,我之前猜想,你家族不是有个神树,咱们现在也一直在查这个,而且,在海底墓,那个放模型的墓室你还记得吗?”
施旷听着吳邪的话点了点头,当然记得。
“墓室里不是有四幅影画,最后影画上面记录的是神树崩塌,前面记录的是送葬,你说会不会崩塌代表着王室的没落,其实你某个皇亲国戚?”
额,出现了,真正的瞎讲一通。
“你的猜想有漏洞,如果我是皇亲国戚,那为什么要叫我神使?”
吳邪怔了两秒,也是哈。
“那我再琢磨琢磨。”
“先别想了,休息吧。”
施旷轻轻屈指,敲了吳邪一个脑瓜嘣,没啥别的意思,就是手痒了。
谁让吳邪瞎几把乱说。
他的身世他还能不清楚?怎么可能扯到皇亲国戚上去,这么说起来,汪藏海就是为他家服务了,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汪家是为他做事了?
很好,一觉醒来,成大反派了。
“你.....”吳邪揉着脑门退回自己背包位置靠着,想着想着疲惫感袭来。
山神老爷不高兴……
吳邪裹紧衣服,迷迷糊糊的靠着背包打盹,半梦半醒间,好像又听到那老头嘶哑的在念叨“山神老爷不高兴”。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