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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偏开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他远离的,不只是打闹,是属于吳邪和胖子他们的人生。
最后,两打啤酒见底,吳邪和王胖子也喝到量了,两人勾肩搭背,说着含糊不清的醉话,没一会儿就东倒西歪。
吳邪趴在茶几边,王胖子直接瘫在了垫子上,鼾声渐起。
施旷放下手里空了的啤酒罐,看着瘫软的两人,摇摇头。
“酒量,不行。”
他起身,走到吳邪身边,弯下腰,手臂穿过他腋下和膝弯,稍一用力,就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吳邪迷糊的喊了一声三叔,脑袋歪在施旷肩头,没了动静。
施旷将他送回二楼房间,放到床上,扯过被子胡乱盖了盖。
下楼时,王胖子正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施旷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胖子,起来,上楼睡。”
王胖子迷迷糊糊,“嗯?……鸦爷?……这就起……”说着,试图蠕动,没成功。
施旷叹了口气,认命的弯腰将人扛起。
王胖子在半梦半醒间嘟囔,“鸦爷……您这力气……真行……谢了啊……”
将胖子丢进他的房间后,施旷回到楼下,在沙发上和衣躺下。
碎碎飞过来,窝在他颈边。
冬夜的寒意透过门窗缝隙丝丝渗入,空调没开,确实有点冷。
施旷拉过旁边一件吳邪胡乱丢下的外套搭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碎碎往他脖子处又贴紧了些,羽毛带来些许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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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王胖子在杭州待足了一个多星期,每天不是拉着吳邪施旷到处逛吃,就是捧着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宝贝让吳邪和施旷掌眼,大部分被吳邪无情戳穿是赝品。
要不就是跟王盟斗嘴,把吴山居闹得鸡飞狗跳,碎碎都习惯了每天蹲在高处,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折腾。
热闹没持续特别久,王胖子接了个电话,叽里咕噜一通后,脸色一正,说是北京那边有个大活需要提前准备,被叫走了。
吴山居重归安静。
施旷本以为,胖子一走,吳邪怎么也该把注意力转回正事了。
比如,问问那面青铜镜,或者聊聊接下来的打算。
他已经在心里打好了几套说辞的腹稿,准备应对吳邪可能提出的各种问题。
吳邪愣是没提。
他突然对吴山居的生意上了心,每天跟着王盟整理货架,擦拭真假参半的古董,埋头研究,查找资料。
偶尔抬头,都是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对镜子只字不提,他不提,施旷自然不会主动去说。
不提就不提吧。
骨片已经通过隐秘渠道,交接给了谢连环,剩下的,就是等老狐狸如何用它去钓鱼。
于是,施旷心安理得的跟着吳邪,在吴山居又躺了两个星期。
日子过得平淡如水,白天听巷子里的市井声响,用感知看王盟偷懒打游戏。
夜里,接收反月从杭州各处传递回来的信息,期间偶尔收收某张姓男子的短信。
施旷看过,回复一两个字,更多直接置之不理。
转眼,已整整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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